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摔在地上的阿落爬起再次想跑,但是那冷面的仙人直接又將他提了起來。
“我的衣服,大哥,有事好說!”
身上的破布被面前的人給扯的一條不剩,阿落雙手捂住自己私c處,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里早已咒罵此人千百遍,但沒一句敢罵出口,這人要想要弄死他跟弄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你身上太臟,去到那桶里面洗干凈”
年輕人沒有多看一眼面前光著身體的少年,手指著房間內的浴桶讓他過去。
“不,不洗,我覺得自己挺好的”
阿落嚇的往門口跑,但卻快不過面前的男人。
男人不耐的一把抓著少年的胳膊,拖著將他丟進了桶內。
嗆了水的阿落憋紅著臉,想著自己也逃不出去,干脆就依這男人的,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拿起布搓著自己的胳膊,看著泥垢被一條條的搓出來,臉上露出幾許尷尬,還真是很臟。
男人嫌惡的看著少年搓出來的泥垢,立即轉過身不再看,似乎怕臟了自己的眼睛。
沒被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阿落頓時松了一口氣。
“連腳趾頭都給洗干凈了”男人出聲強調道。
阿落翻了個白眼,兩只腳互相搓了搓,就算完事了,如果這也算得上一種反抗的話,他反抗成功!
足足洗了半個鐘,阿落才從桶中出來,看著已經變得渾濁的水,他臉紅的將臉撇向另一方。
“跟我走”
“我沒穿衣服,你先給我衣服穿”
看到男人打開門,阿落趕緊躲到角落,他可沒膽光著屁股在外面走。
少年的舉動讓男人越發(fā)不耐,最后干脆將他一把丟在肩頭,扛了出去。
“放開我,我自己走,自己走!”
被扛起的阿落驚恐的大叫,沒想到這男人竟然如此不好說話,剛剛沒衣服穿也應該自己走,這樣被人扛著更讓丟臉。
修長的雙腿不斷亂蹬,圓潤瑩白的雙臀在陽光的照耀下鍍上了一層細碎的光芒,這樣的光景透著些許誘惑,男人撇眼看了眼,似乎也被吸引住,原本淡漠的雙眸中閃過一抹驚艷,但轉眼即逝!
被擋在陣外的天脈和巨蟒看到阿落被人扛出來,而且是光著身體,一人一蟒互相對視,眼中都露出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們進不去陣法,即使進去了估計也出不來,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阿落被扛到另一個房間,心里默默祈禱希望阿落吉人天相!
進到另一房間的阿落被男人放在了一個煉丹爐里面,這丹爐很大,里面裝個他也不顯得擁擠,有四個孔能看到外面。
“大哥,你究竟要對我做什么,求你快放我出去”
阿落害怕的哀求道,這男人肯定有病,為什么要將他放在一個奇怪的罐子中,難道是想將他煮了吃?難怪剛剛讓他洗澡,還要他連腳趾頭都洗干凈。他越想就越覺得是這樣,嚇的整個人抖得跟梭子般。
“不,不要吃我,我剛剛根本沒洗干凈,我……我屁股沒洗干凈,拉了屎沒擦很臭,而且鼻子中有很多鼻屎,耳屎也很多……”
“嘔……”
“你給我閉嘴,立刻!”
聽到少年的話,男人臉色慘白,彎著腰想干嘔,這少年真是犯了他的大忌,有誰不知他封璞羽有嚴重的潔癖。
阿落聽到男人干嘔的聲音,臉上立即露出一抹驚喜,看樣子方法有效,惡心死這臭男人!雖然自己也有被惡心到,但為了不被吃掉,就算在身上抹陀屎都愿意。
“我肚子里還有好多……”
“?。『脿C!”
正想繼續(xù)說的阿落被腳下突然的高溫燙的跳了起來,手掌靠著爐壁也被燙了一下,溫度在快速升高,讓他只能不斷的跳,好似跳舞般。
封璞羽手中生出詭異的藍色火焰,隨后將火焰引到丹爐底部的木材上,火勢瞬間大漲。
聽著少年在爐內大叫,臉上露出報復的快感。
“不說了,我不說了,你不要燒我”
阿落整個人如同煮熟的蝦子,全身變得通紅,估計腳底都快熟了。這次他真的害怕了。眼中露出驚恐,他不要死,自己還未見到蒼墨而且還未和他好好愛一場,就這樣死掉他不甘心。
“不想死掉就立即獸化”
封璞羽聽到少年聲音中透著哽咽,抿了抿唇開口說道。
“我真不是獸,我生來就是人”
還是回到了自己是獸還是人的問題上,阿落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能讓外面的男人相信,而里面的溫度還在升高,讓他每一次落腳都是一種折磨。
少年的話讓封璞羽揚了揚眉,生來就是人?難道變異了?看著爐內的少年恐懼害怕的神情不像是說假話,而且自己用的是純陽真火來淬煉,只要是獸堅持不了多久就一定會獸化,變成本體。
但少年卻絲毫沒有獸化的跡象,難道真如他說生來就是人?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有趣了。自己可以好好研究下。
“蒼墨,蒼墨……救我!”
