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獨角哈鉆進褲襠,進入系統(tǒng),丁澤松了口氣,同時心中暗下決定,絕不再放其出來為禍人間!
而且,他還想多活幾年,起碼也要活到救了母親之后。
當他嘆了口氣,回頭看到邋遢老頭那副驚愕,目瞪口呆,恍然,明了的神情,最后賤笑點頭之后,丁澤心中再度絕望。
“臥槽?!不是你想的那樣!”丁澤苦笑叫道。
“我懂我懂,你我都是成年人,不過小子你可要好好對它,雖然你這小鳥成精不是鵬,可這化作一條狗也不錯,起碼也讓老夫開了開眼。”邋遢老頭擺了擺手,賤笑一聲,不等丁澤怒罵,揮散屏障,消失原地。
看到邋遢老頭根本不給自己解釋機會,便直接離去,他更是憤怒抓狂,想到將來世人提起丁澤大名,想到的便是小鳥成精化狗這般,登時仰天怒吼。
“狗蛋兒!”
遠處,同在丁家莊園,一偏僻角落,搭建有一草屋。
草屋極其簡陋,只是尋常人造木樁,以及隨處可見的茅草搭建而成,位置偏僻,與處處彰顯高貴繁華的丁家格格不入,好似之前未清理干凈一般。
顯然,此地許久未曾有人來過,所有一切都蒙上一層淡淡灰塵。
突然,一道勁風席卷而過,灰塵盡數(shù)吹散,一道身影緩緩顯現(xiàn)出來。
“小姐,老奴盡力了,只不過那妖物太過陰險,留有后手,不出數(shù)月,修仙王朝終將降臨。”
此人正是邋遢老頭!而其口中的妖物正是想要謀害丁澤的蜈蚣妖,也就是丁澤系統(tǒng)空間中的小多。
此時邋遢老頭一掃之前賤里賤氣的神情,滿臉凌厲冷漠。
“不過小姐放心,在這貧瘠之地,老奴能為小主人所做的,定當竭盡全力!”
說罷,他低喝一聲,一股難言的威壓彌漫,那簡陋茅草屋登時轟的一聲炸裂開來,其中一柄散發(fā)著奇異光芒的青柄長劍化作虹光,懸浮在邋遢老頭身前。
長劍三尺有余,散發(fā)著懾人心弦的冷冽光芒,且劍刃極其鋒利,好似輕松足以割破空間,此時懸浮在邋遢老頭身前,嗡鳴不止。
“青湛,好久不見?!卞邋堇项^聲音滄桑,回憶無限。
而那青劍嗡鳴更劇,凌厲劍氣肆虐縱橫,登時,其周身一丈范圍出現(xiàn)不下百道長短不一的溝壑,甚是駭人!
“我知道你激動,你懷念之前你我游歷虛空虛空揚善除惡,斬妖除魔,受人敬畏。”
邋遢老頭低頭笑了笑,相比也是回憶之前種種,可隨后搖了搖頭,指了指身后。
那里,還能依稀聽到丁澤的怒吼聲。
“那小子,雖然腦子不太正常,而且身體結(jié)構(gòu)有些奇葩,但也是你我的小主人,接下來在他升至修仙界之前,你我切記保其周全。”邋遢老頭聲音凝重,縹緲。
緊接著,靈氣如同霧氣一般,彌漫四周,視線朦朧,依稀看到邋遢老頭那干枯手掌,緩緩抬起,抓在青湛劍柄之上!
鏘!
劍吟聲響徹,天地變色,霎時間烏云密布,其中雷聲滾滾!
而這片烏云也僅僅凝聚在丁家上空,黑暗降臨,難言的壓迫感籠罩人心,哪怕丁澤都是感到陣陣壓迫籠罩,皺眉抬頭,眼中有著凝重。
“邋遢老頭?犯病了?”丁澤疑惑低聲道。
他的確是感到邋遢老頭的氣息,但也不同,這股氣息較之邋遢老頭,凌厲數(shù)倍!
隨后丁澤四處環(huán)顧一圈,并未看到邋遢老頭,而且頭上烏云雖然壓迫人心,但也沒什么危害,便直接離開,進屋睡覺去了。
管他搞出什么幺蛾子,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況且明天還要見小媳婦兒,小姨子呢,自然要好好補充補充。
丁家那荒僻角落,靈氣如同霧氣彌漫四周,霧中傳來陣陣劍鳴聲。
轟!
只見一道劍光,化作一道長虹,斬破靈氣,勢不可擋般直奔烏云而去!
方才凝聚的烏云此時被這道劍光攔腰劈開,好似天空劈裂開來,甚是駭人!
而緊接著又是數(shù)道劍光沖天而起,登時將這烏云盡數(shù)劈散,陽光再度照射而下,眾多仆人傭人心中的多端心思也是逐漸平息。
他們只是普通人,再加上邋遢老頭用了什么障眼法,所以他們并未看到那幾道
呼。
霧氣中傳來低沉呼聲,只見四周霧氣,如同潮水一般極速退去,露出其中場景。
其中一身材秀長的青衣男子持劍而立,劍為青湛,劍吟聲不絕于耳,持劍之人卻非邋遢老頭。
這男子身著青衣,眉星劍目,面容冷峻,膚色白晢,長發(fā)披肩散落,垂于后背,隨風輕輕擺動。
他就如同明珠一般,出塵不染,立于這充滿污穢的世界,遠遠看上一眼便讓人心安,讓人敬畏。
“呼?!彼⑽⒑粑?,抬手看了一眼青湛,淡然一笑。
這一笑就如同凌冬下的暖洋,又如同干涸許久的土地,突降大雨...
