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冷,安陽一入水就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力量似乎在吸引她。好在下水前她深吸了一口氣,入水之后竟然發(fā)現(xiàn)沒有力氣打水,這深潭太邪門了。
她腦袋有些眩暈,按理說自己水性應(yīng)該不錯,怎么會如一個不會水的旱鴨子一樣開始往下沉了呢?竟然沒機(jī)會再浮出水面吸一口氣。
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把自己強(qiáng)行往水里拖。不過安陽還算鎮(zhèn)定,她憋足那口氣一個猛子砸向東方燃入水的位置。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襲來,她居然被卷入了一個水下漩渦,整個身體隨著旋轉(zhuǎn)的水流不斷旋轉(zhuǎn)下沉。
不知過了多久,在她感覺自己快憋悶到炸肺的時候,感覺身體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無疑那是東方燃的軀體,二人居然都被卷入了潭底。不知道是不是安陽和東方燃身體疊加時觸碰了什么機(jī)關(guān),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沖擊將二人裹進(jìn)了一個奇怪的洞穴。
大量的冰水隨著那道打開的石門涌了進(jìn)來,不過很快那道石門又轟隆一聲悶響關(guān)了回去。
東方燃和安陽竟被洪水卷進(jìn)了一個湖底密室。四周一片黑暗,只能聽到嘩嘩的水緩緩流淌的聲音。
看不到彼此,安陽有些慌了,她摸索著爬起來想大聲呼喊,卻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別說話,讓我休息一下。剛才好像為了接住你撞到了一個尖銳的東西,腰好痛!”
聽到了東方燃的聲音安陽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安陽趕緊轉(zhuǎn)身想摸索東方燃的腰,卻不想直接撞上了東方燃的唇。
二人都渾身冰冷,只有唇上有一點溫度。本欲離開的安陽居然開始貪戀唇上那絲溫暖。
她開始渴望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貪婪地輕輕舔了一下。
石室內(nèi)伸手不見五指,二人掉落在了一個被大水沖洗得十分光滑的天然石床上。
從不曾主動過的小丫頭突然主動親了自己。東方燃感覺下身一緊,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沖動,讓他無法舍棄送到嘴邊的美味。
自從落入深潭,他的蠱蟲就立刻沉睡了。胸口的痛意不在,自己卻無法游水浮出水面。
他正想找個著力點好施展輕功飛出去,不想安陽落了下來,還好巧不巧地砸中了他。
為了護(hù)著安陽不受傷,他一路都是墊在下面,剛才確實被摔得眼冒金星。
東方燃一個翻身將安陽壓在身下:“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繳械投降吧!”說著不再猶豫,直接親了回去,大手也毫不客氣地撩起她的內(nèi)衫探了進(jìn)去。
安陽緊緊抱著東方燃的腰想摸一下他受傷的位置,卻不想被對方按著一頓猛親。那游蕩在雙峰間的大手更是讓她顫栗不止。
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都消失殆盡,只剩下原始真實的沖動。
她不再反抗讓東方燃更加斗志昂揚(yáng),活了二十七年都不曾有過的沖動,此刻如洪水猛獸般侵襲過來,勢不可擋。
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二人竟不知不覺間已坦誠相對。就在東方燃要攻克最后一座堡壘時,理智突然回到了安陽的身體。
她拼命推開東方燃:“不可以,你的身體不允許。”
安陽急著把他往外推,東方燃卻壓著她死死不放:“死就死吧!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彼俸俚匦χp輕咬了一下安陽的耳垂。
他說的輕松,安陽可不輕松。她伸手死死擋住不許他更進(jìn)一步,一心只想著守住這最后一道防線:“別這樣! 我不想你死,我還要你一輩子陪著我呢!”
兩滴清淚悄悄滑落,他們之間就算沒有司馬靖,將來怕是也無法像正常夫妻一般兒女繞膝吧!
