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金質雕花瓶子,在視線昏暗的屋子里發(fā)著金光閃閃的光芒。
打開那蓋子,□出來的是暗色的鮮血,散發(fā)著的是鐵銹般的味道,還隱隱有著奇異的香氣。
那是屬于毒藥所特有的香氣。
言峰綺禮表情不變的拿起瓶子,陰影在他臉上投下一片的黑影。讓他的臉變得難以言喻的可怕。
他將瓶子舉起,又向著女兒伸出手。
戴雅的臉有一瞬間的詭異。
然后她的手僵硬的伸向自己另一只手上,父王所賜予的可以裝無限物品的手鐲。
只見她注入了魔力,魔力也相應的回應了她,然后大家看到她手上出現了——等等,一盤白嫩的豆腐?
凜捂住了臉,手抖得不行。
先不管那血是誰的,那盤豆腐是怎么回事?
言峰綺禮將血倒在了豆腐上,用勺子(戴雅拿出來的)攪動著,很快雪白的豆腐上染上了鮮紅的顏色,那一盤子紅中透白的東西像極了血海里露出幾根白骨,給人一種森森的寒意。
言峰綺禮帶著再恐怖不過的笑容,用勺子迅速的舀起豆腐與一大勺的血,用極其迅速的動作送入嘴中。
(出現了,麻婆神父?。?br/>
凜和士郎還有Archer全部一副遭雷劈的樣子看著言峰綺禮那久違的消滅豆腐的樣子。
盡管不是麻婆豆腐,但是好像沒什么差別,言峰綺禮依舊帶著一副陶醉的樣子吃著豆腐。
凜有點同情的摸摸戴雅的小腦袋,自己的父王贈與自己的東西被這樣使用,想來不僅僅是那只鐲子會哭,這孩子也不好受吧?
戴雅也安撫的對姐姐笑笑,同時對著自己的爸爸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凜聽見小女孩小聲的說著:
“在血里可是有著幾乎致命的慢性毒藥的,他要是在下半生熬日子一般的痛苦而死的話就全部吃完吧·····”
所有人都一臉囧囧有神的樣子看著黑衣神父依舊狼吞虎咽的吃相。
他們哪里知道言峰綺禮正是無比享受這毒血?
言峰綺禮,正深深的愉悅著。
那帶著仿佛是遠古礦井所傳來的鐵銹味道,與獨屬于血液的腥味,結合的是如此的完美;那血紅的帶著刺激性毒香的血液,配著清淡無味的豆腐,美味的勝過任何一次他吃過的麻婆豆腐,那毒血所帶來的微微的麻痹感,給了他一種近乎幸福的感覺。
不····不僅僅是因為這豆腐。
還因為····這是自己父親的血液。
啊哈哈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父親其實生出了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因為那被他叫做兒子的人,叫言峰綺禮的人,是那么的渴望親生殺死自己的父親!
啊,雖然這愿望被女兒悄悄的破壞掉了,但是嘗著自己父親的血液,他也會忍不住的興奮起來。
原來,人的血液,是如此美妙的東西。
原來,被我認為是至親之人的,被我認為是我愛著的人的血,是如此的美味。
他看向自己的女兒,那女孩正翹起嘴角笑著,頗有幾分她父王的味道,那雙繼承自她父王的異常美麗的紅色雙瞳,在昏暗的房間中微微發(fā)亮,那不同于常人的豎瞳給人一種特別冰冷而危險的感覺。
就像是她那喜歡玩弄人心,誘惑凡人墮落地獄的父王。
他用異常柔和的聲音像是敘說著故事一般談論著你的人生,他用輕柔的語氣來評判你,他用帶著微妙笑意的雙眼來誘惑你,最后他只用輕輕一拉,你就會墮落地獄。
但是,你淪落到地獄里掙扎的時候,他只會用那雙妖嬈的雙眼冷冷的,看著戲劇一般的看著你。
你無論多么的著迷于他,他只樂于看著你掙扎于自己心時的丑陋之色。
但是言峰綺禮還想起了別的東西。
在那混亂而淫.靡的夜晚,多少個這樣的夜晚,那位高傲無比只會俯視著凡人的英雄王,被他壓在身下,混亂的呼吸間,他看著那雙因為**而意亂情迷的,異常動人的雙眼,他撫摸著那張妖嬈的完美的有著一貫的高傲表情的現在卻脆弱無比的面孔,他聽著那誘惑人的聲音發(fā)出破碎的呻.吟·····
啊,那也是難得的美景,他的英雄王,也有這么軟弱的表情,還被動的沉迷于**的時候。
啊,想必英雄王的血液···也是非常的令人沉醉的美酒吧?
※
“碰!”
