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卻是祁容回了姬凡的話,“學(xué)生隨母姓?!?br/>
姬凡看祁容臉上的苦笑,此時也不好多問什么,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而且看祁容的樣子,好像也不想很多人知曉這些事一樣。
這次比試的事情,辛兆假扮重傷,若是無她在場,沒有人發(fā)覺辛兆父子之計,辛兆又是兵部侍郎的兒子,雖說此事也有兵部侍郎之錯,但其他考官看在兵部侍郎的面子上,祁容最輕也要被廢除金秋會試風(fēng)參考資格。
但是與之同時,辛兆便是實際上沒受重傷,未免計謀暴露,也是不能夠再參加金秋會試。
在她看來這是兩敗俱傷的局面,那么得利者又是何人呢……
姬凡看著祁容微微瞇了瞇眼,兵部尚書的不得寵的公子嗎……
“事實擺在眼前,本殿想侍郎大人與辛公子應(yīng)該也無狡辯之言可說吧?
兵部侍郎作為考官,連同考生陷害其他考生未遂,此等以權(quán)謀私損及他人的行為,便是本殿不說,侍郎大人應(yīng)該也明白是什么樣的下場吧?
至于辛兆,作為考生,那么便廢除此次參考資格,另外自此之后也不得再參加金秋會試,且將其罪狀告之全體考生,以作示警,若有再犯者,本殿定不輕饒。”
說完,姬凡看了眼一臉頹然絕望的父子二人,再看向旁邊恭身立著的李青,道:“李青,辛兆之事,你來處理?!?br/>
李青對姬凡拱手回道:“卑職領(lǐng)命?!?br/>
“要離,你去通知大理寺卿?!?br/>
“是。”
官員知法犯法之事,自是要大理寺卿來按法辦理。
“先將這二人帶下去吧,在這兒礙眼。”
要離應(yīng)言,讓旁邊武院的管理者把那父子二人帶到了另一房間,等大理寺卿過來。
而李青此時也對姬凡道:“殿下,卑職先行去處理辛兆之事?!?br/>
姬凡點頭,“好?!?br/>
莫琮在一邊看人都走完了,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撇著嘴對姬凡道:“丫頭,就這點小事,也用得著本神醫(yī),顧小子人呢?他不是總像牛皮似的粘著你嘛?!?br/>
姬凡聞言,在心里微微翻白眼,莫琮這話說的好像醫(yī)術(shù)比顧庭厲害得不知多少一樣。
懶得理這逗比,姬凡看向一邊低頭靜立的祁容,對莫琮揮揮手,“你先回宮吧?!?br/>
莫琮登時瞪向姬凡,自己好心來幫她忙,說了一堆居然不理他,還趕他走,真是臭丫頭,哼。
見姬凡對他熟視無睹,順著姬凡的視線,莫琮又瞪了下無辜的祁容,這才輕哼一聲,忿忿不平地離開先行回宮。
祁容,“……”
暗道這神醫(yī)閣的閣主還真有個性。
噢,大哥其實你想說的應(yīng)該是有病吧,反正是自己心里想想,又沒人知道。
如今屋內(nèi)就只剩下了姬凡與祁容二人,姬凡看著依舊垂頭的祁容,挑了挑眉稍,道:“本殿方才見你一派從容,你是早知本殿會來?”
祁容拱手,恭聲道:“學(xué)生不知,只是學(xué)生知曉此次武試主考是太女殿下,學(xué)生以為太女憑太女的才智與為人,定會還學(xué)生一個清白?!?br/>
姬凡聞言,淡淡一笑,起身走到祁容面前,盯著他的眸子道:“你不過一屆普通考生,此事也不過是一場尋常比試,便是出了意外,又何須本殿出手?本殿不出手,又怎知你被冤枉,你倒是挺看得起自己?!?br/>
祁容聽到姬凡如此不安套路出牌的一頓直白之言,頓時面色一僵,似是不知該如何回答姬凡的話。
姬凡見祁容不說話,也打量著他靜默著。
良久,姬凡才再度開口道:“你知道本殿方才就在現(xiàn)場吧,你也看出了辛兆之傷重是假,也知道本殿看得出端倪?!?br/>
祁容看向姬凡,眼底極快閃過的一絲驚詫剛好被姬凡捕捉到。
斂了斂眸,“殿下高看學(xué)生了,學(xué)生不知殿下方才就在現(xiàn)場?!?br/>
“是嗎?”
姬凡看著祁容繼續(xù)裝傻的樣子,也不在意,“你不承認也沒關(guān)系,總歸你是個聰明人,本殿喜歡和聰明人交流,省事。
本殿也不管你到底是個什么身份,你這回借了本殿逃過這次陷害,也該知道本殿日后便是注意到你了。
聰明人有時候也喜歡做些自以為是的傻事,到時候不要怪本殿未事先提醒你?!?br/>
說完,姬凡也不看祁容到底是個什么臉色,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看著姬凡離去的背影,祁容的神色莫名,臉上也早沒了方才姬凡在時的恭順。
順安太女說的不錯,他確實是在她走到比試場的那一瞬就認出了她。
而辛兆邀他比試,他也知辛兆不安好心。
聰明人……
祁容微微一笑,配上他那棱角分明的俊臉,倒是有些桀驁之意。
有些事情,沒做之前,又怎知是自己自以為是呢……
姬凡沒再回武院的住處,倒是回到了未央宮。
那邊大理寺卿來了之后,要離簡單的和大理寺卿說了兵部侍郎之事,將人交給兵部侍郎,便也回未央宮尋姬凡了。
“主子,這是此次貢試考生的名單。”
姬凡微微點頭,接過依次從上面找到了祁容與辛兆的名字,隨后視線定格在尉遲矣這個名字上。
“尉遲矣是兵部尚書家的嫡子?”
“是?!?br/>
“你去查查祁容在尚書府的情況,還有他那個不地位低微的姨娘,詳細一些。若是本殿沒猜錯,應(yīng)該便是兵部尚書早些年納的唯一那位異域的歌姬?!?br/>
要離想到祁容的那個樣貌,確實細看之下與他們有些不同,五官更分明深邃了些。
他之前有見過北戎部族的人,祁容的面貌有些那地方的人的影子,但又比他們精致了些許。
想來主子應(yīng)該猜的不錯,早十多年前,北戎與相鄰的北齊有過一場極為激烈的戰(zhàn)事,那時候北戎大敗,許多北戎那邊的女子被俘虜成奴,又轉(zhuǎn)賣他國。
“主子以為此事還與兵部尚書的嫡子有關(guān)?”
姬凡眸子沉了沉,“此事雖是辛兆陷害祁容,但是辛兆父子卻也是無利可得,反而辛兆也喪失了參考資格。
如此,便只能是那二人為人辦事?!?br/>
要離聞言,皺了皺眉,“他們明知此次金秋會試是您主考,還敢如此行事,真是囂張。”
姬凡淡淡一笑,讓要離莫名覺得與顧庭有時候的笑有些像。
“以權(quán)謀私損人利己,這等事朝堂之上又怎能避免得了,只是這回這些人也真是不給本殿面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