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前輩恕罪,晚輩有急事要找天樂府的大司樂,急著問路才打擾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較,指點我如何才能找到大司樂!”水若賠罪道。
吹笛之人一臉的不屑,不依道:“你已經擾了我今天的興致,豈是一句‘恕罪’就能完事的!”
“前輩,實在是對不起了,我確實是有急事才打擾了您,還請您饒恕我!”水若再次誠懇的賠罪道。
吹笛之人正眼瞧了一眼水若,見水若貌美如花,頓生色心,開口道:“要我饒了你也可以,不過你要永遠留在仙樂山給我做一輩子的小妾!并且永遠不能再踏出仙樂山半步!”
“前輩說笑了,我雖有錯但還不至于錯到接受這種懲罰,還請您網開一面,不要和我計較!”
“什么?讓你做我的小妾你還不愿意了!真是豈有此理!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狄悠揚在天樂府是什么人物!”狄悠揚仰著又尖又細的下巴趾高氣昂,色瞇瞇的看著水若,好像讓水若做他的小妾是對水若的恩賜一般。
且不說你那副又酸又臭的長相,單看你這人品就不知和天羽哥哥差了多少倍,竟還無恥的要我做你的小妾,我本以為天樂府的人都是些世外高人,沒想到竟還有這種敗類!水若暗自在心中想著,越發(fā)覺得和這種好色之徒講道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既然前輩不愿告知,晚輩就此告辭了!”
“嘿!你這野蠻的丫頭!好不知規(guī)矩,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吧?”狄悠揚飛身攔住水若。
“前輩,剛才的事我已經道過謙了,還請您不要故意為難于我!”
“什么叫我故意為難你,分明是你這丫頭沒有教養(yǎng)!”狄悠揚斜著小眼睛蠻不講理。
“你……請前輩讓我過去!”水若強壓心中怒火。
“今天你不答應做我的小妾就休想從這里出去!”狄悠揚霸道的攔住水若。
水若此次前來是有求于天樂府的,因此水若不想和狄天樂府的人動手,但是面前這個名叫狄悠揚的家伙,實在是無恥的很!竟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對自己做出如此無理的要求。
“小姑娘,你就從了我吧!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小妾,我立刻帶你去見大司樂!”狄悠揚奸笑著,并伸出手來想要調戲水若。
“請前輩自重!”水若一掌揮開狄悠揚的賤手,向后退開幾步,心中又急又氣,毫不留情的說道:“前輩!我看著你是天樂府的高人才分外敬重你,沒想到你竟如此厚顏無恥,要是你再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了!”
“嘿!不識好歹的野丫頭,竟敢出口羞辱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狄悠揚頓時被氣得小眼圓瞪,手持短笛打向水若。
水若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覺得此人實在可惡,手執(zhí)御龍鞭毫不猶豫的回擊。狄悠揚身影剛動,水若長鞭已到,狄悠揚猴子一般的跳到一旁,指著水若大罵道:“好個賤丫頭!竟敢還手,真是氣死我也!”
“我本以為天樂府都是一些高雅之士,沒想到竟還有你這樣的好色之徒!”水若聲落鞭又起,只打的狄悠揚上躥下跳,狼狽不堪。
“沒有教養(yǎng)的野丫頭,你要是敢傷了我,休想離開仙樂山!”
“哼,真是嘴賤!”狄悠揚越是罵,水若越是把一條御龍鞭舞得像狂龍一般,狄悠揚滿頭大汗?jié)u漸支撐不住,動作越來慢,終于被水若一鞭打到在地,丟了手中的笛子。
“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好狠毒的丫頭!”狄悠揚滿地打滾,整條右臂被水若抽的火辣辣的疼,不過這已經是水若手下留情了,否則的話,現(xiàn)在的狄悠揚可就成了獨臂人了!
“快點告訴我大司樂在哪里?否則,再吃我一記鞭子!”
就在狄悠揚將要招出大司樂所在何處時,忽聽一陣琵琶聲響,狄悠揚喜出望外,大喊道:“娘子,娘子,快來幫我收拾這個野丫頭!”
“真是沒用的東西,竟被一個乳臭未干的毛丫頭欺負成這樣!”只見一女子懷抱琵琶,鳳眼含怒,不由分說直接攻向水若。
水若亦是不懼,提鞭再戰(zhàn),只不過這琵琶女修為相當了得,身法迅速敏捷,且彈得一手好琵琶,這琵琶聲急如驟雨,亂人心智,竟能讓人產生無數(shù)幻像,水若一時感到十分費力。
一旁的狄悠揚見妻子久戰(zhàn)不下,忙拾起短笛在一旁助戰(zhàn)。
“臭丫頭,今天就讓你聆聽一下地獄的呼喚吧!”狄悠揚奸笑道。
曲調突變間,陡增一股殺意,短笛與琵琶的配合天衣無縫,水若頓先危機之中。
音波化成無數(shù)利刃,迅疾無匹的刺向水若,水若被兩人所奏之音攪得頭昏腦脹,漸感吃力接連幾次都險險被音波所傷。
難道真的要命喪于此嗎?水若在心中想道,不,絕對不,就算死我也要和天羽哥哥死在一塊!
