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xa市公安局網警大隊正在忙著查找到底是何人上傳的這段視頻。
因為前段時間接連偵破連環(huán)殺人案和校園裸貸詐騙案的馬元良,此刻已經被提成了市公安局副局長,如今正焦急的等待著網警那邊傳來的結果。
······
搞清楚了原因的孫成堯三人,這就要回酒吧去找胡璃算賬,就在這時,孫成堯又接到一個電話,不是別人,正是校長史玉山。
孫成堯看到這個電話的時候,終于慌亂了。
作為一個已經在二十三中教了接近十年的教師,孫成堯深知自己這個校長的脾氣,那就是嫉惡如仇。
如今已經放假,校長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是因為那個視頻事件,想到這里,孫成堯就感覺到自己的明天,不,今天下午都無比的黑暗。
大屏幕上面的時評依舊再播放,當高成舜看到自己竟然是被孫成堯供出來的時候,氣的用手指指著孫成堯的臉,怒罵道:“真他媽的豬隊友!”
劉成湯看著視頻里沒有自己什么事,心中暗自慶幸,對孫、高兩人拱了拱手,說道:“大哥、二哥,我家里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闭f完,不等孫、高兩人說話,一溜煙兒沒影了。
只剩下孫和高兩人,兩人面對面異口同聲問道:“怎么辦?”然后用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一絲絲的恐懼。
孫成堯看著史玉山打來的電話因為沒人接聽而自動掛斷,說道:“這下完了,學??隙〞_除的,老婆還喊著跟我離婚,再往狠了說,都有可能蹲監(jiān)獄啊!”
高成舜想到這里就氣不打一出來,問道:“你他媽有病啊,你把我說出來干什么,還好,這會沒人給我打電話?!?br/>
沒想到話音剛落,高成舜的電話屏幕上便出現了史校長三個字,高成舜也是不敢接電話,問道:“怎么辦,到底怎么辦?”
兩人說話間,自己靠著休息的店里走出來一個人,看著兩人說道:“我他媽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個人渣,滾滾滾,不滾老子叫人了?!?br/>
兩人無奈離開,邊走便商議,最后也沒商議出來一個結果,只能各回各家。
······
馬元良看著網警那邊送來的結果,ip地址在一個叫老姚酒吧的名下,馬元良看著這酒吧名字,總覺得在哪里聽說過,想了半天,給自己的好友元泰打了一個電話。打了兩個都無法接通,直到第三個那邊才傳來接聽的聲音。
元泰的聲音有點疲憊,卻依然帶著樂觀的調侃說道:“喲,馬局長,怎么,這升了局長也不說請弟兄們吃個飯?”
馬元良真是服了自己這個朋友,說道:“還吃飯,你沒注意今天網上已經流傳的快要瘋了的視頻嗎?”
元泰一愣,說道:“沒有啊,我最近在外面出差,附近信號特別差,別說手機上網了,就連就連電話都時斷時續(xù)的。什么視頻啊,能讓馬局長忙的連飯都顧不上吃了?”
“少在那里貧嘴,我問你,老姚酒吧你知不知道?”馬元良知道自己這個朋友喜歡貧嘴,趕緊拋出正題。
老姚酒吧,元泰聽到這個就頭大,難道說自己這個前輩又發(fā)現什么閑事了,說道:“知道啊,沒有這個酒吧,你這個局長還當不上呢。那兩個案子能被偵破,這家酒吧的功勞最大?!?br/>
馬元良聽到自己朋友說的話,內心十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這酒吧真是一個事兒窩,怎么到哪里遇到的案子,基本上都跟這酒吧有關系,這酒吧老板是不是有點無聊的過火了?
掛了電話,馬元良吩咐自己下屬給自己一份老姚酒吧的資料,看著資料,老馬快要將字都拆開來看了,也沒有看出來這酒吧有何特別之處。
馬元良仔細想了想,心有了然,自己那個朋友元泰據說是在一個非常神秘的單位工作,據說這神秘單位權限還特別高,能夠跟元泰打交道的酒吧,想來應該有其神秘之處吧。
想到這里,馬元良將網警那邊送來的資料塞進了碎紙機,然后撥通了市長的電話。
······
孫成堯走在自己小區(qū)的路上,路旁的行人都對著他指指點點,仔細聽還能聽到一些少兒不宜的語言。
孫成堯用鑰匙打開自己家的大門,整個家里鴉雀無聲,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兩位老人,自己的妻子已經收拾好的行禮就放在門口,然后攬著自己的孩子坐在沙發(fā)對面,妻子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
看到孫成堯進門,孫成堯的父親孫建國面若冰霜,用拄拐點了點自己前面的地面,怒道:“畜生,過來給我跪下。”
孫成堯沒想到回到家會是這樣的情況,急忙說道:“爸,你聽我解釋,我那是被人陷害,趁我喝醉了之后,擺拍的。你仔細看看那視頻,說話的時候,我都沒睜開眼。旁邊還有一個引誘詢問的,我真的是被陷害的啊?!?br/>
這一番說辭是孫成堯在路上想到的。
孫建國聽了自己兒子的解釋,仔細想了想確實如此,站起來走到孫成堯身邊,拿著拄拐抽了幾下,說道:“不管是不是被陷害的,如果讓我知道你真干出來這樣的事情,我打死你!今天這幾下先給你漲漲記性!”
隨著孫成堯的解釋,這場風波似乎變成了一個誤會,孫成堯的老婆也沒有再提離婚的事情,整個家又恢復到以前其樂融融的樣子,直到下午警察的到來。
視頻風波爆發(fā),只要是孫成堯教過的學生家長,都在問自己孩子,有沒有遭到孫成堯的猥褻,這一問,有七八個學生承認遭到過孫成堯的騷擾,這還了得,家長們一合計,直接報警。
看到警察進門,孫成堯知道一切都完了,本來抱著的那一絲的幻想也如同一個陽光下的泡沫,嘭一下,破滅了。
······
李云收拾好了行禮,跟老姚說道:“老板,我可以晚回去幾天的,真的,我再住兩天,在酒吧里幫幫忙?!?br/>
老姚擺擺手,說道:“放心,胡璃兒叫的幾個妹子今天就能上崗,你這第一次離開家那么久,老板放你幾天探親假。還有,你放一百個心,明年開學之前還是來這里,位子給你留著。我還等著酒吧里出一個重點大學生呢?!?br/>
說到這里,胡璃用一副幽怨的語氣說道:“老板,人家是川大畢業(yè)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