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謀奪一個宇宙世界的世界偉力,實在是難,太難,太難了。
這次張寒也只是存了一個心思,抱著若是有機(jī)會就吃,沒機(jī)會就算了的心態(tài),事實證明,這帝釋天果然是沒有讓張寒失望,見滅世大磨肆虐,他果然就召喚世界偉力出擊。
送上‘門’的蛋糕,張寒豈有不吃之理?立馬就沖了進(jìn)去,化身黑‘洞’,吞噬力量爆發(fā)而出,將這些世界偉力給吞噬掉了。
就這樣,滅世大磨瘋狂的毀滅著這個宇宙世界,張寒又化身黑‘洞’,瘋狂的吞噬著這個宇宙世界的世界偉力,很快的,這個宇宙世界就衰弱了下去,變得萎靡不振。
“啊!我的世界,我無數(shù)年的心血,我心好痛,我好后悔,我當(dāng)年為什么不殺了你,你這個畜生,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殺了你?!?br/>
見到這一幕,帝釋天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他的心血就這么給張寒糟蹋了,簡直是讓他幾‘欲’要瘋狂了。
“想殺我?那我就先殺了你,去死吧!”
耳中忽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如一盆冷水,瞬間就淋濕了帝釋天的心間,讓帝釋天只感覺是一股涼意從腳趾頭升起,一直到達(dá)頭皮,讓他心里發(fā)麻。
轟!
還不待帝釋天有所反應(yīng)的機(jī)會,也不給他時間,他就感覺周圍有一股恐怖的壓力落下,恐怖到了極致,本應(yīng)該是將虛空給壓爆的,但卻生生都給凝結(jié)了,似是一座大山壓在心頭之上,讓人只覺得呼吸都難受至極。
轟!
一只巨大的巴掌落了下來,似乎是天蓋,狠狠的按下,轟隆隆的,壓碎了無盡的天地靈氣,甚至就連帝釋天身上的神光都給生生壓爆。
??!
轟鳴回旋之間,可怕的力量狠狠的壓在了帝釋天的身上,砰的一聲,將帝釋天的身軀給硬生生的鎮(zhèn)壓在了地上,讓其發(fā)出一道凄厲的慘叫之聲。
“給我去死吧!”
根本就不給帝釋天絲毫反應(yīng)的機(jī)會,上空,又是一只巨大的大手再次凝聚出現(xiàn),帶著恐怖的氣息,毀滅的力量,轟然的落下,轟的一聲,狠狠的砸在帝釋天的身上
。
??!
凄厲慘叫再現(xiàn),但其中卻有著一道特別的聲音。
噗嗤!
就只看到在這股恐怖的力量之下,帝釋天的身軀被硬生生打爆了,血‘肉’飛濺,鮮血飚‘射’而出,在虛空之上濺起了一陣血雨。
刷!
一道白‘色’的光芒從那團(tuán)爛‘肉’之中沖出,閃電般的向著遠(yuǎn)處逃竄而去,其速度之快,只是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無盡的宇宙深處。
“該死,這的帝釋天的真靈,他想要逃?!?br/>
看到那道白‘色’的光芒逃離,張寒立馬就反應(yīng)了過來,這是帝釋天的真靈在逃竄,頓時大急,想要追擊,但這個時候,他的本體還在那個宇宙世界之中,而帝釋天也是一個狠人,為了給自己制造逃跑的機(jī)會,生生的將整個宇宙世界都給引爆。
轟的一聲!就好像是成千上萬顆的原子彈堆在一起,被引爆掉了,恐怖的力量狂暴而出,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起。
一個宇宙世界的崩潰,其中蘊(yùn)含的力量是何其的可怕,如此恐怖的力量沖擊,就算是張寒也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開始抵擋這股恐怖的力量。
只能心念一動,‘操’控著滅世大磨,打出一道毀滅之光,向著遠(yuǎn)處的帝釋天真靈轟擊而去,就立馬被那宇宙世界自爆的可怕力量給淹沒掉了。
雖然張寒‘操’控的滅世大磨很厲害,但帝釋天這個時候可算是使出了吃‘奶’的力量,渾身解數(shù)的逃竄,其速度可謂是快到了極致,滅世大磨打出的那道毀滅之光根本就無法追上帝釋天的真靈,張寒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帝釋天的那道真靈消失在了無盡之中。
“‘混’蛋啊!”
只來得發(fā)出一聲咆哮,恐怖的能量沖擊已經(jīng)涌來,將張寒給徹底的淹沒。
許久,恐怖的能量肆虐已經(jīng)結(jié)束,周遭的虛空完全的崩潰,破壞,只有那虛無的黑暗在不斷的浮浮沉沉,似乎是一頭頭兇獸,張開血盆大口,等待著獵物的道來,‘欲’要將其給吞噬一般。
轟!