一念至此,水若猛提內力,左手金光再次閃現(xiàn),怒喝道:“金蛇狂舞!”
此招乃是水若最近才悟出來的,萬不得已,水若只能以死相搏!
就在極招即將相對之時,忽見一人落入三方對戰(zhàn)中心,水若不想傷及別人,但此時收手已經晚了,水若心中焦急,但卻沒有辦法。來人,處在對戰(zhàn)中心神色鎮(zhèn)定,沒有絲毫的慌亂和緊張,提元納氣間周身散發(fā)玄清色光芒,右手結印,左手畫符,明眼之人一看便知這是玄火門正宗術法!
‘道’字法印迎著水若神鞭,太極圖案迎著‘葬魂音波’,兩股駭人神力就這麼被道家妙法化于無形!
“仙樂山乃是靜修之地,素來不喜打斗,還請你們停止干戈!”來人肅聲道。
“哼!別說的仙樂山像你自己家一樣!玉簫子,識相的就和我們一起把這個放肆的丫頭給收拾了,否則,你就少管閑事!別以為你出身于玄火門我就怕了你!”狄悠揚叫嚷道。
“這位姑娘是否放肆我并不知道,但是你們夫妻兩人和氣伙來欺負她一個我卻是看得清楚!”
琵琶女一聽此言,怒眉高挑氣呼呼叫道:“玉簫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竟替一個打傷了我丈夫的丫頭說話!”
“我……”水若剛想張嘴解釋,卻被狄悠揚急忙打斷:“你什么你,這傷你敢說不是你用鞭子打得,不要廢話,今天我非得出這口惡氣不可!”說完,狄悠揚招呼他娘子又要動手。
“且慢,先聽這位姑娘把話說完可好,如果真是這位姑娘的過錯,我玉簫子絕不再插手!”
“有什么好講的,艷嬌,我們上!這玉簫子分明就是在包庇她!”狄悠揚心中有點發(fā)虛了,不停鼓動著鐵手琵琶馬艷嬌出手。
“就聽她把話說完!難道說她還能在這說話的功夫逃了!”
“這丫頭狡猾的很,聽她說什么廢話……”狄悠揚慌了。
馬艷嬌瞅了一眼沒用的丈夫,怒斥道,“你叨叨什么,讓她講,我倒要看看她能講出什么花花來!”
“這位姑娘,想你與狄悠揚素未謀面過,怎么會和他發(fā)生沖突呢!”玉簫子禮貌的問道。
如果再不讓水若說話,水若恐怕要被氣死在這里了,遂將事情經過仔細講明,當說到,狄悠揚讓水若做他的小妾時,鐵手琵琶馬艷嬌,雙眼噴火,氣沖斗牛,兩道怒眉一挑,一把揪住想要開溜的狄悠揚怒道:“你想干嘛去?看來這位小姑娘所言不虛???你個‘賤嘴狄’,瞞著我竟然還想納小妾,你膽子可真不小??!”
“嬌娘,嬌娘,不要聽這個丫頭胡說,她是想挑撥我和你的感情啊!”狄悠揚狡辯道。
“哼!我說你剛才怎么一直不讓人家開口解釋,愿來是這樣啊,剛才差點就被你這個‘賤嘴狄’給騙了,現(xiàn)在你以為我還信你嗎?人家水靈靈的大姑娘,惜得玷污自己的名聲來陷害你嗎,你也不看看你這副窮酸長相,我馬艷嬌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竟然嫁給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等著,我今天非得讓你說出個理由來,我馬艷嬌到底哪里配不上你了,你還在外面瞞著我找小妾!”
明白了事情原委,馬艷嬌急忙向水若賠罪道:“姑娘,我馬艷嬌剛才對不住了,請放心,我今天一定不會讓這個‘賤嘴狄’好過的!今天的事請你不要往心里去!”馬艷嬌性格潑辣,但為人卻很直爽,與他丈夫不講理的性格正好相反,她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恐怕就是嫁給了這個修為不高,但因嘴賤而揚名的狄悠揚了!
“沒事的姐姐,你能不誤會我就好了,我不會往心里去的!”
“玉簫子,就由你帶著這個姑娘去找大司樂吧,我先帶著這個狗東西回去了!”馬艷嬌揪住小雞一般的狄悠揚,怒氣沖沖的走了。
“剛才那一幕讓姑娘見笑了!對了,還沒請問姑娘貴姓?!庇窈嵶有χ鴨柕馈?br/>
“我復姓東方,名水若,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恕罪!”
玉簫子玉樹臨風,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書卷氣息,一看就知其,乃是極具修養(yǎng)的高人,水若頓時安心了不少。
玉虛子聞言笑道:“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姑娘好名字??!”
“前輩過獎了!”
“我看起來有這麼老嗎?”
“哦,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水若姑娘不必緊張,我姓蕭,名玉,在天樂府別人稱呼我為玉簫子,水若姑娘叫我玉簫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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