“我了個大大草,還是這樣子帶勁?!贝搜砸怀?,邋遢老頭無疑了。
只不過此時他面容俊朗,本如春風洗滌心靈一般,誰知開口就如一場暴雨席卷,怎么感覺都毫無違和感。
青湛同樣是嗡鳴回應,顯然是異常開興。
“既然如此...”
男子摸了摸自己清秀俊朗面容,瞇眼輕笑,眉宇之間有著戾氣浮現(xiàn)。
“那咱們,開殺!”
......
一漆黑房子,伸手不見五指,寂靜的令人恐慌。
“熊大,那家伙又來砍樹啦!熊大,那家伙...”一聲急促電話鈴聲打破寂靜。
“嗯?”電話接通,一道粗獷男聲響起。
“主人。”電話傳來一陣細微女聲,其好似呼吸都是充滿極致的挑逗嫵媚,而那男聲呼吸都是粗重許多。
若是丁澤在場,定會面色大變。
那女聲他再熟悉不過,正是拿他的生命逼迫丁克勒與之結(jié)婚的千面狐貍!
“臥龍山脈秘境開啟,他們都出來了,”千面狐貍緩聲,聲音難免的許些悲傷,“白狼他們失敗了?!?br/>
男聲也是沉默良久,最終冷哼一聲,不屑輕笑,“失敗就失敗了,廢物一個罷了?!?br/>
“只不過,丁澤那小子有點古怪,連白妒都自己找上我,顯然他也沒多大把握。過段時日,我會自己動手,你們只要好好看著他,時刻掌握其動向就行?!蹦凶勇曇舯?,狠毒,仿佛以然注定丁澤注定的結(jié)果一般。
“謹遵主人之命?!鼻婧傒p聲道,之后便是掛斷電話。
周圍再度陷入死一片的寂靜之中。
“聽說白妒也進了秘境,算算時間也該出來了。不過死了更好,他背后的蛋糕,可是許多勢力巴不得分上一塊呢!”
“而且,修仙王朝...沒想到老子還能親眼看到這一天的降臨!”
“他日,整個世界,都將會在老子的掌控之中!”男子癲瘋一般狂笑不止。
噠。噠。
“只怕那一天,你是見不到了?!标囮嚹_步聲,伴隨著挑釁戲謔聲,一同響起。
“誰在說話?!”那男子明顯大驚,失聲凝重道。
“是我。”
“你是誰?!”男子依舊問道。
“...”對方?jīng)]了聲音。
“我...我是你爹!”突然,這道聲音再度響起。
緊接著,不等男子出口,便只見一道劍光,好似劈散黑暗一般,只沖一道漆黑身影而去!
透過劍光,依稀看到,來者正是手提青湛的青年男子。
此時這青年男子英俊瀟灑,長發(fā)飄飄,瀟灑非凡,較之丁澤都所差無幾,再說是邋遢老頭就有些做過了。
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邋遢老頭還是邋遢老頭,哪怕此時頂著一相貌俊郎,眉星劍目的頭,做的事依舊是騷里賤氣的。
只見劍光下,他白皙手指輕輕撫摸臉頰,搖了搖頭,頗為無奈。
“本來還想來個逼格高一點的開場,起碼日后也能與丁澤那小子吹噓吹噓,可你這東西,怎么就是不按套路?”
“而且你對丁家的意味不明,你說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青衣男子聲音清脆,惋惜惆悵。
若非是見多了丁澤到處忍兒子的場景,不然方才這人問自己是誰他可真答不出來。
并非他沒姓名,而是當年雖自家小姐來時,都是經(jīng)過易容等等,而小姐又再三提點,無論何時都不可泄露自身身份。
既然如此,他便易容為這衣著邋遢的老頭體態(tài),而又懶得去想名字,便一直跟在小姐身邊,以老奴自稱,至于他人,見面便是恭敬敬畏,誰還敢問名字。
可其中也并非是性格懶惰,而是其覺得,名字為家中長輩所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哪有偽造名字一說。
雖然他記憶中的長輩大多模糊,且隨小姐游歷,經(jīng)歷的大風大雨不在少數(shù),可骨子里還是極其傳統(tǒng)的。
“收手,下一家,來次夠!只是希望他們那群別再腦殘的把基地藏在洞里就好?!鼻嘁履凶优牧伺氖郑碛跋?。
他為了尋找這個組織,可是大費周折,可好幾次都是直接跟丟,哪怕追蹤氣息都是突然中斷。
最終,他娘的把那里地面給掏了個半空,可是把邋遢老頭給氣的想要暴起殺人,可也再三壓制,今日終是‘大仇得報’。
既然人已殺了,邋遢老頭同樣是確定人已死亡,此處也無什么機密,便直接離去。
接著周圍徹底陷入寂靜,除了那瘆人驚悚的咕嚕咕嚕流水冒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