東方燃被拒絕自然心中憋悶,不過還是翻身躺回了石板上,輕輕舒緩自己渾身的灼熱。
躺了一會兒,無法壓制那種強(qiáng)烈的渴望,他不得不摸索著往石板下走了幾步,下面居然是一方小溪,水還是那般冰寒刺骨,讓他舒服了不少。
嘩嘩的流水聲讓東方燃有了幾分生的希望,既然水是流動的,說不定能帶著他們走出去。留在這里是死路一條,雖然希望不大,總比沒有好。
“不能困死在這里,我們得想辦法出去?!睎|方燃一邊泡水泄火一邊喃喃道。
離開了東方燃懷抱的安陽凍得牙齒打顫,太冷了。她覺得再這樣下去非凍死不可。
她胡亂套上衣服,把東方燃的也一起套自己身上了,反正這家伙暫時也沒打算穿。
濕冷的衣服套上還不如不套,更是凍得抖個不停。她牙齒打顫哆嗦的聲音可能太大了,東方燃從溪水里走了出來。
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找到目標(biāo)的,這么黑暗的地方他居然輕松抓住了安陽顫抖的雙手。
“跟我一起下水,沿著溪流的方向走?!闭f著也不理會安陽的掙扎,把人打橫抱起往下游淌水走了過去。
溪水不深,大概到東方燃的腰際,但他走得很慢。時不時還打一下滑。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東方燃滑落的汗珠打在了安陽的臉上。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聽到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別鬧!這里除了那個石床,下面全是水,底下苔蘚很滑。我可不想一撒手,你就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br/>
安陽眨眨眼睛,雖然看不見,但聽著也挺恐怖的。
“你為什么不施展輕功?那樣會快很多?!?br/>
安陽的話還沒說完,大腿處就被這個腹黑的家伙狠狠掐了一把。
“你就那么想讓我撞得頭破血流?”安陽在東方燃懷里擦了一下被疼出來的眼淚。這才感覺到東方燃不斷俯身低頭。
她這次倒是好脾氣地沒跟他較勁。東方燃身上還是很熱,熱的嚇人。窩在他懷里倒是沒那么冷了。
黑暗中不僅沒辦法辨別方向,也沒辦法估算時間。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久到安陽窩在東方燃懷里睡著了。
東方燃看著明明看不見的小人,聽著那平靜勻長的淺淺呼吸聲,嘴角浮起一絲淺笑。
就是這個機(jī)靈可愛的小丫頭打碎了他死水一般平靜了那么多年的心湖。
本來混吃等死的他居然現(xiàn)在不想死了。好想就這樣一直陪著她,直到天荒地老。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yuǎn),終于看到了前面有一線微光。雖然還是很遙遠(yuǎn),卻讓東方燃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
他抱著安陽加快了速度,微光雖小卻預(yù)示著希望。他這次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一次希望的誘惑。
又走了好一會兒,懷里的小人發(fā)出一聲嚶嚀,借著那點點微光。東方燃看到了一臉紅云的小丫頭。
“你睡得倒是舒服,爺?shù)浆F(xiàn)在這火都泄不掉?!弊焐陷p輕抱怨,動作卻更加輕柔了幾分。
亮光越來越近,東方燃卻走得越來越慢了。他突然不想走出去了,在這里只有他們倆,沒人會來打擾,更沒人會跟他搶這個小美人。
如果能在此處長久住下去就好了。他突然自私了起來,就這樣把小丫頭圈禁在自己身邊,誰都不許碰。
可惜東方燃也只是想想,畢竟安東旭還在外面,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急成什么樣子了呢!
東方燃不得不壓下心中那點私念繼續(xù)前行,終于在小溪的引領(lǐng)下他們走進(jìn)了一片灑滿陽光的深谷。
安陽被炫目的亮光驚醒,抬頭對上的是東方燃灼熱的目光。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給吞進(jìn)去。自己的手正按著這家伙光滑白皙的胸膛。
健壯不見半點兒多余贅肉的胸肌上下起伏著。這家伙很白很美,安陽早就見到過了。
可是再次見到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她掙扎著從東方燃身上下來。東方燃也沒攔她。
這里的水已經(jīng)很淺,看來他們是一直往上走。這
站在洞口,外面陽光燦爛,天色大好。
安陽望著外面心中大喜:“我們活著走出來了?”
她轉(zhuǎn)身回頭撞上的是一絲1不掛的東方燃。安陽“啊”地一聲大叫,趕緊捂住眼睛。
換來的是東方燃壞壞的笑聲:“我的衣服都在你身上,你讓我穿什么?”
安陽這才想起來自己在黑暗中摸索穿衣的事情,她低頭一看,趕緊又捂住眼睛。
東方燃也不理她,走過來開始扒她的衣服。他動作算不上輕柔,但絕不會傷到她。
本來雙手捂臉的安陽嚇得趕緊拍打東方燃的手:“登徒子,你想干什么?”
“我還能干什么?當(dāng)然是愛自己的娘子了!”不由分說將她也剝了個干凈。
看著和自己一樣了的安陽,東方燃心中別提多開心。安陽拼命去搶衣服,可惜東方燃一抬手幾件衣服就跟聽話的小狗一樣都飛到了外面的樹上。
安陽嚇得趕緊蹲下身子,緊張地盯著這個壞家伙。
“害什么羞,早就被我看光摸光了。你這輩子是做不了靖王妃嘍!”
“你個臭無賴,厚顏無恥!”安陽急得眼中閃動著淚花。
看到安陽要哭,東方燃終于不敢再逗她了。
他上前兩步,把安陽抱起來??粗@樣美麗的酮,體,東方燃突然感覺鼻子一熱,他趕緊用胳膊抹了一把。
真是丟人,居然流鼻血了。哎!這剛剛消下去的邪火又上來了。
本來在掙扎踢打的安陽看到了東方燃流下來的鼻血,再顧不上害羞,趕緊伸手去按他的脈門。
“別動!都是被你害的!”說著放下安陽轉(zhuǎn)身下了小溪。還不忘補(bǔ)了一句:“衣服都濕了,曬一會兒再穿。這里不冷,你就將就著做一次原始人吧?!?br/>
安陽愣了一下終于反應(yīng)過來,這個可惡的家伙。安陽羞紅了臉躲到了一人多高的草叢里,悻悻地看著自己飄蕩在樹梢的衣服。
她可沒有勇氣爬上去拿,還是等那個壞家伙回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