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蔓無語,又是一朵爛桃花。
那朵桃花看起來掩飾得很好,身邊一幫朋友應(yīng)該都不知道,大概就是那種從小一起長大,我愛你卻不能語的惆悵。
姜蔓看喬露也不是什么有心計之人,不過日子那么長,往后誰知道呢。
平時各自忙碌,難得聚這么齊,中午一餐飯大家都喝得盡興。
到了下午三點多,各家司機過來接人。
大偉來的時候,姜蔓和聶崢正站在酒店門口的寒風(fēng)中。
明明那么冷的天氣,他家二少卻興致正好,拉著二少奶奶一張嘴叭叭的,實在是難得啊難得。
那么高冷的一個人,怎么在媳婦兒面前就這樣了呢。
回去的路上,聶崢靠著姜蔓睡著了。
姜蔓低頭看懷中男人,睡覺時眉心還微微皺著,可想而知這人平時神經(jīng)崩得有多緊。
姜蔓笑瞇瞇地,伸手替聶崢撫了撫眉心。
男人感知到了她纖細(xì)柔軟的小手,一把握住了。
姜蔓抿了抿嘴。
聶崢還真是黏人呢。
車子從山腳下開上去,經(jīng)過聶崢家別墅的柏油路,姜蔓只需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山下一片大海。
之前她不經(jīng)意和聶崢說了自己喜歡看海,如果能生活在海邊就好了,沒想到聶崢把這話當(dāng)了真,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默默買了這里的房子,給了她一個家。
“大偉,你和喬小姐熟嗎?”姜蔓想起喬露,抬頭問大偉。
“喬小姐?公司財務(wù)總監(jiān)喬小姐嗎?”
“是的。”
“還行吧,平時去公司偶爾能見到。但喬小姐那個人怎么說呢,不是很好接近,挺冷的。”
大偉形容得比較中肯了,姜蔓今天第一次見喬露,確實,如他所言,姜蔓也覺得喬露很冷。
“她在公司多久了?”姜蔓又問。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自打我和我弟過來跟著二少開始,她就一直在公司了?!?br/>
大偉細(xì)想了一下,“怎么也都得有四五年了?!?br/>
又從后視鏡看了看姜蔓,疑惑道:“怎么了,二少奶奶,怎么問起喬小姐?”
姜蔓皺了下眉,在大偉面前也就說實話了,“我覺得她是不是喜歡你家二少?!?br/>
大偉驚:“那、那不能吧,二少把她當(dāng)哥們?!?br/>
姜蔓笑起來:“我愛你,你拿我當(dāng)兄弟,是這樣嗎?”
“這個……”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大偉拉了手剎回過頭來:“二少奶奶,不管怎么樣,二少心里只有你,他身邊女人太多了,誰喜歡他,他也沒放心上啊,您就不要為這些事情困惑。”
姜蔓扁扁嘴:“那倒沒有?!?br/>
大偉笑笑,又道:“不過有一說一,喬小姐年紀(jì)也不小了,至今沒有談婚論嫁,估計有您說的那種可能?!?br/>
姜蔓點了下頭。
大偉下去開車門,讓姜蔓先下車,他來攙扶二少。
姜蔓提醒他:“你不要跟你家二少說這件事,給他知道了估計要笑話我。”
大偉笑得呵呵的,“二少奶奶放心,我嘴巴嚴(yán)得很。”
轉(zhuǎn)頭輕手輕腳去扶聶崢,“二少,二少快醒了,咱們到家了?!?br/>
聶崢被大偉晃醒,睜眼就皺眉。
就喝太多,這會兒開始頭疼了。
大偉把他扶進(jìn)屋,安頓好以后立馬給程妍打電話:“程秘書,二少喝多了,麻煩你買他平時吃的那些藥過來,對別墅這邊新家。”
掛了電話,大偉又去給聶崢倒溫水喝。
聶崢仰頭靠在沙發(fā)上,滿身酒氣,姜蔓站在他跟前,彎腰,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聶崢一把拉住她的手,笑道:“我是醉了,又不是死了,你干嘛?”
姜蔓哼哼:“誰讓你喝那么多的,還說是新婚呢,新婚你喝個爛醉都不能陪我了!”
