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駿來到廚房時,林嬸和李嬸一如往常一般,已經(jīng)忙活起來。
他照例換上廚師服,戴上帽子,仔細佩戴好口罩,并在進行消毒后,踏入操作間。
“哎呀,黃廚來了!”
林嬸看到他,熱情地打了個招呼,同時匯報了一下工作的進度:“黃廚,南瓜我已經(jīng)和李嬸一起處理好了,削了皮,按你的要求切成薄薄的厚片,已放在蒸屜上蒸了一段時間,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您自己再看一下火候,看看是不是可以出鍋了?!?br/>
“好的?!?br/>
黃駿輕輕點頭,真誠地表示感謝:“辛苦你們倆了?!?br/>
林嬸笑聲爽朗,揮手道:“都是自己人,說什么辛苦不辛苦??!”
李嬸也樂呵呵地點頭附和:“對呀,都是自己人,說這話未免也太見外了吧!黃廚,以后別再這么客氣了,不然我可真要跟你急了!”
“好!聽你們的,以后我不說了!”
黃駿緩步走到蒸屜前。
蒸氣氤氳,輕輕繚繞。
那熟南瓜的清甜香味,伴隨著白色的水蒸氣一同彌漫在空氣中。
觀察片刻。
他確定火候已到,便輕輕地揭開蒸屜一看…
盆中的南瓜片,已完全熟軟。
“嗯,可以出鍋了!”
他隨手用夾子將蒸屜中的南瓜一一夾出,連同盆子一起輕輕放到一旁。
接著,他將盆內(nèi)快要滿溢的南瓜水,小心翼翼地倒掉后,將蒸好的南瓜,全部倒入一個潔凈的不銹鋼大盆中。
他拿起搗勺,開始耐心地將南瓜搗成細膩的泥狀。
這個過程中。
他不斷攪拌,力求達到最佳的細膩程度。
隨后,他加入適量的白糖,來增加甜味。
用筷子輕輕地將其攪拌,使糖與南瓜泥完美融合,同時也讓南瓜泥更加順滑。
他往盆內(nèi)加入糯米粉,持續(xù)將其攪拌,直到成為絮狀后,他才下手揉搓南瓜面絮。
揉南瓜面的過程其實非常簡單,沒有難度,也不需要特殊的技巧或手法。
只需將糯米粉與南瓜泥糅合均勻即可。
由于所需的量較多,糅合過程中需要一點時間來確保糯米粉充分融入南瓜泥中。
最終。
黃駿揉出了一個金黃誘人的光滑細膩的南瓜大面團。
接著,他又拿來一個碗,往碗中加入一些面粉,再往里倒入一些紅糖,再加入一些白芝麻,用勺子充分的攪拌均勻。
這樣一個會流心的糖餡就做好了!
“黃廚,你這是…?”
見黃駿如此操作,林嬸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不解地問道。
一旁的李嬸仔細觀察后,試探著猜測:“是要做餡嗎?黃廚?!?br/>
“恭喜你李嬸,你說對了!”
黃駿微微一笑,隨即解釋道,“我準備做流心南瓜餅?!?br/>
“一直以來,我吃的南瓜餅都是沒有流心的,沒想到黃廚你居然能想到這個新奇的點子!”李嬸贊嘆道。
“這并非是我獨創(chuàng)的點子,流心南瓜餅其實一直都存在,只是市面上并不多見而已?!?br/>
黃駿笑著解釋一句,隨后也表達了一下他的想法:“想著給小朋友做,就來點不一樣的,也好讓他們也感受一下這流心南瓜餅的不一樣的口感?!?br/>
李嬸和林嬸聽后,不禁為黃駿的用心暗暗點贊。
黃駿看著林嬸和李嬸,笑著問道:“林嬸、李嬸,你們會做南瓜餅的吧?”
“當然會??!我在家里經(jīng)常做的?!?br/>
二人異口同聲道,但心中疑惑黃駿這么問的用意,就納悶一問:“黃廚,你問這干嘛?”
黃駿解釋道:“我想請你們倆一起幫忙做流心南瓜餅。”
林嬸和李嬸雖然很想幫忙,但她們只熟悉普通的南瓜餅做法,對流心南瓜餅的制作并不了解。
她倆面露難色:“可是我們不會做流心的??!”
