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一回進門
“動了”
就在眾人還沉思在阿狼說出的‘不知道’三個字具體代表什么的時候,一聲呼叫忽然響起。*..*。*
雖然并沒有親眼看見什么,但是,這忽然響起的‘動了’二字明顯比阿狼之前的‘不知道’三個字好理解多了。眾人瞬間明白,是萬毒族等蠱族部落終于有所行動了。
“終于按捺不住了嗎?”。
“要開始了?!?br/>
巫顛父子兩比所有人都顯得激動。
阿狼定睛看去,就在他們這一翻不算簡短,顯然,也沒有多冗長的交談之間,又已經(jīng)有超過一半的人離開了。
眾人簇擁著阿狼迅速的朝各部族的人靠了過去。而當(dāng)阿狼他們靠過去的時候,各部族的人皆將目光投了過來,仿若看什么稀罕物一樣,將阿狼他們細細的打量了一翻。
這期間,阿狼更是從那萬毒族的白衣圣姑還有胖老者朱耷的眼中看出了敵意。這種敵意的眼神細分之下,應(yīng)該屬于‘一山不容二虎’。顯然,阿狼他們的出現(xiàn),讓萬毒族也不得不心生警惕啊
倒是陰鶩老頭陰鷲看阿狼的眼神毫無敵意,更有三分友善。這讓阿狼有些不解,心中狐疑:這陰鷲不是萬毒族的人嗎?怎么和他們不一條心呢?
“阿狼族長,這次可是我們蠱族內(nèi)部的事情,外人,怕還是不要參加得好,不然,我們可不能帶上你了?!痹诔领o的氣氛之中,一道不滿的聲音忽然響起。
阿狼尋聲看去,說話之人正是蠱族部落的族長之一。只是,這人看上去面熟,阿狼卻叫不出真切的名字來,畢竟,他和這些人也僅僅只有過數(shù)面之緣,且從未攀談過,叫不出名字來也并不奇怪。
而阿狼作為這次忽然冒出來的后起之秀,更是奪得了長老之位,別人認(rèn)識他也不奇怪。
“巫池老頭,你說什么呢?哪有外人,哪有外人?你不是說我和我老爹是外人,那我還說你們東陌族是外人呢?!睕]有等阿狼出口解釋,巫蒙已經(jīng)搶先摘下了面具毫不客氣的說道了。
當(dāng)即,巫顛也取下了面具,現(xiàn)出了自己的身份來。
原來,剛剛質(zhì)問阿狼的陰鶩老者是東陌族族長巫池。東陌族也是來自東藏天的部族,也有幾分實力。而剛剛,除了阿狼之外,巫蒙他們都遮住了面容,所以,巫池才會開口質(zhì)問阿狼。
當(dāng)然,也因為巫池也感覺到了阿狼周圍的這些個夕暮族的人個個實力不俗,又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些人會是夕暮族的人,因為,夕暮族哪有這么多高手啊?所以,才會把這些人當(dāng)做是外人。
巫池一看摘下面具的是巫顛父子兩,當(dāng)即也是一愣,顯然,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因為,畢竟大家也都是熟人了,完全沒有必要弄得這么神秘。
可是,巫蒙的心思要是被巫池猜中了,那巫蒙也就不是他巫蒙了。
“哈哈”巫池隨意兩聲大笑,之后說道:“感情是巫顛老哥和巫蒙賢侄啊你們怎么弄出這么一出來,讓我怎么能不誤會嘛?誤會,誤會?!?br/>
本來一聽到巫池口中連連說出‘誤會’之后,巫顛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發(fā)飆了,但是,巫池接下來的話卻讓巫顛抓住了把柄。“這些個‘面具人’也是你們夕暮族的人嗎?”。巫池又問道。
巫池這話意思太過明顯了,依舊懷疑阿狼帶了外人來,尋思著給阿狼找不快呢。
“巫池老匹夫”巫顛忽然一聲大喝,卻把巫池嚇了一跳,當(dāng)下感到大大的不妙,暗道:這巫顛向來是不講道理,胡攪蠻纏慣了,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我這是抽了哪門子的風(fēng),怎么惹上他了?
