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墨涵抬頭看著那花衣公子,見他長得很是俊逸瀟灑,神采不凡,雖然穿著一身五顏六色的花衣裳,但是掩蓋不了他滿身的風華,嘆了口氣,“你來晚了,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來遲了?”花弄影皺皺眉,收起折扇敲在那兩個小童的頭上,邊敲邊說,“讓你們走路慢吞吞,讓你們要去看看京城的繁華,讓你們不早點來排隊,讓你們……”
忽然覺得,這孩子有點像他。
哎呀,還真有點像、
眼睛和他一樣,圓圓的,又亮又大,鼻子也有點像,尤其那臉型,更是像,皺眉嘆氣的樣子也像。
頓時一驚,這不會是他流落在外的兒子吧。
可是他沒來過京城,和孩子他娘是怎么認識的,又是怎么和孩子他娘遇上的,哎呀,這下子,花弄影糾結(jié)了。
要不要和孩子他娘相認呢。
不認吧,這可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啊。
哎呀呀,可問題,這真不是他兒子啊。怎么辦,怎么辦。
清蒸,紅燒,涼拌。就這么辦吧。
一把抱住玉墨涵,大哭道,“兒子啊,爹爹終于找到你了,爹爹找你找的好苦啊,找了你五年啊,終于找到你了!”
玉墨涵大驚,這人說啥,他說他是他爹爹。.hunhu 難道爹爹真的來找他和娘親了嗎?張張嘴,小心翼翼的問,“你真是我爹爹嗎?”
花弄影一拍**,從懷中拿出小鏡子,和玉墨涵頭靠著頭?!澳憧纯矗覀冄劬ο癫幌?,我們鼻子像不像,你看,我們嘴巴像不像!”
玉墨涵仔細看著,還覺得真心像。
雖然有點模糊,但是仔細看,又是像的。
“你真的是我爹爹!”玉墨涵扁著嘴,眼淚一顆顆在眼眶打著轉(zhuǎn),只要花弄影一說出來,他就哭給他看。
“當然,如假包換!”花弄影一說完,玉墨涵就撲進了他懷中,大聲哭泣來。
“爹爹,你終于來找我和娘親了,嗚嗚嗚!”玉墨涵太激動了,太開心了,那鼻涕啊,眼淚啊,一把一把的擦在花弄影的花衣裳上。
花弄影忽然覺得自己載了,他只是來找玉無瑕拿回屬于他的東西,可不是來認兒子的。
好吧,他承認,他剛剛是有點小惡作劇。那知道這孩子當真了,現(xiàn)在抱著他哭成這個樣子。
花弄影本想推來玉墨涵,忽然聽見大門內(nèi)傳來了好幾個焦急的走路聲,顯然來人比較急,頓時抱住玉墨涵大哭。“墨涵啊,我的寶貝兒子,爹爹終于找到你了。自從五年前,你娘親拋棄了我,我是茶不思,飯不想,千辛萬苦,才找到你啊!”
玉無瑕聞言,腳下一僵。
五年前,她拋棄了他。應(yīng)該是五年前,她強了他,然后落荒而逃吧。
可是,這人來得會不會太快了些啊。
君流觴也看著玉無瑕,聽著外面男人的話,嘴角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伸出手握住玉無瑕的手,小聲安慰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暫且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玉無瑕點點頭。
來到大門外的時候,就見玉墨涵和一男人抱在一起,哭的傷心不已,那最重要的是那男人,渾身的五顏六色,比那油畫顏色還要多。
玉無瑕皺皺眉頭,暗嘆,當年她的眼光太差了,這樣子的也能吃的下去。
“墨涵!”柔柔的喚了一聲。
玉墨涵抬起頭,見是自己的娘親,一下子跑到玉無瑕身邊,拉著玉無瑕的說?!澳镉H,這是墨涵的爹爹嗎?”
玉無瑕看著花弄影,剛剛張嘴想說,花弄影卻一把抱住了玉無瑕的叫,痛哭流涕道。“娘子,為夫終于找到你了,你不要拋棄為夫??!”
為夫
玉無瑕有些厭惡的想要踢開他,可是那腳被他抱得緊緊的,怎么也挪不開,最后只得說道,“起來在說吧,這人這么多,我們里面說!”
花弄影一聽,立即放開玉無瑕,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又優(yōu)雅的擦去自己的眼淚,最后拿出扇子,搖晃著說道,“娘子請……”
玉無瑕頓時石化。
這樣子,為什么和墨涵有幾分像。
第一眼,她真的覺得這樣子和墨涵像,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可是那種像真的很莫名,讓她都說不出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爹爹!”玉墨涵抓住花弄影的手,滿臉的幸福,“你真的是我爹爹嗎?”
花弄影看看玉墨涵,又看看玉無瑕,最后莫可奈何的說,“你去問問你娘親,問問她,我是不是你爹爹!”
花弄影一臉小媳婦的樣子,讓玉無瑕覺得他很欠抽??捎衲瓍s覺得肯定是這些年失去娘親,所以變得小心翼翼。
揚起小臉,“娘親,他是我爹爹嗎?”
“這個?”玉無瑕看看玉墨涵,又看看花弄影?!澳闳枂査?,他叫什么名字,當年和娘親第一次見面在哪里?何人為證?”
玉無瑕這么說,花弄影自然也聽見了。隨即胡掰道,“那年我們花前月下,月黑風高,在那大樹林里,郎情妾意……”
“夠了!”玉無瑕大喝一聲。隨即平復(fù)心神,說道,“帶他去休息,等會我還有話和他說!”然后丟下所有人,落荒而逃。
花弄影大吃一驚,他是不是胡掰對了什么?
君流觴看看花弄影,看看落荒而逃的玉無瑕,最后抿嘴笑笑。
花弄影看向君流觴,頓時來了興致,兩眼賊亮賊亮起來,牽著玉墨涵的手說道,“墨涵,爹爹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娘親,要是等會你娘親要拿爹爹開刀,你記得替爹爹說句好話,知道不!”
玉墨涵聞言,重重的點點頭。
君流觴嘆了口氣,看來他要贏的玉墨涵的心,還要繼續(xù)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