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營下的人?大敵當(dāng)前,不去對抗敵人,為什么要耍如此卑劣手段引我過來?”
“我不過是試試看,沒想到這個姓楊的對你還真的挺重要?!蹦腥寺冻龅靡獾男θ?,隨后扔了一根繩子過來:“自己捆住手腳,我知道你非常厲害,身上還有一個東西能夠瞬間把人殺死。所以我們都特意穿了甲衣做準備,別想耍花樣。”
聽見他的話,沈新月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zhuǎn)起來。
他們口中能瞬間殺死人的指的肯定是手槍,而她并沒有在軍中使用過,那肯定就是有人在別的地方見過她使用手槍。
另外,對方是軍中之人,她不曾記得自己與他們有過交集,更不可能有仇恨。
那就只有一點,這幫人真正想對付的人,其實是陸重。
再結(jié)合陸重追查內(nèi)奸的事情,從而她就更加肯定了這一點。
“快點!”對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一刀柄敲在楊川的腦袋上。
鮮血瞬間順著他額頭留下來。
“別聽他們的,不用管我,你趕緊走!”
看著她彎身將地上的繩子撿起來,楊川急的不行,脖子上的青筋凸起,甚至不惜破口大罵起來。
“你他娘的是不是傻?趕緊回去多叫幾個人來,我皮糙肉厚……”
他話沒說完,胸口再次被重重捶了一拳。
楊川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咬著牙繼續(xù)罵道:“我讓你滾你聽沒聽見?”
對方顯然是氣急敗壞了,抬手對著他又狠狠給了幾拳頭。
“我不用你管,萬一你出什么事,你讓姓陸的怎么辦?現(xiàn)在可兩軍對戰(zhàn)的關(guān)鍵時刻?!?br/>
“你閉嘴!”沈新月將繩子捆在雙手手腕上,同時用牙咬住繩子的一頭打了個結(jié)。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難道你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去死嗎?我辦不到!”
對方見她綁住雙手,立馬有人過來,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
沈新月吃痛,一下子撲倒在地上。
對方趁機將她手腕上的繩索綁的更緊了。
“我已經(jīng)在你們手里了,你們可以把他給放了吧?”
沈新月狼狽的跪坐在地上,看著為首的男人說道。
“放了他好去給陸重通風(fēng)報信嗎?是你太天真,還是你覺得我有那么笨?”
男人說著跟其它手下說:“把這個男的殺了,然后將這女人的腦袋砍下來,尸體隨便挖個坑埋了。既然這個女人對陸重十分重要,等到雙方交戰(zhàn)的時候,看到她的人頭,陸重肯定會方寸大亂,到時候就是咱們下手的最好時機?!?br/>
陸重不但武功高強,平日行事也十分謹慎,貿(mào)然行動勢必會暴露,借刀殺人,是最好的辦法。
沈新月聽著男人的話暗暗心驚。
看來除了昨日抓到的奸細,軍中該有其他人想致陸重于死地。
很快兩人反剪著雙手朝著樹林里面走去。
趁大家不注意,沈新月的袖籠里滑落一枚刀片。
繩索段落,她一把勒住旁邊一人的脖子,同時手上用力奪過他手中的刀,然后一刀斬落楊川手腕上的繩索。
其他人見她竟然掙脫繩索,紛紛抽刀砍了過來。
楊川抬腳踹飛一人,同時雙手奪下一人手中的刀,對著面前的人用力砍了下去。
他和沈新月配合默契,三兩下便將所有人全部處理掉。
之前還特別神氣的男人,此刻看著面前猶如煞神的兩人,早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
他轉(zhuǎn)身想跑,楊川直接丟擲出手中的刀,一下便扎在了他的脖子上來了個對穿。
“大哥留活口!”沈新月再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看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剛剛打老子的時候不是很牛嗎?還敢背后偷襲老子,讓你死這么痛快,簡直便宜你了。”
楊川走到男人身邊,用力拔出他身上的刀。
“二妹不用擔(dān)心,陸重那人八百個心眼子,這點小事要是查不出來,我看他也不用在軍營里混了?!?br/>
沈新月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
“下次為了我別犯傻,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哥得內(nèi)疚一輩子。再說我就孤家寡人一個,死了就死了,你就不一樣了,不但有家人眼看都要嫁人了。我跟你說……小心!”
突然,楊川敏銳的覺察到危險,一個箭步?jīng)_到沈新月跟前。
剛將人護住,四面八方的箭矢便朝著兩人的方向射過來。
箭雨結(jié)束,樹林里立馬沖出來幾十名黑衣蒙面的人。
“大哥,楊川!”
看著楊川后背插著的十幾只箭,沈新月的心一下子慌了。
長這么大,她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這樣慌過:“你怎么樣?特不疼?沒事的,我,你再堅持一下,我這就幫你治療。”
說著她猛地擦掉手臂上的箭頭,就要從空間里取藥。
楊川粗糙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聲音早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那般中氣十足。
而是強撐著一口氣說:“別哭,長的挺漂亮的哭起來可真難看。”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力氣說這些屁話。你給我閉嘴,我一定會把你給治好的,你相信我!”
她話還沒說完,楊川帶血的嘴角微微翹起,人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若不是頭兒讓我們埋伏在這里,差點就讓他壞了我們的好事?!?br/>
一名黑衣人看著地上的男人,很快就繞過他的尸體走到沈新月身邊。
“既然那么痛苦,我這就送你去下頭跟他團聚。”
說著揚起手中的刀。
突然,地上的兩人,一瞬間消失了一個。
黑衣人以為自己的眼睛出現(xiàn)了幻覺,用力眨了下眼睛,落刀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沈新月抬起頭,一雙染血的眼睛赤紅,緩緩舉起手中的沖鋒,槍:“今天你們都得死!”
黑衣男人還沒看清楚她手里的東西是什么,隨著一陣機械的突突聲,不光是他,四周所有的黑衣人皆沒能幸免。
直到確定所有人都徹底死了,沈新月才閃身進了空間。
楊川雙眼緊緊的閉著,身體更是一動不動。
沈新月忙抬手在他鼻尖處探了一下,根本探不出任何呼吸。
她的心一下子涼下去,手更是止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