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認了薛寧,林慕嬌覺得一點也不意外,現(xiàn)在提倡男女平等,那些豪門家族還不是很多這種事情,何況這是古代。
不過這都跟她無關,她只要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冷眼旁觀,她看著薛材帶著薛寧四處活動,說的好聽點是讓薛寧認親,說的不好聽,還不是讓大家都知道他有一個兒子。尤其薛玉瓏那里,他可是足足待了一個時辰。
四天轉瞬即過,停靈時間已到,薛家開始發(fā)喪。
只不過跟預計的熱熱鬧鬧不同,薛家這喪禮可真有點冷寂。不是說準備的不夠,而是賓客很多都沒到。
短短幾天,薛家老侯爺老不修喪了命,四老爺在父親死的第二天就領娼-妓進門,二老爺更夸張,直接領了一個外室子回來,薛家在京城的名聲那是頂著風都臭出十里,誰還敢登他們家的門。
跟他們同一個級別的,好一點的派個侄孫小輩過來,直接點的,直接說自己有事送個禮書過來就完了。比他們低一級的,稍微好點名聲的都沒來,來的都是不要臉的,他們也看不上。
就這樣,偌大的喪禮變的冷冷清清的。
林慕嬌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一副場面,所以她專門讓玉露給林家送了消息,讓他們不用來參加喪禮。從始至終,她也不認為自己嫁給了薛老侯爺,只是適逢其會她還不能說明而已。
就像在看別人家的事情,林慕嬌靠在椅子里,一點悲傷的意思也沒有。
薛家這些人就不同了,想想以前的風光,再看看現(xiàn)在的門庭冷落,他們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
“江宰相到。”有下人進來稟告,鄧氏立刻激動起來,可算來了一個大人物,而且這個大人物還是她的兒女親家,這不是給她長臉嗎!
帶著薛巍然,她遠遠的迎上了江宰相。
江宰相,江茹云的父親,林慕嬌也下意識的往那邊看去,果然,她看見了原主恨的咬牙切齒的一個人,名滿京城的江茹云。
她今天穿了一身雪白色的衣裙,頭上也只帶了一朵淡淡的梨花,可是萬千人中,所有人都能一眼看見她。
典型的古典美人,如出水芙蓉一般清麗,尤其吸引人的是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林慕嬌拿眼比了比,真是好細,跟她一比,現(xiàn)在什么a4腰都不夠看的。
怪不得薛巍然會喜歡她,林慕嬌為原主嘆了一口氣。
“巍然,你帶茹云四處走走?!编囀仙平馊艘獾牡?。
江茹云嬌羞的笑了笑,恰似一朵水蓮花般動人。
薛巍然看的面紅心跳,終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塊石頭??磥?,他喜歡的還是江茹云,對林慕嬌,可能只是因為她替他擋了一刀的他有些震撼而已。
伸手邀請江茹云,他帶她去了偏院。他們兩個一個英俊,一個美麗,走在一起還真像天造地設的一對。
林慕嬌目送他們消失,輕輕嘆了一口氣。
“怎么,不高興?”一個聲音突然道。
林慕嬌抬頭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她身前站了一個穿青色衣袍的男子,男子長的星眉朗目,如上好的美玉一般通透。
林慕嬌記得他好像是跟江丞相一起來的,就是想不起她認不認識他,“你是?”她疑惑。
“你還真忘了我,我是茹云的哥哥,我叫江逸?!苯菪Φ馈?br/>
林慕嬌還真想起確實有這么一個人,只是原主討厭江茹云,順便連他也恨上了,所以一直不怎么待見他。
“是你?。 绷帜綃傻牡?。
江逸也不惱,“過幾天就到端午了,西郊的鳳凰坡會舉行賞花大會,你要不要去?”
林慕嬌有點詫異,“你在邀請我?”
江逸點點頭。
林慕嬌有點搞不清他在搞什么名堂,她是掌國夫人,又是他妹妹的情敵,他這是想算計她還是怎么樣?
“我這個身份,怕不適合去。”林慕嬌果斷拒絕。
江逸從袖中拿出了一張燙金的帖子,“放心,我們會單獨舉辦一個賞花會,其它人不會知道的。帖子上寫了相關的事,你看看再決定去不去?!?br/>
林慕嬌是肯定不會去的,但她還是收下了帖子,“我看看有時間就去。”她應付道。
江逸笑了笑,轉身回到江丞相身后跟客人談笑風生。
林慕嬌隨手將帖子扔到了一邊,根本沒理它。
又過了一會兒,時間到了,禮儀來問林慕嬌是否發(fā)喪。林慕嬌有些失望,她以為皇上會來呢,還專門坐在這里等他,結果……
有些煩躁,她道,“發(fā)吧。”
又是一系列繁復的步驟,等到一切都忙完,林慕嬌渾身無力、口干舌燥的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從前院到梨香院會穿過府中的荷花池,四月里,荷花剛長出一片片嫩綠的葉子,鋪在碧波粼粼的水面上,微風一吹,煞是好看。
林慕嬌被這美景吸引了心神,就駐足觀看起來。
“姐姐也喜歡這荷花?!边@聲音一出,林慕嬌不用回頭,就知道那是江茹云,沒辦法,誰讓原主最恨的就是她。
林慕嬌也沒回頭,“咱們倆似乎沒什么可說的吧?!辈恢朗遣皇鞘茉饔绊?,她一點也不想跟江茹云說話,尤其是她主動找上門來的時候。
江茹云低聲笑了笑,“姐姐這是生我的氣了?!?br/>
林慕嬌回頭,她就奇了怪了,古代這些人怎么都這么把自己當回事,薛巍然是,這江茹云也是。
江茹云從丫鬟手里拿過一個花盆,花盆里長著一株半尺高的幼苗,“聽說姐姐住了我的挽云閣?”她道。
林慕嬌朝她身后看去,不遠處,薛巍然站在那里正朝這邊看著,看來這件事是他告訴她的了。
夫妻倆一起來找她算賬,林慕嬌了然,“是,你想怎么樣?”
“你是故意的?”
“我說不是你會信嗎?!绷帜綃蔁o所謂道。她挑中梨香院確實是因為那邊住著方便,不過也跟薛巍然有點關系。
要是那院子是別人的,她也不會那么無理的占了,就是他的,一想起他差點掐死她,她就覺得對他做什么都是應當?shù)摹?br/>
江茹云搖了搖頭,“看來姐姐還是很在意薛公子,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你說說,不知可否?”
“否?!绷帜綃赊D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