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滿臉曖昧的就朝著兩人看了過來。
蕭雨琴滿臉羞得通紅。
她自然知道蘇辰指的起不來床,是怎么回事。
可不是?
如果昨天這貨身手要是差一點,今天可能就真得在床上躺著了。
但這貨居然把話說的這么曖昧,這不是存心給她找事嗎?
“混蛋,你再胡說些什么!”蕭雨琴對著蘇辰,就吼了起來。
“我胡說?”
蘇辰滿臉義憤填膺,義正言辭道“行,我胡說,那你別拉我走啊!有什么話,你在教室當著大家面說清楚不行嗎?”
“行!我說!”
蕭雨琴似乎是被氣糊涂了,對著蘇辰就大吼起來“我想請你吃個飯!”
吃飯!
蕭雨琴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整個班的所有男生,心都碎了一地。
尼瑪!
自家美女老師,居然要請這貨吃飯!
他們這些已經(jīng)在學校呆了三年的人,都還從來沒有人享受過的待遇。
居然就被這樣一個新生給奪去了!
所有人都雙眼噴火的朝著蘇辰看了過來。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們相信,眼前這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土包子,能被他們殺死千百回。
“吃飯?”
而一聽蕭雨琴拽自己出去,居然是請吃飯,蘇辰也頓時就愣在了原地,旋即就笑道“原來是吃飯,你早說嘛!”
說完,蘇辰就立刻整理東西,就準備和蕭雨琴離開。
“你要去哪!”
可蘇辰才剛將東西整理好,一旁的江凌雪卻突然出聲。
“當然是和老師去吃飯啊!”蘇辰指了指一旁的蕭雨琴。
見狀,江凌雪眉頭不由得皺的更深了幾分,看著蘇辰就皺眉道“你和她去吃飯?你忘記答應今晚去我家的嗎?”
我了割草!
江凌雪此話一出,原本那些還準備離開,去獨自撫慰一下自己受傷心靈的男生,又再次停了下來。
轉(zhuǎn)頭就朝著江凌雪看了過來。
如果說,蕭雨琴說要請?zhí)K辰吃晚飯,只是讓他們心碎的話,那么江凌雪讓蘇辰去他家,簡直就是把他們的心給挖出來。
狠狠的踩了一百遍又一百遍。
尼瑪!
你說自家美女老師請這貨吃飯也就算了,他們的校花,居然又要請這貨回家。
這貨上輩子是拯救了地球還是什么?
怎么會有這么好的運氣?
這一刻,所有男生都感覺自己心在滴血。
所有人再次朝著蘇辰看了過去,如果說他們開始的目光,只是想殺人的話,那現(xiàn)在,他們就只想將眼前的家伙,碎尸萬段!
然后再將他的尸體拿出來,艸上個一百遍啊一百遍!
而就在其他人殺人般的目光下,蘇辰這才好似記了起來,看著江凌雪就笑盈盈道“哦!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我確實答應要去你房間的!”
蘇辰特意將你家改成你房間,同時還滿臉賤笑的看向一旁的蕭雨琴,笑道“對不起了蕭老師,今晚我還得去凌雪同學的房間一趟,所有這晚飯,看來是吃不成了!”
蘇辰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男生,又頓時感覺被萬箭穿心。
去你房間?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去你房間是啥意思。
而一想到自家校花,居然和這家伙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一步了,所有男生簡直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江凌雪自然也聽出了蘇辰話中的歧義,但她卻沒有解釋。
倒不是她故意想讓人誤會,只是她性格如此,她只做自己應該做的。至于其他人怎么想,和她完全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就好像今天,她從江天遠那里得知蘇辰去她家的目的,并覺得蘇辰卻是應該去一趟。見蘇辰似乎忘了,她便出聲提醒了。
如此而已,至于她這聲提醒,究竟會給其他人帶來多大的遐想,卻不再她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見蘇辰拒絕了蕭雨琴,江凌雪便冷道“那就走吧!”
說完,江凌雪就起身,走出了教室。
見江凌雪起身,蘇辰只能再次轉(zhuǎn)身,對著蕭雨琴就訕笑道“蕭老師,那我就先走了哈,等下次我有空了,咱們再約你房間哈!”
約你妹啊!
看著蘇辰得意模樣,全部幾乎所有男生,都朝著蘇辰投去鄙夷的目光。
這個禽獸!
把他們校花約房間也就算了,居然連他們老師也不放過!
而漸漸,也開始有人鄙視起陳俊毅來,從江凌雪剛才的話來看,他和蘇辰明顯就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江凌雪先前說的不要跟來,明顯就是在打情罵俏。
只有這貨看不清楚形勢,自以為得意的橫插一腳,像個小丑一樣。
現(xiàn)在估計臉都快被打腫了吧!
被無數(shù)眼睛看著,陳俊毅面色鐵青,恨的幾乎快將牙給咬碎了。
不過旋即,他好似想到了些什么,眼里立刻閃過一絲狠戾,轉(zhuǎn)而就撥打了一個電話。
……
此時,江海高級重癥病房內(nèi)。
鐘鳴宇本來正吃著水果,接受著身下*。
而這時,他卻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一說完,鐘鳴宇原本還閑然自得的神情,立刻變得陰沉起來,拿起身邊的煙灰缸,就摔在了地上。
“婊子!婊子!平時裝作那么高冷,最后還不是一個出來賣的賤貨?”
似乎覺得摔煙灰缸還不解氣,鐘鳴宇再次將床頭柜上的花瓶拿了起來,摔了下去。
只聽得“嘩啦”一聲,花瓶立刻就碎成了渣滓。
“鐘少……鐘少……”
而隨著花瓶的碎裂,他身下的美女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么,跪在地上,就滿臉驚恐的朝著鐘鳴宇看了過來。
“你出去!”鐘鳴宇看都不看她一眼,指了指門口就呵斥起來。
“鐘少……”
美女有些惶恐,想要說些什么,就被鐘鳴宇打斷“我讓你出去就出去,怎么這么多話?”
“是,是!”
鐘鳴宇怒火沖天,美女哪里還敢停留,鞠了個躬,就朝著外面退了出去。
而將美女一趕走,鐘鳴宇般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一接通,他便對著電話,就吼了起來“福叔!你上次是不是提了一個殺手組織?”
“快把他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我要那土包子死!”
“對!我已經(jīng)等不及父親的計劃了,我現(xiàn)在就要他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