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到了,今天再努力努力,說不定就能不上一號的了......
中午很快就過去了,下午又是一節(jié)體能鍛煉課,一節(jié)修煉課,一節(jié)基礎(chǔ)知識課。
宇文寒實在是無聊到爆,左撓右看,終于挨到下課,滋溜一聲竄的無影無蹤......竟然直接把小可撂下了......小可獨自生了好幾天的悶氣:這貨實在太不知道疼人了.......
唉~~
“喂,你小子,想干嗎啊?”卻是阿里德在問宇文寒。
“玩去!”
“大門是鎖著的?!?br/>
“我次奧,你不早說!”
“你沒問我啊?!?br/>
“尼瑪~~”宇文寒悲憤的喊。
“走,回宿舍?!卑⒗锏峦蝗徽f道。
“干嘛?”宇文寒萬二分的不情愿。
“我感覺到有人想要猥瑣你?!卑⒗锏碌ǖ恼f。
“誰?在哪?勞資要好好教訓(xùn)這潑皮一頓!”宇文寒左看右看,像是猴子被爆了......額......菊花一般。
“你丫給我安靜一點,估計這幾個人是想要看看你而已,下次見了你才會出手,所以現(xiàn)在給我回宿舍,睡覺!”阿里德說道。
“好啦,睡覺就睡覺嘛,喊什么喊?你陪我嗎?”
“格勞資的,你奶奶,我問候你祖宗!”阿里德氣急敗壞,“你丫思想這么不純潔,我陪你姥姥!”
“你問候我祖宗,我不介意,你大可以進玄寒空間;你要陪我姥姥,我更加的不介意,你大可自己去找她。”宇文寒灰常淡定的說。
“你丫給我滾犢子,給勞資滾犢子!”阿里德頭上都要冒煙了。
“我再滾,你也擺脫不了我,再說,你就在我身體里,我要滾,你也得滾......”
“閉嘴!我特么怎么就找了你這么個魂淡來寄宿。我真是草了!”
“咱倆是同根生嘛......”
“閉嘴!魂淡......”
......
次日,下午的課程結(jié)束后,宇文寒走到了操場,環(huán)顧四周,開始了跑步。
不跑不行啊,阿里德這貨逼著跑,用阿里德的話來說,恩,你不把自己的力氣消磨一點,那些個想要猥瑣你的貨怎么現(xiàn)身???!
恩,就是醬紫滴。
跑吧跑吧,哎呦沒力氣了,尼瑪這才跑了兩圈而已......
“大哥,咱們現(xiàn)在就上去教訓(xùn)他?”
“沒意思,看這樣子,明顯就是無聊到極點了,咱們不能這么好心,在他無聊的時候給他找一點有意思的事情來做。所以,咱們還是看看吧。”
阿里德從打坐中睜開眼睛,說道:“你若是這樣不全力鍛煉的話,他們恐怕是決計不會出手的;但你要是把體力消耗光了,他們來了我們就毫無勝算。你的意見呢?”
“明天再來!”宇文寒痛快地給出了答案。
“明天是一樣的,他們有足夠的耐性,就算你這樣整到明年,他們也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其實這不素真的,真的不是真的,就算宇文寒可以陪這些個貨到明年去,這些個貨也沒有耐性到明年去!
“我還真是靠了,那你說怎么辦?”宇文寒扶額。
“別,這事還是你自己做決定的好!”
“你來做這個決定!”
“哦不不不不,要是拖累了你你又要怪我了......”
“我絕不怪你!”
“哦不不不不......”
“你特么磨磨唧唧什么呀,趕緊的?!?br/>
“你不就是想讓他們來嘛,那你就繼續(xù)鍛煉就是了!”
“恩?我怎么有一種被你坑了的感覺?”
“那你自己做決定!”
“你來!”
“我已經(jīng)決定了!讓你丫的繼續(xù)鍛煉!”