果然,巫顛站出來指著巫池吹胡子瞪眼的喝道:“巫池老匹夫,你以為你是誰?。繎{什么管我們苗寨的事情?不要說這些人就是我苗寨的人,就算不是,也輪不到你這個老匹夫來管我們。你不要忘了,你個老匹夫只不過是舵主而已,我們族長可是長老,我們沒有管到你頭上就罷了,你倒跳上了?你有什么資格啊你個老匹夫”
雖然在場大多數(shù)人和巫顛認(rèn)識也不過一年多的時間,但是,對于巫顛的蠻橫還是有所了解的,可是,當(dāng)真的聽見巫顛一口一個‘老匹夫’的罵巫池時,還是讓眾人大大的驚了一跳。
“你……你……”巫顛一席話把在場眾人都震住了,就更不要說那首當(dāng)其沖,受害當(dāng)事人了。巫池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什么你?你個老雜碎,你要是能夠證明這些不是我們苗寨的人,那老子就認(rèn)了,要是不能,就別在那兒唧唧歪歪的。不服氣我們就較量一下,我就看不慣你這種暗箭傷人的老雜碎?!焙鋈挥质且环褶Z亂炸,讓眾人再次震撼了一把,卻是巫蒙也站出來罵道。
此刻,眾人不禁感嘆前人的睿智,早就明白了‘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這樣的至理名言。
讓在場眾人心生佩服的是,巫池竟然能夠在很短的時間里看清楚自己所處的境地,語氣平淡之極的丟下一句,“懶得理你們?!北悴涣肆酥?。
眾人失望于不能看到一場好戲了。
有了東陌族族長巫池這個‘前車之鑒’,其他人自然成了‘后事之師’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強悍到能夠壓倒阿狼他們,都不愿意再找阿狼他們的晦氣。
在眾人看來,縱使手上能夠占到便宜,但是,嘴上是萬萬沒有勝利的可能的,如此一來,未戰(zhàn)先輸了一半,實在沒有繼續(xù)戰(zhàn)下去的必要和勇氣。
再說了,除了那萬毒族之外,其他各族還真不覺得自己能夠在阿狼他們手上占到什么便宜。
隨著白衣圣姑一句,“出發(fā)”一切都成了一場鬧劇,連去多想的必要都沒有,眾人往七彩之門走去。
在進入七彩之門的過程之中,發(fā)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無非就是有人想要搶先進入七彩之門,不免和同樣想要進入七彩之門的蠱族發(fā)生了一些小摩擦。
只是,十三聯(lián)盟的人都已經(jīng)進去老半天了,然后,這老半天時間里,稍微強悍的門派自然而然的也先人一步,如今,早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太厲害的宗門了,以蠱族的整體實力,卻是最強,三兩下就解決了麻煩,進了七彩之門。
天王山入口處。
“站住”一聲大喝在山谷之中回蕩。
隨著這一聲大喝響起,鎮(zhèn)守在這里的屬于羅生門的武者連忙站了起來,舉目望去,兩道人影正在慢慢的朝自己這邊靠近。
由于七彩之門的出現(xiàn),整個三生原幾乎所有的大宗派都到了這天王山,但是,因為時間都過了小半年了,有資格進去的都進去了,而沒有資格的也只好沮喪的打道回府了。
所以,到了一個月前,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人再往天王山趕了,這忽然出現(xiàn)兩人倒有些奇怪。
懷愁,是這支羅生門隊伍的領(lǐng)頭人,一名實帝巔峰的武者,也算是一名高手了。聽到門下弟子的呼喊,他從他那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舉目望去,可不是嗎?兩道身影正不緩不急的朝自己這邊走來。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不知道這條路已經(jīng)被我們羅生門封了嗎?識相的速速退去,免得傷了雙方的和氣?!睉殉钣致犚娚磉叺牡茏哟蠛暗馈?br/>
“咦?”懷愁眉頭不禁一皺,口中輕咦,卻是那兩道人影根本就沒有因為門下弟子的話,而有絲毫的停止,就仿若根本就沒有聽見呼喊一樣,依舊不緩不急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沒有聽見呼喊自然是不可能的,除非對方二人都是聾子,不然,就算是普通人也不會聽不見那呼喊聲。
“高手?”懷愁口中輕笑道。在懷愁看來,如若二人不是聾子,那就是高手了,不然,不會在聽見了他們的警告,依舊敢走過來。懷愁之所以有這樣的猜測,也是因為這段時間不缺那些個自負實力不凡的獨行俠試圖闖關(guān)。
不過,結(jié)局卻沒有太大的意外,無一不是被他們給短了下來。
故此,縱使懷愁意識到來者并非善類,卻也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咦?”懷愁又是一聲驚訝的輕咦,卻是就在他這一分神之下,那兩道人影已經(jīng)來到了他們的面前,這讓他多少有些吃驚于對方的速度。
“咦?”懷愁第三次發(fā)出了吃驚的聲音。隨著兩條人影的走進,懷愁也看清了二人的樣子。這二人之中讓懷愁吃驚的并非是那威武的,一身苦行僧打扮的劍眉男子,而是男子旁邊那奇丑無比的持劍之人。
那人實在太丑了,是懷愁平生僅見的,說他是惡鬼兇煞降生也毫不為過。懷愁僅僅是看了那么一眼,就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一樣,更不要說與之對戰(zhàn)了。
更奇怪的是,這人背上竟然還背著一個小孩子,那小孩子顯得很是活潑,雙臂很有節(jié)奏的一上一下的揮舞著,好像擊鼓之人揮棒的節(jié)奏。
“啊”
就在懷愁還沉浸在那人的丑陋之中時,兩人已經(jīng)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讓人奇怪的是,眾人此刻仿若就是一尊尊雕塑一樣,竟然毫無反應(yīng)。
而這樣一來,懷愁也看清楚了那丑陋之人身后背著的小孩子,忍不住驚呼而出。
那哪是什么小孩子???分明是一個有著一張同樣奇丑無比面容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身材那般迷你而已?
但是,當(dāng)?shù)谝谎劭聪蚰侨说臅r候,引起懷愁注意的并不是那張奇丑無比的臉龐,而是那一對仿若星辰的眸子。
僅僅只看了一眼,懷愁便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二人自懷愁他們身邊不急不緩的走了過去,眾人毫無反應(yīng),好久之后,懷愁才從失神之中恢復(fù)了過來,心有余悸。
第八十一回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