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叫什么名字?”
等了半天,見躺在地上的十一閉口不言。
“好啊,嘴硬是吧?”
說著灰爺不知從哪兒摳出來一顆小藥丸,色黑,味道奇重,熏得人有點上頭。
“金爺,你上次跟我說這藥丸叫啥名來著?”
金麟一愣,心想什么小藥丸?我沒給你?。?br/>
“哦,想起來了,叫我愛一根柴?!?br/>
“服下一顆,據(jù)說八十歲的大爺都能堅挺三天三夜?。 ?br/>
“不說話是吧,有個性我佩服,先讓你吃一顆,回頭把你和母豬關(guān)一起?!?br/>
“記得溫柔一點啊!”
“看你還嘚瑟,到時候別喊腿軟。”
灰爺沾沾自喜的調(diào)侃道。
金麟滿臉黑線,自己有時候是愛胡咧咧,把一些好吃的好玩的和好用的,拿出來在他們面前吹個牛逼。
還當(dāng)真了?
不過看那黑不溜秋的小藥丸,沒記錯的話,又是爪丫子上摳出來的吧!
心想,得再幫灰爺加把火力。
“灰爺,你這可不興玩啊,會出人命的?!?br/>
“到時候要是傳出些什么丑聞來,比如:
“豬圈里的黑影到底是人是鬼?”
“張三家的母豬為啥半夜慘叫!”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又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十一道:
“你讓人家當(dāng)事人還有臉活嗎?”
灰爺趕緊轉(zhuǎn)過身朝著金麟豎了豎爪子。
“金爺流弊!”
躺在地上的十一和藍顏霜兩人已經(jīng)快要經(jīng)受不住精神上的折磨,繃緊了腦中最后一根弦,兩眼直勾勾的盯著上空。
這兩個殺千刀的,不當(dāng)人子啊,什么鬼點子都想得出來。
想問什么趕緊的,放馬過來吧!
“咳咳,好了,相信你們已經(jīng)有心理準備了,我們重新開始?!?br/>
“你叫什么名字?”
“十一!”
“你呢?”
“藍顏霜!”
“你看看,你看看,早這樣配合一下,不就完了嗎?”
“非得讓灰爺我生氣!”
“好,現(xiàn)在我們進入第二環(huán)節(jié)?!?br/>
“我叫你一聲,你就得老老實實的答應(yīng),懂?”
見兩人保持沉默,應(yīng)該是懂了。
灰爺舉著金葫蘆,扭開蓋用黑漆漆的葫口對著十一叫道:
“十一?”
十一抬眼看著陰風(fēng)瑟瑟的葫蘆口,心想這什么玩意兒?
難道是鎮(zhèn)壓法寶?
有這么不方便的鎮(zhèn)壓法寶嗎?還得叫人一聲,對方答應(yīng)了,才能被鎮(zhèn)壓?
那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
見十一有點眼神渙散,思想又開小差了。
氣的灰爺肛疼,拿出小藥丸子作勢就要往十一嘴里塞。
“唉”
十一下意識的就應(yīng)了一聲。
接著出現(xiàn)一股強大的氣流,控制著他“跐溜”一聲,就鉆進了葫蘆里。
人去繩空。
“啪嗒”一聲。
縛妖繩掉落在地。
灰爺趕緊把葫蘆口蓋上,撿起地上的縛妖繩道:
“金爺哎,這葫蘆厲害嘞,人已經(jīng)進去了,估計要不了一會兒,就能化成膿水?!?br/>
“咱的繩子又勻出來一根?!?br/>
躺旁邊的藍顏霜一聽,頓覺頭皮發(fā)麻。
這這這……,被收進去了,會被化成膿水而亡?
這叫金麟的好歹也是能化形的大妖吧?這灰雕兒也不知是什么老妖怪,你倆殺個人多簡單的事兒,非要連哄帶騙的把人弄進葫蘆里?
能產(chǎn)生許多的快感嗎?
能遇上你倆,真是我三輩子積攢的霉運一起爆發(fā)了。
灰爺剛想走向藍顏霜。
金麟趕忙道:
“灰爺,好了不要玩了,小姐姐和你無冤無仇的,趕緊到水潭邊守著,一會再有人來還得靠你?!?br/>
聽完金麟這句解圍的話,此時的藍顏霜心里竟然莫名的對他產(chǎn)生了一絲感激之情。
灰爺無趣的瞪了藍顏霜一眼,心想輪到小姐姐了,你就什么仇什么怨了,剛才整十一的時候,你怎么不問問什么仇什么怨?
看來金爺也不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嘛!