一聲并不大的響聲,士郎懷抱著慎二,從密道里掉了下來,重重的摔了下來。
他們并沒有感覺到太大的痛楚,只是覺得背部被沖擊的有點點不適感而已,更何況慎二可是好好的被保護在士郎的懷里,大少爺估計連一根頭發(fā)絲都沒有掉——士郎完全是抱著犧牲自己保全大少爺的想法來保護著慎二的。
之所以沒有太大苦楚,是因為——他們摔在了一張床上。
真的是很大很軟的一張床,士郎估計這張大床肯定價值不菲,更何況床上猩紅色的錦繡床單和金色燦爛無比的流蘇裝飾?看看床頭上那雖然因為光線暗淡而不起眼的白色雕塑——那是象牙雕刻的!
看著天花板(已經關閉密道)上垂下來猩紅的驚心動魄的幕簾,和已經放松的睡在床上在拉扯著自己的衣服的慎二,士郎無語以對。
這是···干嘛呢?
間桐慎二真的是松了一口氣,他重新有了精神,用一種無所謂的語氣說:“啊,這里是我們家的密室來著,要不是這張床我還真的忘記了有這個密室的存在。記得小時候櫻每一次接受父親和爺爺的調.教后都要在這里休養(yǎng)一段時間,我倒不是常來這里,因為這里悶死了。啊,果然,這里還有我的衣服?!鄙鞫f著,在急忙轉過頭的士郎面前若無其事的將衣袍脫了下來,換上常穿的紫色緊身衣和緊身的黑色長褲,露出了修長白皙的手臂與漂亮的脖子,那形狀姣好的鎖骨看上去讓人想咬一口。
士郎看著這間密室墻壁上搖曳的燭火,聳聳鼻子,發(fā)現房間里彌漫著隱隱的熏香氣息。
這真的是一間裝飾的富麗堂皇,奢華無比的密室。
“OUCH!”慎二突然一聲痛罵。
士郎轉過頭,看見他原本戴著耳釘的那只耳釘溢出了一點鮮紅。他湊過去看慎二的耳朵,只見那只形狀漂亮的耳朵上,鎏金耳釘上的祖母綠墜子已經被摔碎了,奇怪的是一些綠色的液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出來并蒸發(fā)。
隨即,一股更奇怪的,有些甜蜜的香氣就彌漫在了空氣中,士郎甚至覺得這有一點像是人的體香。
“哈?這是誰給本少爺找的耳環(huán),怎么質量這么差?”慎二厭惡的丟掉那只應該是耳釘被他叫做耳環(huán)的東西,又撫摸著自己刺痛的耳朵,“切,這是什么???”
此時他懶洋洋的靠在寬大柔軟的靠墊上,紫色的緊身衣毫無保留的展示出他那修長緊致而有著優(yōu)美線條的身軀,性感露出的腰那一塊皮膚白皙而被打上了曖昧的光影,有著漂亮的腹肌卻沒有一絲贅肉,一雙腿毫不在意的翹起,不是女人的豐滿而是有著屬于少年勻稱風韻。
本想轉過頭就這么插科打諢的士郎嗓子非常的····干。
其實不僅是他,連慎二的臉色都怪異了起來。
他剛開始只是面色紅了點,并沒有什么不適感,誰想到突然地他俯下身子,痛苦的蜷縮成一團,陰柔秀美的五官上是難以掩飾的痛楚。
“啊····啊···”
他發(fā)出貓兒一般輕柔的呻.吟聲,斷斷續(xù)續(xù)的。
他的身體突然的就那樣爆發(fā)出了極大的疼痛感,有什么東西要掙扎著被劈開一樣,但同時又有一種渴望什么的感覺從身體內部升騰了起來。
慎二現在只覺得全身熱的冒火,疼痛與難耐的麻癢在他的身體里躥騰著,他不笨,他現在明白了,那個藥肯定有問題!
看看他對面那個傻貨,也是一臉的紅暈,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而且不用說自家那個老頭子肯定對他的身體做了什么····
太可怕了,爺爺難道給自己弄了什么毒藥么?
慎二咬牙切齒的忍著疼痛,一張臉卻是滿面的紅暈,眼角的淚水讓他那張本就陰柔的臉孔現在更是充滿了嫵.媚的風情。
士郎現在也是滿身的火沒處發(fā),他自然知道一些所謂常識,那么那藥是干什么的他也清楚···
只是為什么是慎二?!
士郎突然悟了,終于知道為什么被淪放到這個密室了!熏香迷藥密室和大床!想也知道是想要里面的人發(fā)生什么事情!
唉···現在的老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慎二?慎二!你怎么了?”
士郎看著已經咬破嘴唇的慎二,連忙過去想要看看好友的狀況,誰知被慎二一手拍開。
“別···別碰我···”
士郎突然想,這還真是經典的臺詞啊,貌似很多時候中的人中了X藥第一句話都是這個?
