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酒酒和奚銘謙含笑出了房門。
不想,帝棱棹帶著人,迎面走來,像是特意來找人一般。
傅酒酒的身子僵直的厲害,搖搖欲墜,奚銘謙余光一掃,順勢將她摟在懷中,傅酒酒想要掙扎,被奚銘謙在耳邊警告,“你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還逞強(qiáng)什么,難道你想他看出來,笑,看看你臉色現(xiàn)在多難看?!?br/>
霎時,傅酒酒嘴角勾起一個勉強(qiáng)不已的笑容,和奚銘謙帶著勇氣,迎面相迎。
在帝棱棹觸及到傅酒酒的臉,所有的期望都打破,不是她?
奚銘謙摟著傅酒酒,假裝打招呼,溫情的低頭說著傅酒酒,“酒酒,這是東辰國的皇帝,問好。”
一聲酒酒,將帝棱棹的視線再次落在傅酒酒的臉上,呆滯的望著她,她不是,可是她們之間卻又同一個名字。
“酒酒見過東辰國皇上。”
禮都還沒有行完,就將奚銘謙格外的寶貝的摟進(jìn)懷中,珍視的如此至極。
何曾,他也是將她寶貝至極,可是最后,他們之間,是天人相隔。
莫邪子說的這位璃妃娘娘,就是他口中的酒酒,還是另有其人,還是說,酒酒不愿意見自己,讓別人假扮,可是看奚銘謙的神情也不想,別說他一個皇帝,會陪她演戲。
錯身離開的那一刻。
傅酒酒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芳香,讓帝棱棹失了魂魄,那種味道,帝棱棹一輩子都不會忘,那是只有在酒酒身上才有的味道。
猛然轉(zhuǎn)過身,望向那恩愛有加兩人的背影。
心緒復(fù)雜,更加是剜心之痛。
酒酒你是為了躲避我,又變了一張臉嗎?
不得不說,帝棱棹是難受的,心愛之人如此對自己。
腳步頓在原地,想要追上去問一問,你可曾還愛著我。
你可還愿意回到我身邊。
帝棱棹知道自己可笑了,她恨自己都來不及,可會還愛著自己。
伸出手,想要去觸及什么,確實(shí)一團(tuán)空氣。
“皇上?”承德在一旁提醒,“皇上,我們還要去找娘娘嗎?”
帝棱棹搖搖頭,已經(jīng)找到了,已經(jīng)不需要了。
承德不明白,跟在后面。
......
另一邊。
傅酒酒在轉(zhuǎn)角退出了帝棱棹的視線里,腳下一軟,跌落在地上,奚銘謙蹲下身,語重心長,“酒酒,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嗎?你要是放在心頭,這件事,就一直都不會過去?!?br/>
她何嘗不知道,可是,她不甘,真的不甘。
孩子,帝棱棹欠她一條命,她的命她可以不計較,可是孩子的命,他要如何償還。
見到他,她就會想起,曾經(jīng)自己到底有多蠢,有多傻。
奚銘謙實(shí)在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腋下,腿下,打橫抱起人,“我送你回去,不想見他就在自己的寢宮不要出來,他今天見到你不是他相見的人,自然就不會要見你,也不會纏著你。”
“嗯!”傅酒酒輕聲應(yīng)著。
她是真的沒有了力氣去計較什么,所有的神經(jīng)都奔潰了。
重新追上來的帝棱棹,見到的就是奚銘謙抱著他心尖上的女人,回到他們的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