“哦”宇文寒頓悟。
這下就是來真的了,宇文寒使勁的跑圈,拼命地跑圈,不要臉的......額,貌似他還要一點臉。
第一次跑了十四圈,休息了一刻鐘;第二次跑了十圈,休息了一刻鐘;第三次跑了八圈,休息了一刻半鐘;第四次......沒有第四次了,因為這時候,宇文寒想等到的人終于出現(xiàn)了。
“喲,宇文家的公子真當(dāng)是好耐力啊,跑了這么多圈,竟然是紅光滿面,正是一代武學(xué)奇才啊?!?br/>
“你丫誰啊?”宇文寒問道,這么長的句子,宇文寒壓根一個字沒聽,兜頭就問。
“我......本公子是......”
“哦,我知道了,你是前幾天看見我打敗了夜月,來找我要簽名的吧。”宇文寒一拍腦袋,“恍然大悟”,“來來來,紙筆伺候!額,話說那不就是夜月那混小子嗎?”
“本公子就是夜銀!你小子還有什么話可說?”夜銀暗自納悶:這小子跑那么多圈,竟然說話連口大氣都不喘。
那是當(dāng)然,宇文寒有阿里德這個超級作弊器在身,恢復(fù)能力是快到不得了,本來問“你丫誰啊”的時候,宇文寒還有點喘,強蹦出了這四個字,等到夜銀一個結(jié)巴后,就完全不喘了。
“想來這就是宇文家的大公子了......”夜銀沒等宇文寒回答,自己先說開了,可是說到一半就被宇文寒打斷了:“我家就我一個人,放寬心,我不會涉及到家產(chǎn)爭奪的問題的,倒是你,要好好的小心,萬一這未來家主之位被人奪走了,你可就是一落千丈了?。 ?br/>
“你......”夜銀被反咬一口,差點怒罵出口,“那又如何,你操好你自己的心!”
話雖這么說,夜銀也開始懷疑夜月是不是故意讓自己跳進這個陷阱,畢竟他也知道,自己家和宇文家一向交好。
“既然你是夜家大公子,那么你一定是為了前幾天的事而來的吧?!庇钗暮f道。
“算你小子識相,既然......”
“令弟前幾天所做下的事我已經(jīng)忘了,不必專程前來道歉了!”宇文寒一句話,氣的夜銀幾近噴一口逆血出來。
“你......你......”
“這樣吧,既然我爹和令祖父為世交,你叫我一聲世叔,我也就不計前嫌,徹底的忘了這件事吧!”宇文寒大言不慚的道,這樣臭屁,連我都看不下去了,若非這貨是主角,我一定要把這貨寫死......
“你這魂淡!今日有我大哥在這里,看你是怎么死的!”夜月又在大喊大叫。
夜銀看他的眼神頓時就變了,這貨到底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夜老爺子和宇文昭的關(guān)系,怎么看怎么像是想要拖自己下位,頓時眼神就有些不善。
“公子所言極是,不如賣我這個面子,此事就此揭過吧。”夜銀現(xiàn)在沒有一點想要替夜月教訓(xùn)宇文寒的意思,他現(xiàn)在想的就是怎么讓夜月萬劫不復(fù),再也沒法和自己爭這個家主的位子。
“那怎么行,你的臉很大嗎?面子又是個什么東東?我賣給你,你又給我多少錢呢?......干嘛,瞪著眼睛要吃人啊,來啊,你咬我啊,咬我啊~~”宇文寒邊喊叫邊做鬼臉,一看夜銀瞪著眼睛,竟然還扭開了屁股......若是宇文昭看見了只會說五個字:家門不幸?。?br/>
被宇文寒這么耍弄著,夜銀也是起了殺心,這貨留著也是個禍害,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他罵死,還是讓我做做善事,把這貨清除出這個世界吧!
但是又不能把這貨打死了,要是出手太重,老爺子估計是不會放過他的,那就讓我好好教訓(xùn)你一頓吧,打不死就行!這樣想著,夜銀已經(jīng)在著手準(zhǔn)備魔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