這個暖床丫頭看來她是當(dāng)定了,只是金爺嘴上掛不住,還得我來想想辦法才是。
不一會兒,就見躺在地上的藍顏霜蜷縮著雙腿,臉上也一副極度難受的樣子。
“你們能不能先松開我,我想……,想方便一下。”
話剛出口,就羞紅了臉,這片方圓一里地大小的空間,除了中間一棵大樹之外,再無其它遮擋。
樹葉倒是繁茂,可也不能爬樹上去方便吧?
灰爺轉(zhuǎn)頭看了看金麟。
“金爺,你怎么說,讓不讓她方便?”
金麟瞪了胖子一眼。
“人有三急,人家想方便,你能不讓嗎?”
灰爺竟無力反駁,走過去把縛妖繩一收,對著還躺在地上的藍顏霜道:
“去吧!”
金麟一看,摸了摸腦門上的冷汗,這王八犢子,人家可是五毒教弟子啊,玩毒的高手。
你什么實力,隨手就把人放了?
這要是打攪到樹上幾人的頓悟,那不玩犢子了嗎?
趕緊把‘渾天珠’拿在手里,走到藍顏霜面前道:
“知道這是什么吧?把手伸出來?!?br/>
“灰爺,你可長點心吧,快把她雙手捆住,兩手之間給她留個二十公分長度,夠活動就行了?!?br/>
“還有雙腳也一并捆住?!?br/>
灰爺愣了愣,心想可是你說的啊,讓別人去方便一下,現(xiàn)在又把她捆成這樣,好方便嗎?
這顆珠子就是渾天珠嗎?
她聽弟弟藍蜈跟她講過,這叫金麟的魔教中人手中竟然有好幾顆。
藍顏霜不疑有他,很自然的伸出了雙手,在她的心里不說這位能化形的大妖了,就是那只小灰雕兒,都神秘莫測,讓她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再說了,自己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是從這位灰爺口中,套出能控制心脈內(nèi)毒素的方法。
不惜一切代價。
見捆的差不多了,金麟從系統(tǒng)背包里拿出‘惡魔飛舟’,朝著前方一扔。
“大!”
巴掌大小的飛舟立馬變成一艘龐然大物,懸浮在前方草地上空。
眼看突然出現(xiàn),散發(fā)金屬光澤的城堡式飛舟,藍顏霜驚訝的半天合不攏嘴。
“這……,這竟然是一件法寶?”
“如此龐大的防御型法寶?”
“你難道是中州某個大妖家族的弟子,來此地歷練的?”
金麟沒聽懂她嘀咕什么,對著灰爺?shù)溃?br/>
“帶她去待客大廳的公用衛(wèi)生間,還有,記得沖水?!?br/>
灰爺一臉無奈的領(lǐng)著藍顏霜登上飛舟。
沒辦法啊,誰讓這位金爺才是大爺呢,使喚雕都使喚慣了。
就見灰爺在艙門密碼鎖上按了一串密碼,接著傳來了一聲極其悅耳之音:
“歡迎回家!”
藍顏霜朝里頭瞧了幾眼,一臉好奇問道:
“沒人呀,誰在說話?”
灰爺把雙翅往后一背,得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
“這不是人在說話,而是這扇門在說話。”
“門說話,門也會說話?”
這其實灰爺也不懂門怎么就會說話了呢,當(dāng)時它還好奇的站門口,跟這扇門對了半天話。
只是貌似這扇門就只會說一句“歡迎回家”。
藍顏霜從未見過如此開門之法,更沒聽說過誰家門還會說話,只覺這也太神奇了吧!
一人一雕一前一后走進艙內(nèi),感應(yīng)燈自動亮起,亮如白晝,純白色金屬艙壁,凸顯出墻壁上掛著的一些風(fēng)景、名人之類的壁畫。
每走一步,她都能提出一個問題。
“這個很亮很晃眼的是什么?”
“這幅畫里的風(fēng)景好美啊,你去過嗎?”
“這把椅子好軟啊,是什么材質(zhì)做的呀?”
“哇,這里頭好涼快,怎么還放了這么多好吃的呢?”
……
灰爺一個頭兩個大,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么多問題呢?
“唉,大姐,你不是要方便嗎?”
“哪那么多問題?”
藍顏霜尷尬的搓了搓手,“人家好奇嘛!”
“這不止是移動的堡壘,簡直是移動的宮殿?。 ?br/>
灰爺白了她一眼。
“你好奇,你問金爺去,我不道?!?br/>
把她往衛(wèi)生間里一推。
“這才是衛(wèi)生間,這是衛(wèi)生紙,這是馬桶,這是水龍頭一扭就出水的那種……?!?br/>
“整完了,最后這里一按,一沖就完事兒了?!?br/>
全給她示范了一遍,說完把門一關(guān),終于清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