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嚎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門口。
幾人紛紛望向沈星妤,畢竟暗星是她的地方,有什么問題直接問她就對了。
可沈星妤卻無奈地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暗星應(yīng)該沒有狼的…”
提到狼,顏三月想到了與棠欣怡搏斗的那只狼。
那時她就懷疑暗星不對勁了,因為顧秋秋說了,他幾乎就是森林里最大的動物了。
說話不能說的太滿,所以顧秋秋的意思,狐貍就是森林里最大體型的動物。
與棠欣怡戰(zhàn)斗的那只狼很大,應(yīng)該發(fā)生了某種變異。
“也許是,下任守護者吧?!鳖伻滦α诵?,走到門口。
門沒有關(guān),那是一只純白的狼,那只狼安靜的坐在門口,緊緊的盯著院子里的幾人。
見顏三月走了過來,白狼弓著身子,做出一副要戰(zhàn)斗的姿態(tài)。
顏三月停下腳步,白狼也放松了下來。
這白狼阻止他們離開院子。
顏三月回頭,其余三人正好走過來,見有人來了,白狼又呲牙,兇狠的盯著他們。
“不出院子,這個白狼應(yīng)該不會傷害我們?!鳖伻掳炎约旱姆治龈嬖V眾人。
可未曾想,沈星妤看見白狼居然直接走向他,更奇怪的是,白狼看見沈星妤過來,居然沒有兇她。
這是怎么回事?
走到白狼身邊,緩緩蹲下身子,伸手親昵的摸了摸白狼的頭,“小白。”
聽到沈星妤的呼喚,白狼開心的蹭了蹭沈星妤的手,有一種撒嬌的意味。
其余幾人見到這種情況都很驚訝。
這白狼…似乎很喜歡沈星妤?
看著這一幕,顏三月心里若有所思。
她拉著棠欣怡和顧秋秋回到院子里坐下,同時問顧秋秋:“怪物的生存范圍里有沒有其他生物?”
“有,與人類世界沒什么差別?!?br/>
“那…怪物會像人類一樣飼養(yǎng)寵物嗎?”
“這…”顧秋秋猶豫了,仔細地想了想,回答道:“應(yīng)該沒有?!?br/>
顏三月點點頭。
既然白狼不是寵物,那就是伙伴了。
她安靜的坐在石凳上看書,等著沈星妤回來給她解釋。
過了片刻,沈星妤從院外回來了,沒有隱瞞,直接把白狼的事說了出來。
“這白狼叫小白,是我被怪物收養(yǎng)時救助的一只狼,那時的他只是一個幼崽,是我把他養(yǎng)大的。
可自從暗星被污染后,我再也沒看見過小白,我還以為小白早就死了?!?br/>
“你確定現(xiàn)在的小白是你認識的那個小白嗎?”顏三月放下手中的書,淡淡的問了這么一句。
沈星妤疑惑的皺眉,“主人你的意思是…”
“其實你心里應(yīng)該比我清楚,眼前的小白,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小白?!鳖伻禄卮?。
沈星妤沉默了,她扭頭看了看趴在門口的白狼,又轉(zhuǎn)身低下了頭。
過了良久,她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笑了笑,然后拿起鐮刀,轉(zhuǎn)身走向白狼。
走過去的同時對顏三月說:“你說得對,主人,我確實清楚,但…我不想…”
顏三月沒有多說什么。
暗星的污染加重了,先不說白狼到底有沒有被殺,單說污染的問題,白狼也不可能還是當初的樣子。
這只白狼,大概率是污染創(chuàng)造出來的“復(fù)制體”,目的是殺了沈星妤以及他們這群外來人。
擁有污染一整個星球的力量,這背后的始作俑者可以暫時被稱為“神”。
既然是“神”,那他怎么可能允許自己的仆人,也就是沈星妤背叛呢。
不僅不會放了仆人,也不會放了“拐騙”仆人的那個人,也就是顏三月。
打感情牌,這是最好的方法。
走到門口,白狼再次對沈星妤露出了一聲討好的狼嚎。
與剛剛突然出現(xiàn)的那一聲狼嚎不同。
沈星妤靜靜的站在白狼面前,突然,她拿著鐮刀,轉(zhuǎn)身快速沖向顏三月。
顏三月早就想到這個結(jié)果了,直接拉著棠欣怡和顧秋秋進了空間。
又來到這個空間,棠欣怡愣了一下。
“三月?怎么回事?”
棠欣怡懵懵的,她剛看見沈星妤沖過來,還不等做出反應(yīng),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
顏三月無奈的聳聳肩,“就是你看見的那樣嘍,沈星妤想殺我們,我們打不過,先躲進來避一避。”
“可是…沈星妤不是被你契約了嗎?”棠欣怡眼中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這件事不是顏三月解釋的,顧秋秋替顏三月開了口。
“契約了,但這里是暗星,契約里有一個條款,被契約者在生存地會受到不同的制約,契約的約束有概率無法生效?!?br/>
“所以…沈星妤后悔了?想殺了你?”棠欣怡有些驚訝。
“應(yīng)該不是,她應(yīng)該受到了暗星污染的影響,那個白狼,不對勁?!?br/>
雖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棠欣怡學(xué)聰明了,反正最后都會弄清楚,現(xiàn)在安靜等待就行。
就像顧秋秋,已經(jīng)開始在這個空間生成的院子里種花了。
她有點疑惑顧秋秋哪里來的花種。
而此刻的沈星妤,正一臉迷茫地停在原地,她的手還停在半空中,仿佛被人點穴了一樣。
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男聲,沈星妤的注意力被吸引了。
“哎?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一個人都沒有啊,真奇怪?!?br/>
“你剛來這里?”
“對呀,前輩,你在這里多久了?”
“三個月了,跟著我,你就能安全,來,我們進這個院子,這里很安全?!?br/>
兩個人一邊交談一邊邁進了沈星妤的院子,男人迎面對上了沈星妤。
見到一動不動站在院子里的沈星妤,男人疑惑地問身側(cè)的人。
“前輩,這人是誰???你朋友嗎?”
“她啊,是索命的。”
“索…”
不等繼續(xù)問出疑惑,男人已經(jīng)被沈星妤的鐮刀割開了喉嚨。
男人死后,沈星妤又停住了。
被殺的男人瞪大了雙眼,直直的盯著身側(cè)的那個人。
那人沒有理會男人,伸手一推,男人“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隨后他看向一動不動的沈星妤。
冷笑了一聲,道:“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啊,沈星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