“哈哈!”
聶崢坐直了,摁了摁生疼的太陽穴,然后朝姜蔓招招手,“來,你過來?!?br/>
姜蔓乖乖靠過去,男人一伸手就把她拉到腿上坐好了。
恰好大偉已經(jīng)倒了溫水過來,嚇得姜蔓猛地彈起,還得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樣子到處看。
大偉已經(jīng)看到了,一張臉笑得像朵菊花,咳了一聲,把水遞到聶崢跟前:“來,二少,把水喝了。”
聶崢喝多了不麻煩人,身邊人怎么說他就怎么做,也不會發(fā)酒瘋。
頂多就是話多了點,沒睡著之前在姜蔓面前叭叭叭的。
安置好聶崢,大偉也不好打擾倆小夫妻的二人世界,和姜蔓交涉了幾句就先走了。
大偉一走,聶崢又把姜蔓拉到腿上坐著,臉埋在她胸前:“今天要不要疼我一下?”
姜蔓被他弄得很癢,咯咯咯直笑:“你想得美,哪有這樣的,天天都想來……”
聶崢閉著眼睛靠在她懷里,嘴里含含糊糊的:“是你自己說身體好的……”
姜蔓:“……”
這倒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一個小時后,程妍送了聶崢常吃的解酒藥過來,聶崢吃了之后,姜蔓就讓他睡了。
臨近春節(jié),除了那天那個項目有點問題尚待解決,聶崢手上也沒有太多要緊事需要處理,今天這樣,姜蔓就不讓他去公司了。
姜蔓說什么就是什么,聶崢都聽她的。
程妍走的時候還在汗顏,她家老板啥時候變成妻管嚴(yán)了。
等程妍走了,姜蔓鎖好門噠噠噠跑上樓去陪聶崢。
聶崢沒有真的睡著,躺在床上就在等她。
姜蔓一來,他就摟著她在床上滾了半圈,要不是她肚子里有孩子,估計又是一場放浪形骸。
聶崢下巴抵著姜蔓額頭,微微闔著眼睛,打算和她一起睡一會兒。
這時候床頭柜上座機響起來了。
聶崢伸手接起來,“喂。”
“二少,我是萍姐呢?!笔羌依锉D反蜻^來的。
“萍姐你說?!?br/>
“是這樣的,早上榮市那邊來電話找二少奶奶,說是她廠里的員工,叫楊雪。”
聶崢看了一眼趴在他肩頭的姜蔓,又問萍姐:“有什么事嗎?”
萍姐道:“沒說有什么事,估計是我接的電話,人家不方便說吧?!?br/>
“行,知道了?!?br/>
聶崢掛了電話,問姜蔓:“要不要給人家回個電話?”
姜蔓已經(jīng)爬起來了,從他手里結(jié)果話筒,“肯定要啊?!?br/>
她走之前特意給楊雪留了電話號碼,就是方便有事聯(lián)系,這會兒楊雪找她,肯定不是一般事。
姜蔓電話打到廠里辦公室,接電話的是姜少勤:“蔓蔓?今天不是應(yīng)該跟阿崢去過生日了嗎,怎么打電話回來了?”
“已經(jīng)過完生日了。爸,上午廠里發(fā)生什么事了么?楊雪打電話給我。”
“哦,沒什么大事,就是劉桂芝陳華母子找到廠里來鬧事了?!?br/>
“原來是這樣,難怪她要找我呢?!?br/>
一聽不是什么大事,姜蔓這才放松下來躺好,“爸,結(jié)果你們怎么處理的?”
姜少勤道:“還能怎么處理?我給了陳華一千塊錢暫時把他們打發(fā)走了。這還得多虧小楊說了幾句嚇唬他們,不然今天還就不走了。”
楊雪是個狠人,姜蔓知道,聽著也就笑起來。
“你媽聽說陳嫣過得不好,今天一整天都不開心,我想著是不是哪天陪她回惠縣一趟,去看看陳嫣,你覺得咋樣?”
姜少勤做什么事還是得先問問女兒意見,女兒雖然年紀(jì)小,但主意多,腦瓜子一等一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