其實慎二是真的忍得很辛苦,他們家老爺子下的藥是魔藥中的x藥。
至于被屏蔽的字眼,你們懂的。
他并不是單純?yōu)榱死瓟nSaber的主人才這么做的,他是想借此打開慎二遺傳下來的已經封閉了的魔術回路。
所以慎二才會覺得身體內部被劈開一樣疼痛,而他現在正是極度渴求魔力的時候,士郎正好被當做了獻祭的羔羊。
小心啊衛(wèi)宮士郎,小心被誘惑之后做的太過火搞的精.盡.人亡的結局哦,你可要HOLD住了。
(其實,想也知道,擁有后宮的男人,是無論如何也HOLD不住的。)
“恩····啊····”明明在抗拒著士郎的接近,慎二的身體卻本能的動了,他如同在絕望的邊緣之際掙扎的動物一般伸出求救的手,一把抓住了士郎的脖頸。
“····慎二,你這是在,需要補充魔力?”
稍微被凜和戴雅弄得有了點專業(yè)知識的士郎突然想起來間桐家所專長的魔術和櫻的待遇。
他看著好友的臉頰,總覺得懷里的慎二分外的讓人把持不住。
雖說是因為藥的關系,但是·····
真的有種想要狠狠的占有他的感覺。
讓這個小混賬也嘗嘗痛苦的滋味,想看到他露出更美妙的表情····
想到這里士郎不再猶豫,一把吻住了慎二那總是在罵人的雙唇,比想象中更美妙的甘甜流入了嘴中。
被灌輸了少量魔力的慎二只感覺魔力就像一滴水打在干旱的地上。
不夠,不夠!
他拉著士郎的脖頸一把倒在床上,既是因為藥物也是因為內心扭曲的**,他開始誘惑他的羔羊。
咬著他的唇,用舌頭細細舔著他的耳朵后,用牙齒啃咬著散發(fā)著有著獨屬于男人味道的軀體,慎二甚至玩火的舔咬著羔羊的胸前,并很熟練的用下半身隔著薄薄的布蹭著身上那個體溫灼熱的人的下半身。
被誘惑了而且墮落了的士郎顯然失去了平日的溫和,他有點粗野的咬著慎二的脖子,迷糊著問:“你這家伙技術還真是熟練····”
慎二輕笑一聲:“那是,你以為本少爺的家族啟蒙包括了什么?”
火焰被點燃了。
“慎二,你這個混賬·····”
隨著一聲低語,士郎已經完全的壓住了慎二。
衣服在室內溫度上升的同時減少著。
從身材上來看,也難怪間桐慎二是個被壓得,明明也是練習射箭的,一身白玉一般的肌膚和線條完美的身軀卻沒有士郎有著男人的感覺。
不過對比一下他的臉,反而是身體比較有男性的特質呢。
“切,想要嗎?不是想要本少爺嗎?士郎?你還在···廢話什么呢?”
隨著輕輕的語句落下,士郎只覺得腦子里的一根弦一下子崩掉了。
還忍個什么???人家都端上桌了!
他細細的允吸著,讓那具漂亮性.感的少年身體上出現一個個玫瑰似的烙印,讓那個平日不可一世的人發(fā)出了甜膩而有著顫抖音色的呻.吟。
就這樣嗎?
還不夠。
“啊啊···等··不要碰那里···混蛋,輕一點···”
雖然身體內麻癢的要命,敏感點被一一碰觸的慎二雙眼含著淚水,一雙藍紫色的眼睛泛起了霧一樣的美感,他那音色優(yōu)美的聲音發(fā)出了讓士郎的下半身為之一痛的呻.吟。
似在抗拒,又似在迎合。
“忍不住了哦,慎二,做好心理準備。”
能忍住**還溫柔的提醒別人的,只有士郎了吧?
慎二這么想著,只覺得腦袋被快感攪得一團糟,全身上下熱得要命,那似乎是從身體內部發(fā)出的麻癢幾乎要要了他的命,他現在急切的渴望著什么,渴望能撫平那麻癢的東西。
士郎咬著慎二的耳朵,同時將自己的巨大放入已經忍不住吞噬東西的慎二的下面那張嘴里。
又濕又軟,還緊緊的咬著人不放,真是讓人要瘋掉了。
“盡管有著淚水····慎二其實很舒服吧?”
慎二雙眼含淚,那麻癢的感覺一下子被疼痛和充入硬物的快.感所取代,這就像是一個癢了好久的人突然撓了癢癢,痛苦之余也舒服的無以復加,那一下子就沖上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大聲叫出來。
那巨大的東西,就這么狠狠的磨著麻癢的地方····而且大量的魔力沖入了體內,痛苦一下子就平息了下來。
還想要更深一點···還想要得到更多。
慎二摟住自己的羔羊,接受身形已經是個男人的士郎的沖撞。
就這樣吧,就這樣,雖然你是占有著我,但是你會就這樣離不開我的。
想要你的我,已經快要為你瘋掉了,衛(wèi)宮士郎,這可是你先引誘本少爺的。
用你的溫柔,用你的體貼,用時間,讓本少爺離不開你。
這樣交合的身體,簡直像是要融在一起。
要是真的融在一起就好了。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誰也···搶不走,你注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