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我肚子疼?!?br/>
她扶著肚子,痛苦的蹲下身體,果然,方倩倩聽到聲音立馬就轉(zhuǎn)身回來照顧她。
離歌不明白自己跟她到底有何恩怨,像瘋狗一樣撲上來就咬人。
若說上次藥鋪的事,她丟了整整一袋銀子,難道還不夠那點藥費?
很快官兵就將四周圍住,方倩倩臉色一僵,這才發(fā)覺自己是捅了馬蜂窩,又給琴靈惹了麻煩。
“靈兒,我錯了?!?br/>
可她們兩個女子,除了會一手醫(yī)術(shù)外,手無縛雞之力,哪里是千幻國訓(xùn)練有素的女兵的對手。
“將這里包圍!”張三諂媚的對著離歌邀功。
“王爺,您沒事吧。”
“沒事,把那只瘋狗關(guān)好了,本王不想再見到她。”
“是!”只是王爺說的瘋狗是誰?她轉(zhuǎn)身看去,一定是拿刀的那個,她指著方倩倩大聲吼道。
“大膽瘋狗,竟敢公然襲擊欽差大臣,來人,將其壓入大牢審問!”
女兵圍上,方倩倩想要拼死殺出去,琴靈卻拉住她搖了搖頭。
“倩倩,你委屈幾日,我替你想辦法?!?br/>
“好?!?br/>
她知道琴靈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是有辦法。
看著方倩倩被女兵抓走,離歌這才讓耀抱著她繼續(xù)往城主府走去。
琴靈跟在她身后,頭皮發(fā)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像對方這種權(quán)貴,若是沒有只夠吸引人的條件,對方又怎會聽取她的意見。
離歌也知道她一直跟在后面,可她如今卻是連話也不想說,索性就靠在耀的肩膀上睡了起來。
跟著后面的琴靈眼見他們就要走入城主府,最后咬牙大喊道。
“你身上的不是鬼!”
果然,離歌聽到后立馬會抬起了頭。
“你說什么!”
琴靈小跑到她面前,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緩緩道。
“民女拜見王爺,民女說您身上的不是鬼。”
“你怎么知道?”她好奇的問著,她尋了那么多醫(yī)術(shù)高明的藥師幾乎丟無法判定她身上到底是鬼還是病,而這個女人只看一眼就敢下定論。
“你若是說不出,便把你行騙之罪抓去陪那只瘋狗!”
“民,民女?!彼T虎難下,其實她也不知九王的身體到底如何,她只是想要留下九王向她道歉。
她們的月泉玉丟失,若是暴露身份,定會惹來仇家,可如今卻不得不表明身份了。
“我乃是神醫(yī)谷內(nèi)門弟子,自然有那個本事?!?br/>
“神醫(yī)谷?”這名她倒是聽過,上次她撿到的玉佩,好像就是什么月泉玉?
遲遲沒有人來領(lǐng)取。
“那就真有幾分本事了?你若是能找出原因,我便放了那只瘋狗?!?br/>
有些清冷的聲音聽得琴靈有些恍惚,似乎回到了多年前。
“她不是瘋狗?!狈劫毁浑m然魯莽了些,但她依然要維護(hù)她的。
離歌沒有理她,讓耀抱著她進(jìn)去,琴靈跟在其后,也進(jìn)了城主府。
她在走進(jìn)城主府房一瞬間,有種回到乾安,她還是那位人人敬仰的女神醫(yī)的錯覺。
好久都沒有來這么華麗的地方了。
“為我把脈吧?!币阉旁谝巫由希龘破鹱约旱囊滦?,放在方桌上。
琴靈走近,將手放在她的手腕處,按著她的經(jīng)脈,很快她臉色微微發(fā)白。
離歌看得皺眉,心中祭起了最壞的打算,若連神醫(yī)谷里都沒人知曉,那這天下估計就沒有人能救得了她了。
“回稟王爺,可否站在地上讓民女看看您的后背?!?br/>
離歌看著耀,耀點了點頭,然后把門關(guān)上,遮住了外人的目光,他也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離歌一站到地上,兩袖就沉重的快要抬不起來。
她脫下外衣,又脫下里衣,只剩一件肚兜穿著,琴靈看著她的后背,發(fā)出一聲驚訝,連耀也不可思議的瞪了一下眼睛。
離歌見兩人表情,她也忍不住想看自己后背到底有什么,可是她脖子的極限就只能看到自己的肩膀。
“到底是什么???”
她焦急的問著。
耀拿來兩面鏡子,琴靈拿著一個站在后面,他拿著一塊較大的站在前面。
離歌看到后鏡里倒映的東西,也愣了起來,然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自打被那小鬼纏上,她就不敢落地,浴桶下面都是鏤空離地的,每次她洗澡都很迅速,所以,這么久來,她都沒注意到自己后背竟然長了一塊肉圖,雜亂無章,看不出是什么圖,,淡淡的粉色,輪廓卻很明顯。
她戰(zhàn)栗了一下,渾身雞皮疙瘩久久的難以消失。
“這是什么!”
“若我沒猜錯,這是一種巫術(shù)?!?br/>
“巫術(shù)?那怎么會上了我的身?”這東西不是已經(jīng)失傳了嗎?怎么又出現(xiàn)了!
“我不知道,不過這個巫術(shù)會漸漸吞掉你的神智?!鼻凫`精通的是體術(shù),她對巫術(shù)也只是一知半解。
“然后呢?成為傻子?”離歌趕緊拉好自己的衣服跳上了凳子,如今總感覺后背癢癢的,想去扣。
“會自己把自己吃了?!鼻凫`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若不是她在神醫(yī)谷的古籍上面看到過,今日倒也不會這么快診斷出來
離歌想起那些身體被咬的破爛不堪的孩子,渾身又打了一個寒顫
“還真是恐怖的巫術(shù),那為何我總感覺有人在拉我!”
“這……我也不知,不過,這巫術(shù)十分難解,必須找到施巫人,取他的心頭之血喝下?!?br/>
琴靈也解釋不清楚,但感覺自己攤了大事,當(dāng)她想離開時,離歌卻不許她走,給她安排了一個房間住下
琴靈走后,離歌把門栓落下,找來紙筆讓耀把她后背的肉圖畫下來。
耀知道,她常以自己完美的外表為驕傲,如今背上長了一塊東西,心里一定很傷心。
他指尖撫摸上她的背脊,離歌輕顫。
“是不是很丑,不過還好是在背上?!?br/>
萬幸不長在臉上,不然她就沒臉出門了。
耀叢背后抱住她,離歌似乎是習(xí)慣了他會突然親近一下,也沒在意。
“耀,最近幸苦你了,那個圖呢?給我仔細(xì)看看。”
離歌拿過他手上的圖,是一個圓形的,類似陣法的圖騰,有些古怪,她拿起那個圖騰與地圖上的半個園對比,雖然有小小的偏差,但轉(zhuǎn)折處奇跡般吻合。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