黃駿微笑著問道:“包炊圓你們會嗎?”
“當然會?。 ?br/>
林嬸和李嬸毫不猶豫地回答,臉上露出了自豪而得意的笑容:“這個我們很拿手?!?br/>
“那就好!”
黃駿點頭:“這流心南瓜餅的包法,其實和包炊圓的手法是一樣的。”
“這樣啊…”
林嬸二人覺得一點都沒問題,她們完全都能勝任,于是爽快地點頭道:“那我們幫你一起包!”
三人都洗了把手,開始做南瓜餅。
黃駿迅速地從面團中取出一個大約50克重的小劑子,熟練地將其揉成一個圓球。
接著,他用大拇指插入球心,開始輕輕地旋轉并捏成窩窩狀。
往里加入一小勺調(diào)好的紅糖芝麻餡,運用虎口手法,慢慢將四周的面團向中心收縮。
待面團完美地封口后,他先將其團成一個圓球狀,隨后輕輕按壓成扁平狀。
為了增加南瓜餅表皮的酥脆口感,黃駿將做好的流心南瓜餅輕輕蘸入清水碗中,然后迅速放入事先準備好的面包糠中,使其均勻地裹上一層面包糠,為防止面包糠在炸制過程中脫落,他還稍稍壓了一下,讓它更加緊實。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而機械化的操作,讓一旁的李嬸和林嬸只能看見黃俊在面團上上下翻飛的手。
這下。
把林嬸二人給徹底地看呆了!
同時也讓擁有幾十年做點心經(jīng)驗的林嬸二人,也不得不感嘆自己的技藝與黃駿相比仍有差距。
自嘆不如啊!
“黃廚你是真厲害啊,這手法,真的絕了,一個多余的動作都沒有不說,”
“是呀!包的又快又好,我這幾十年的炊圓全都白包了??!”
黃駿謙和地笑了笑:“過獎了,其實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做這流心南瓜餅,還在摸索中,不是很嫻熟了…”
第一次做就做的這么好這么快?
你讓我們這些老手,情何以堪啊?
還有…
你管這叫“不是很嫻熟”?
林嬸和李嬸眼中滿是驚訝,她們無法相信黃駿只是第一次做流心南瓜餅,就能做得如此出色。
相比之下。
她們的技藝,似乎顯得更加的…相形見絀了。
“黃廚啊黃廚,你是不是對“嫻熟”二字,有啥誤解啊?”李嬸開玩笑地說道。
“是呀是呀!”
林嬸點頭,邊說邊想道:“黃廚,我嚴重懷疑你那個……啥賽來著的?”
“是凡爾賽嗎?”李嬸想了想,提醒道。
“對對對,是凡爾賽!”
林嬸點頭如搗蒜:“我嚴重懷疑黃廚在凡爾賽,可惜我沒那個……那個證據(jù)!”
聞言,黃駿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我沒有,我不是,你別胡說”的三連否認小表情來,無奈地沖她倆一笑,也沒多作解釋。
反正解釋也沒用!
他繼續(xù)埋頭做流心南瓜餅!
在短短幾分鐘內(nèi),不銹鋼方盤上已經(jīng)擺滿了金黃色的流心南瓜餅,每一塊都裹著香脆的面包糠。
想著謝嘉凝的懇求,黃駿決定先炸制一些流心南瓜餅。
他迅速來到灶臺前,打開燃氣灶,架起了一口鍋,并往鍋內(nèi)倒入大量的油。
很快。
爐火漸漸旺盛起來,灶上的鍋也開始微微作響,油溫逐漸升高。
見油溫差不多了,他便將一個又一個橙黃色的流心南瓜餅,輕輕放入滾燙的油鍋中。
經(jīng)過短暫的輕炸,南瓜餅被油浸潤,呈現(xiàn)出一種獨特的金黃色澤。
高溫交融下。
面包糠逐漸變得酥脆,使得整個南瓜團子更加的金黃誘人了。
整個廚房也隨之彌漫著炸物的香氣…
悄然地向外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