塵埃落定,宇宙世界自爆的威力也緩緩的散去了,轟的一聲,一方虛空被強(qiáng)行打爆,一道紫‘色’的身影緩緩的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
正是張寒。
盡管這個時候的張寒已經(jīng)散去三世身,恢復(fù)了真身,但這個時候的張寒卻是跟平時的張寒不太一樣,只見他面‘色’‘陰’沉,雙眼血紅,閃爍著瘋狂的神‘色’,無比暴虐的氣息彌漫,籠罩在張寒的全身,讓此時的張寒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頭噬人的兇獸一般,猙獰的可怕,讓人只是看上一眼都覺得心里驚恐,‘毛’骨悚然的心悸。
“帝釋天”
近乎是咬牙切齒的,張寒一字一句的狠狠念道,還沒念完,張寒雙手就已經(jīng)狠狠的攥起,因為太過用力,將血液都給封阻,讓雙手變得慘白,但張寒依舊是毫無所覺,反而是越發(fā)的用力握緊。
最終,甚至是銀太過用力,讓指甲都已經(jīng)‘插’入了手掌之中,讓手掌之上流出了汩汩的鮮血。
但張寒依舊是毫無察覺一般,‘陰’沉著臉,半響,眼中卻是浮現(xiàn)出了一抹哀傷,以及一絲絲的絕望。
“雪兒,我對不起你?!?br/>
此時此刻,張寒只覺得萬分的沮喪,甚至是有些絕望,帝釋天跑了,而且因為這次的緣故,日后的帝釋天行事一定會萬分的小心,以后想要在找他,可就難了。
而帝釋天跑了,那張雪的真靈也沒能拿回來,這對于張寒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無數(shù)年了,恐怖的壓力早已經(jīng)凝聚成山河,狠狠的壓在張寒的心間之上,讓張寒已經(jīng)快要窒息,快要支持不住。
這次本以為自己可以解脫了,但現(xiàn)實卻好像是無情的一巴掌,狠狠的扇了過來,將張寒徹底的打懵了,讓他失望,難受,沮喪,甚至是讓他絕望了。
“老二”
就在這個時候,張寒耳中忽然傳來了盤古的聲音,微微打起了一絲絲的‘精’神,只是眼中的卻已經(jīng)不自覺的浮現(xiàn)著絲絲的絕望。
遠(yuǎn)處,盤古正急速的大步走來。
“老二,你怎么了?!笨粗鴱埡疇顟B(tài)有些不對,盤古頓時焦急的對著張寒問道。
“大哥,沒什么,我沒事?!甭犞P古語氣之中的關(guān)心,張寒勉強(qiáng)的笑了笑,只是眼中的那絲絕望依舊還在。
但下一刻,張寒眼中的那絲絕望卻因為盤古的那句話給瞬間消
散。
“老二,那個家伙的真靈被我逮住了?!北P古得意的對著張寒說道。
“你說什么?”驟然聽到盤古說,他居然把帝釋天的真靈給逮住了,張寒頓時就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對著盤古再次問道:“大哥,你你說,你把那家伙的真靈逮住了。”
張寒問盤古的時候,語氣之中帶著緊張,帶著害怕,害怕會是自己聽錯了,會從盤古口中得到失望的答案,也帶著期望,希望著自己想要得到的那個答案。
“當(dāng)然。”盤古笑著點了點頭。
隨即,大手一抓,就抓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這道白‘色’的光芒不斷的沖撞著,似乎是想要沖破封阻,想要逃離,但卻被盤古給死死的壓制,根本就逃脫不了,而這道白‘色’光芒上面的氣息,也是讓張寒熟悉無比,因為這道氣息就是帝釋天的氣息,顯然,這道白‘色’光芒就是帝釋天逃竄出去的那絲真靈。
感受著那絲熟悉的氣息,張寒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大悲大喜,人生的大起大落,就算是以張寒此時的心境,也是有些難以承受?。?br/>
“大哥這怎么回事?!睆?qiáng)自忍著心中的‘激’動,張寒語氣有些發(fā)顫的對著盤古疑問著道。
“嘿嘿!”
聽到張寒對自己問道,盤古頓時瑟的笑了笑,然后就將自己怎么抓住帝釋天真靈的經(jīng)過給說了出來。
原來,盤古一直都在旁邊呆著,雖然他沒有參加戰(zhàn)斗,但卻一直都留意著張寒和帝釋天的戰(zhàn)局,就在張寒將帝釋天‘肉’體給打爆的瞬間,盤古就猜測到帝釋天一定會將真靈遁出,逃跑。
所以,盤古就早作了準(zhǔn)備,盡管出了帝釋天狠心自爆宇宙世界的變故,但帝釋天的運(yùn)氣實在是衰,他好死不死,逃跑的方向赫然正是盤古所在的地方。
本來還全身心準(zhǔn)備的盤古見此頓時就樂了,當(dāng)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竟然向著我這邊來了,還真是省了我事情啊!
雖然盤古此時的實力并沒有完全的恢復(fù),但對付一個只剩下真靈的存在,那還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的,很輕松地,盤古就將帝釋天的那絲真靈給抓住了。
“大哥謝謝你?!?br/>
聽了盤古的解釋,張寒心里亦是‘激’動無比,心里也為帝釋天的倒霉而默哀,但更多的還是高興,但縱有千言萬語,最終,張寒還是只能化作一句,對著盤古說了一句簡單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