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裁決執(zhí)事宣布玉劍門贏的瞬間,嘩,場外立即上演一出出眾生百態(tài)的戲劇,喜,怒,哀,樂都有。
喜是只有少部分,他們壓玉劍門贏都只是抱著爆冷門的心態(tài),沒想到玉劍門竟然贏了,個個喜出望外。
惱怒的是天虎門的衛(wèi)長淑,宗元奎,和血刀門的弟子。這橫山派真是窩囊廢啊,人家連頭發(fā)衣服都沒亂,你們就輸啦?
現(xiàn)在幾個門派的人對玉劍門都是深深的忌憚,不過這種忌憚多是對著三華公子趙正。在他們想來,沒有趙正其余人還是臭魚爛蝦。
哀的是壓了橫江派的人,捶胸怒罵不斷,壓得少的還好點,壓得多直接暈倒的都有。
樂的是那些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今日不但見識了符陣,還看到這眾生相也是樂呵的不行。
玉劍門的其余人一下子沖進場內(nèi),痛哭流涕,橫山派這座大山壓了他們一個月了,每天都是提心吊膽,惶恐不得終日。
看著面前痛哭流涕的四名弟子,在場上戰(zhàn)斗過的柳月蘭,柳月茹和孟浩,蕭嚴四人有點無語,他們只是慢慢走過去砍斷筋脈,然后贏了,汗都沒出,高興是有的,但是真沒什么激動的。
“師叔和月霜呢?”柳月蘭這時發(fā)現(xiàn)沒看見師叔和月霜。
???
這時玉劍門的眾人也發(fā)現(xiàn),這慶祝勝利的時,掌門和小師姐竟然不見了!
他們跑哪去了?
這時突然有聲音大喊:“大家快去看,元寶坊那邊出事啦?!?br/>
“元寶坊可是紅山門郭長老孫子郭魚的產(chǎn)業(yè),誰敢鬧事?”
“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都圍了好多人?!?br/>
玉劍門眾人一聽,不會是師叔和小師妹在那邊吧?
元寶坊的大堂,玉劍門門主陸云雙手拄著一品青魚劍站著,正滿臉笑容地跟旁邊的一名身著紅黑長衫的老者說著話,這老者正是紅山鎮(zhèn)宗門聯(lián)盟辦事處執(zhí)事宮長老。
站著旁邊的小蘿莉柳月霜手里正拿著一張票據(jù),胖嘟嘟的臉上眉笑眼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元寶坊掌柜。
這個元寶坊掌柜胖圓胖圓的臉上滿臉的沮喪,癱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時宮長老轉(zhuǎn)過頭一臉嚴肅地對著那胖掌柜說道:“你們東家怎么還沒到?老夫可是等了一炷香?!?br/>
元寶坊的胖臉掌柜閉著眼睛沒說話,一副要死的樣子,是的,他現(xiàn)在是真的想去死,就算他不想死,估計東家也饒不了他。
玉劍門贏了,他卻完蛋了。
小道消息不是說這橫山派也有符陣么,這怎么就輸了???昨天東家還特地來吩咐過他,壓玉劍門贏的全部吃下!
話說昨天早晨才一開盤,一個小女孩就來押注,他叫眾手下悄悄地辨認了一番后,才知道這個女孩就是玉劍三美的柳月霜,
柳月霜拿著幾十萬兩的銀票和一把二品的寶器,五顆藍色二品妖晶來壓玉劍門公擂贏橫江派,當時看到二品妖晶,二品寶器,他眼睛都發(fā)綠了哦。
想著這一品玉劍門反正都要沒落了,而且元寶坊背后可是二品宗門紅山門,東家又那樣吩咐過,于是就一咬牙真的吃了進來。
橫江派輸了后他有點慌了,這賠金太大了啊,元寶坊根本賠不起。
最后只能想著用元寶坊背后的紅山門壓一壓,大不了把本金退還給柳月霜就得了,再威脅一番,只要玉劍門的人不說出去,元寶坊的名譽也不會受損,一個破落的一品宗門還敢找二品宗門的麻煩不成?他最多也是被東家責罰一番。
但是!這玉劍門門主怎么就把宗門聯(lián)盟的宮執(zhí)事給請來了???這宮執(zhí)事一到便說昨天的押注的錢物是他的,而小女孩柳月霜也說了是宮執(zhí)事叫她來押注的。
這下他真急了,這宮老頭本身到是沒什么,但人家背后是宗門聯(lián)盟啊,宗門聯(lián)盟干什么的?就是管宗門的啊。別看這宮老頭只是個鎮(zhèn)級的執(zhí)事,但你敢不賠么?一句話遞上去有的紅山門受的。
而且人家也是按規(guī)矩來,真金白銀押的注,有證有據(jù)。
這時元寶坊外看熱鬧的人群分開,一個身著灰色長衫的老者走了進來,背后還跟著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子。
老者一進來,完全沒理會陸云的意思,苦笑著拱手對宮執(zhí)事說道:“宮老弟啊,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我這小小的元寶坊經(jīng)不起折騰喲?!?br/>
宮執(zhí)事也是拱了拱手,滿臉笑容,滴水不漏地說道:“我哪里敢折騰你郭長老,我這侄女糊里糊涂的就來押注,沒想到這玉劍門真贏了,這可是真金白銀,有憑有據(jù)。”
郭長老說道:“宮老弟你這些年錢也挺多喔,都給侄女那么多錢物隨便來押注了。
宮執(zhí)事料到他會這么說似的,馬上說道:“這都是三花公子借給老朽的,老朽的借據(jù)還在陸門主手上呢?”
陸云很配合地拿出一張借條.......
其實誰都知道借條是假的,但人家把事情圓滿地圓了過去,你能咋地?
......
....
兩只老狐貍你來我往地過招,最后這兩人到內(nèi)堂里秘密地商議一番后。
兩人走出來,郭長老一臉的憤怒,而宮執(zhí)事滿臉淡淡的微笑。
紅山門郭長老走過陸云面前時,說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啊,外面很多人都傳聞玉劍門門主是個廢物,我看來他們才是廢物吧。”說完深深地看了陸云一眼,袖子一甩便走了出去。
那個跟來的一直不敢說話的年輕男子狠狠地看了看眼陸云,一腳把抓著他褲腳的胖圓掌柜踢開,也跟著走了出去。
實在賠不起的郭長老,只能把元寶坊整個賠了出來,雖然一個鎮(zhèn)級的店鋪不算什么很大的價值,但勝在源遠流長,子孫后輩都可繼承。
陸云和宮執(zhí)事進入內(nèi)堂,宮執(zhí)事把元寶坊的地契給陸云,陸云當場把元寶坊的三成所有權(quán)獻給了宗門聯(lián)盟,又暗地給了三成宮執(zhí)事本人,又把一萬兩銀票塞給了他。
這樣一來,這元寶坊就屬于玉劍門和宗門聯(lián)盟共有,而暗地里玉劍門占4成,宗門聯(lián)盟3成,宮執(zhí)事本人3成。
分完錢,兩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以茶代酒,干了一杯??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