阿落在心底不斷叫喊著最愛之人的名字,眼中透出絕望,真的很想在死之前再見蒼墨一面,就一面都好!
遠在萬里之外的蒼墨正沒日沒夜的趕往巫蛇國,但突然心臟猛然傳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他一下子就從坐騎上跌落,狼狽的滾在地上,俊逸的臉上變得慘白,手捂著胸口。
“阿落,阿落遇到了危險!”
嘴中痛苦的呢喃,冰藍的雙眸是深深的悲慟,他聽到了少年呼喚他的聲音。手狠狠的砸在堅硬的土地上,他恨自己不能保護少年。
“阿落,等我……”
忍著噬骨的痛跳到坐騎上,一定,一定要馬上趕到巫蛇國。
阿落不知道遠在天邊的蒼墨也正經歷他此時的痛苦,就在他以為自己這次肯定死翹翹了的時候,男人卻將他從爐內抱了出來。
他痛苦的蜷縮在男人的懷中,整個人都顫抖個不停,即使沒有被烈火繼續(xù)烤,但身體上的痛苦依舊。
封璞羽低頭看著懷中的少年,那紅著眼眶的雙眸滿是痛苦,他心一抽,竟覺得有些愧疚。
“吃了這個丹藥”
將自己煉制的復元丹送到少年的嘴中。
阿落扭頭,臉上露出對男人的怨恨。
少年不吃,封璞羽也未說什么,只是突然伸手捏著他的下顎,強行將丹藥送到他嘴中。
復元丹入口即化,而且立竿見影,阿落剛想將那丹藥吐出來,身體就已經變得不痛了,而且舒暢無比,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以為男人是給他吃毒藥,沒想到竟然是靈丹妙藥。
身體一好立即離男人遠遠的,阿落絕對不會因為給了靈丹妙藥而感激他,剛剛差點被活活烤熟,他一輩子都記得。打開門快速的跑了出去,這次很順利的沒有被男人攔住。
“天脈,快走,這男人是個瘋子,他差點把我烤熟”
阿落一邊跑一邊對著依舊被攔在陣外的天脈喊道。
“阿,阿落,你的衣服呢?”
天脈和巨蟒看著光著屁股跑過來的阿落,嘴角同時狂抽。
“還管什么衣服,快跑啊!”
“我們不能走,阿落你忘了我們來的目的嗎?”
天脈將阿落拉住,搖了搖手中的酒囊,里面是給活神仙的酒,他們不遠千里來到這里,目的就是要找到主人的下落,不達目的,他絕對不走。
“我……沒忘!”
阿落看著天脈手中的酒囊,整個人愣住,對,自己還未找到蒼墨的下落,不能走。他說過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一定要找到蒼墨!
封璞羽倚靠在門上,他耳力極好的聽到了少年和小孩的對話,嘴角揚起一抹算計的輕笑。
回到屋內再出來時,手中就多了一套衣服,他走到少年的身邊,將衣服遞上。
“穿上”
阿落看著遞上來的衣服,很不情愿的接過,要不是實在不想光著屁股,才不會穿他的衣服,而且還是同樣式同顏色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別扭。
“你是活神仙?”
天脈想確認面前人究竟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你們找我何事?”
封璞羽掃了眼小孩手中的酒囊說道。
“我們想讓你幫忙找一個人的下落”
天脈一邊說一邊將酒囊遞上,眼中有著期待。
“不幫”
毫不猶豫的拒絕,這次連看都沒看酒囊一眼,目光只直視著少年。
阿落和天脈臉色都很難看,但又不好表現(xiàn)出來,畢竟有求于人。
“你要怎樣才能答應”
阿落詢問,他不笨,這男人肯定是有條件,所以也不轉彎抹角。
“我要你!”
封璞羽伸出手,指著面前的少年說道。
“什么!你要我?”
“你要他?”
阿落和天脈同時驚呼出聲,盤在樹上的巨蟒聽到男人說的話,也震驚的差點掉落下來。
“對,我要你”
很有耐心的再次說道,看著少年,封璞羽眼中出現(xiàn)了一探究竟的欲望,他一定要弄明白少年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