而就在這時,外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王,不好……”
“該死的!”高長恭低吼一聲,俯身壓住韓依依,擋住來人的目光。
“殿……殿……殿……”
“滾出去!”
來人一句話未完,便被高長恭吼了出去。
韓依依耳朵嗡嗡,下意識皺了下眉,抬眸時,高長恭已恢復了神色,撐著手臂看著她,目光清冽,壓抑著韓依依不懂的情緒,他看了她一會,從她身上起身,再也不看她一眼,出了門。
房門關上,高長恭失神的立在門外,握緊了拳。
本想將她頭發(fā)擦干凈,怎么就動了情呢,該死?。。?br/>
“王……王……王……”
剛才闖進的男人心慌的跪在他面前,見高長恭越發(fā)陰沉的俊臉,忍不住喃喃喚了一聲。
他怎么知道不好女色蘭陵王會突然在房間解決生理問題。
他不喚還好,一喚便讓高長恭想起剛才差點撞見韓依依身體的一幕。
“起吧?!?br/>
高長恭冷冷道,言語一如以往般平靜,可當男人松了一口氣,正從地上站起來之時,高長恭一拳揮過,打得他鮮血鼻流,,沒有任何的手軟。
“嗚嗚嗚,王,我錯了……”
男人嗚咽,捂著鼻子痛哭。
而另一頭攤在地上的韓依依也不好過。
整理好衣服,韓依依喝了一杯水,在幾塌上坐下,大腦冷不丁冒出一個念頭,念頭雖可笑,卻著實讓她笑不出來。
真情之魄,該不會是以她為藥引吧。
她攤開手心,失神的看著手心里的金色封印,臉上滿是疲憊……
兩人有過那么一段后,不論是高長恭還是韓依依都刻意回避對方。
韓依依被高長恭安排單獨入住一間,加上兩人身側圍著高長恭不少的親僚,至此到鄴城城下兩人說話的次數(shù)總共也不超過十句。
連日來的怪異氣氛,讓隨眾對兩人的關系越發(fā)的好奇,好在高長恭揍了闖門進來的將領后,現(xiàn)下無人敢將兩人的話題放在臺面上來說。
但,射向韓依依的目光仍帶著**裸的曖昧,讓韓依依十分不好意思。
這日,一行人持著通關符進了鄴城蘭陵王的官邸,管家將眾人安排后,高長恭便召來了同行的親隨接見了朝中大臣。
韓依依自然沒有被安排在此列,于是沐浴完畢后,韓依依換上侍女特地送來的男式長袍,老神在在的踏出了高長恭的官邸正門,打算好好逛逛消失于歷史長河之中的古城鄴都。
可她卻不知道是她前腳踏出,后腳就有人將她外出的消息告訴了在書房密談的高長恭。
“什么!他居然敢從正門出去。好大的膽子!”
寬臉大漢怒吼道,一直想找機會教訓這勾引蘭陵王成斷袖的小子,這下終于給他找到了機會。
“回來,給他二十大板給他長長記性!”
大漢此話一出,跟隨蘭陵王的兄弟忙不迭附和,附和聲中不忘悄悄留意主公的臉色。
高長恭低著頭,面上似乎還在為新任陛下殺了瑯琊王四個遺腹子而出神。
隨高長恭一路走來的兄弟們悄悄松了一口氣,心想著這二十大板,照那小兒的身板,必死無疑,王一直未出聲放任他們處置,想必是玩玩而已,沒多少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