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覺得她像個神經(jīng)病。
此時一只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猛然將她拉入了懷里:“溫伊,怎么了?”
聞到那熟悉的氣息,她便知道是暮景琛。
此刻她疲倦極了,便軟軟的靠在他的胸口:“暮景琛,別問了,讓我靠一會兒?!?br/>
人頭攢動的大廳,她就這么貼在他的胸口,舔-舐著心里的傷口。
暮景琛看到她這副模樣很是心疼,彎腰將她抱起,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將她抱進車里后,她有些疲憊的靠在座椅上,神情木然的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暮景琛能夠感受到她的悲傷,便道:“想哭就哭一會兒,肩膀、懷抱都可以借給你?!?br/>
溫伊搖了搖頭。
暮景琛直接將外套脫下來套在了她的頭上。
“我現(xiàn)在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聽不到?!?br/>
溫伊的眼圈瞬間泛著紅,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
似乎哭過一場后,這些年的委屈也一并傾瀉。
擦干凈眼淚后,她將外套拿了下來,啞著嗓子道:“回頭我?guī)湍阆锤蓛??!?br/>
看著溫伊紅紅的眼圈,暮景琛開口道:“我覺得你還需要一劑良藥才能治療你的心痛?!?br/>
“什么......唔......”
在她發(fā)愣的時候,暮景琛已經(jīng)貼上來,將她的雙手反剪在頭頂,用力的吻著她。
溫伊被他吻的又麻又痛,氣惱的咬了他。
可他依舊不管不顧的吻著,忽視了所有的疼痛,任憑她撕咬著。
知道她完全癱軟在他的懷里,他才將她松開。
此時的他的唇已經(jīng)被咬出了血口子。
他似是不在意的擦了擦唇角的血跡:“現(xiàn)在是不是好受多了?”
經(jīng)過這一番發(fā)泄,她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的那些郁悶確實削減了大半。
看到暮景琛被咬傷的唇角,她心里有些愧疚,可又拉不下顏面道歉,便冷哼道:“暮景琛,不占我便宜你會死嗎?”
“會,每天只能看著卻吃不到,會被你折磨死?!?br/>
“......”
暮景琛俯身向她靠近,她立刻將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你還有完沒完?”
他笑了笑,隨即幫她扣好了安全帶:“帶你去個好地方消遣消遣?!?br/>
“今晚不是要給霍修白慶生么?”
“你現(xiàn)在哭成了鬼模樣,還慶什么生?”
溫伊立刻照了照鏡子,果然臉上的妝容已經(jīng)被哭花,宛如女鬼一般。
他剛才是怎么下得去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