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就是知道,我知道?!彼斡竦哪樢驗楹染频木壒剩t的嬌艷欲滴。
“你才喝了多少,就醉成這樣了?!倍噼I無奈的搖搖頭。
宋玉一聽多鐸說她醉了,立馬就炸毛了,“我沒喝醉,我酒量好得很,千杯不醉!”
“你這吹牛的本事可比酒量好得多!”隨即多鐸又替宋玉和自己將酒滿上,“罷了,都說了不醉不歸,來,干?!?br/>
“干”,,,
多鐸跟宋玉兩人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的,直到帶來的酒壇全都見底。
宋玉醉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多鐸卻還是清醒的。
“十五爺,這天已近黑了,,,”言下之意是我們該回去了吧!
“她都醉成這樣了,我送她吧!”說完多鐸將宋玉扶起來,和映兒一人一邊攙著。
興許是兩人的姿勢不對,弄疼了宋玉,后者眉頭一皺,想要擺脫兩人的束縛。
“算了,我來背她吧?!闭f完多鐸半蹲,將宋玉順到他背上。
“走吧,,,”
多鐸背著宋玉,一路無言,好在路途不遠,不久便到王府了。
進了大門,多鐸一怔,多爾袞正站在院內(nèi),目光從他身上掃過,落到他背后的宋玉身上,神色便暗淡了幾分。
怎么有種被捉奸的感覺。。。
“哥,你還沒睡?。∷榷嗔?,快過來搭把手?!?br/>
“映兒,還趕快不將你家主子扶進去?”出門不帶護衛(wèi),害的自己在這兒干著急,她卻跑去喝酒,還喝得爛醉!
“是”,,一旁的丫鬟也過來幫著映兒將宋玉扶回她的院子。
被晾在一邊的多鐸嘴角抽了抽。
他的親哥,大清的戰(zhàn)王是在吃他的醋嗎!好吧,他現(xiàn)在還不能適應這種狀態(tài)的多爾袞,還是閃人吧。
這邊,宋玉被丫鬟一癲一癲的馱回院子,胃里翻江倒海,扶著桌子便狂吐起來。
“格格您看您,都說了讓您少喝點,您不聽,現(xiàn)在不好受吧!”映兒擰了塊帕子,替宋玉逝去嘴角的污穢。
“王爺,”
“王爺”
多爾袞不知什么時候進來了,手機還端了碗醒酒湯。
“都下去吧!”
“是”,,,
多爾袞將宋玉打橫抱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嘆了口氣,道,“錦州的事你還在怪我嗎?”
“我只是想保護你,不想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玉兒,我沒有喜歡過人,你是第一個,”
“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這份感情,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了。”多爾袞心里彌漫出一絲苦澀。
他和宋玉都是有話藏在心里不愿說出來,前者他是不知怎么去說,后者則是不愿為對方添麻煩,日子久了,便會憋出隔閡。
多爾袞站起身,向外走去,他想冷靜冷靜。
臨走前,囑咐映兒好好照顧宋玉,自己則去了書房。
宋玉一覺便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頭好痛,映兒,映兒,”宋玉抱著頭,見不到映兒人,只得自己下床倒了杯水喝。
頭怎么這么痛,對了,她怎么回來了,不是和多鐸喝酒去了嗎,幾時回來的?
心中莫名的一慌亂,就像穿越前那晚的感覺一樣,王爺?。?!
宋玉鞋都沒顧上穿,頭發(fā)也為整理,拿了個披風便向多爾袞的房間跑去。
看著半掩的房門,宋玉害怕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手指顫顫巍巍的推開房門,桌上橫七豎八的放著幾個酒壺,慢慢往里走,衣物散落一地,一抹耀眼的紅衣也夾雜其中,手撫上心臟的位置,那里好似有人拿了把刀插進去,又拔出來,再插進去,,不斷重復。
宋玉緊緊咬住下唇,看向躺在床上,半裸著上身睡得正香的多爾袞,而她身旁那嬌艷的女子正是多爾袞派來照顧她的婢女---聞春。
原來她看上的不是阿和魯,是多爾袞啊,是她的多爾袞。
嘴角被咬破了皮,血順著往下流,宋玉卻好像感覺不到一樣,想要哭,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步一步退出多爾袞的房間。
王爺,我要的是唯一,你給不了的唯一,這個時代都給不了的唯一。
宋玉恍恍惚惚的出了王府,漫無目的的游走在大街上,腳被路上的尖石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血跡斑斑,染紅了裙底。
“快,快讓開,馬驚了,快讓開?!币幻嚪虿粩啻蠛?,架著的馬車橫沖直撞,竟直逼宋玉。
宋玉也回過神來,看著這一幕,心一沉,閉上了雙眼。
她若是死了,說不定還會再穿回去呢。
然而并沒有預期的疼痛,手被人用力一拉,落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你不要命了嗎?”
宋玉睜開眼,苦澀的笑道,“多鐸,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