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住他們!”圣銀出聲喊道。
戰(zhàn)霄和季玄立刻反射性的護住了身邊的游伶和石懷瑾,樓大也好心幫那臉色刷白的梁飛歡擋了一下。
于此同時,一股磅礴的內(nèi)力從圣銀尊者周身傾瀉而出,仿若幾百只無形的大手,帶著柔和卻不容反抗的力量,將撲上來的村民猛推回去。
幾十個村民呼啦躺倒,手里的農(nóng)具散落一地。他們還想掙扎著再爬起來,卻因四肢過于僵硬,顯得動作十分怪異。
趁著這個空檔,圣銀招呼眾人:“快走!”。
大家一齊朝人墻中撕開的那個口子掠去,不料,卻被陸燕雙煞和江湖上另外幾個有名的惡棍擋住了去路。
“嘿嘿,想往哪兒跑?”
若是放在平時,這十八個人都不夠圣銀、戰(zhàn)霄和季玄三人下盤菜的。但是如今,情況卻不容樂觀。
一來,他們需要隨時照看游伶、石懷瑾,哦,還有那個只有輕功說得過去的梁飛歡。
二來,一旦他們想使全力去對付那些敗類時,傀儡鬼婆就會操控村民們上前干擾。
一個兩個他們還能躲過,但是上百個不要命的普通村民的圍追堵截就讓戰(zhàn)霄幾人煩不勝煩了。
圣銀一掌將撲上來的陸明拍飛,然后將游伶、石懷瑾和梁飛歡引至一處墻角,又用掌風拂倒一群螞蟥似的村民,才略帶焦急的對游伶說:“小游,把戰(zhàn)霄叫回來,莫讓他再使用內(nèi)力了?!?br/>
“?。俊庇瘟嬉荒樏H?。
“戰(zhàn)霄的體質(zhì)有問題,如果過度使用內(nèi)力,很可能會爆體而亡?!笔ャy匆忙解釋了一句,示意樓大在原地看著他們,便又轉(zhuǎn)身加入了戰(zhàn)局。
此時,那傀儡鬼婆竟然親自找上他了,圣銀的表情也難得認真起來,這老妖婆可不只是會操控傀儡那么簡單。
圣銀的話讓游伶的神色變得嚴肅,他竟不知道戰(zhàn)霄的體內(nèi)還埋著這么一顆炸藥。
找到戰(zhàn)霄的位置,小樂師正準備開口叫人,就在這緊要關頭,竟不知從哪兒飄來一陣響亮的琴音,和此時的梨羊村顯得格格不入。
這個時候誰還在彈琴?石懷瑾皺了皺眉,而且這首曲子,怎么聽上去有些耳熟呢?他正準備開口問游伶,卻見自己發(fā)小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極其難看。
“《入魔》,有人在彈奏梁王陳平的《入魔》。”游伶冷冷的開口。
“什么?《入魔》?”梁飛歡也是知道這首名曲的,嚇了一跳。
幾人四面張望,樓大指了指東邊的屋頂處:“那里!”
游伶他們順著樓大的手指望去,臉上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坐在遠處那人,竟然是失蹤數(shù)月的前樂魁趙酩陽。
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位帶著面具的黑衣人,似乎是為了保護他不受干擾。
趙酩陽的鼻尖已經(jīng)冒出一層細汗,卻還一邊彈琴一邊微笑著說:“游樂師,有人委托我來這里和你進行一場公平公正的比賽?!?br/>
剛才琴音響起時,已經(jīng)是第四小節(jié),就游伶他們找人的這會兒功夫,樂曲已然進入了《入魔》的高(河蟹)潮部分——第五小節(jié)癲狂。
琴聲越來越凄厲,越來越尖銳,趙酩陽手下快到只余殘影。
游伶心里一驚,看向戰(zhàn)霄所在的地方。
這瞬間,鳳翔城里湖心亭大亂的那一幕仿佛在眼前重演。
戰(zhàn)霄捂住了頭,眼前一片血霧,他本來就被那些惡棍和村民們弄得心中殺意沸騰,幾乎是在聽到琴音后沒多久,就立刻被身體里的紅影控制了。
“哈哈哈哈”雙目赤紅的他發(fā)出一陣暢快的笑意,“剛才可真是憋屈死老子了,他會假慈悲,我可不會。”
說完,“戰(zhàn)霄”當即掐住離他最近的一位村民,單手將人提了起來。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人的脖子立刻像根兒面條似的歪倒在一邊,幾乎是來不及眨眼的功夫就徹底斷了氣。殺了對方還不夠,“戰(zhàn)霄”又像提溜個玩具那般晃了晃手里的人,才將其隨手丟到一邊。
季玄、樓大、梁飛歡他們齊齊愣住。
圣銀則是表情凝重,原來那幕后之人針對的竟然是戰(zhàn)霄戰(zhàn)元帥!
“戰(zhàn)霄”并不理會眾人,只身來到那陸燕雙煞面前,孫燕燕被他通紅的眼睛嚇了一跳,正準備張嘴說什么,就被迎面一掌拍到了胸口處。
這一掌包含的可怕內(nèi)力將她的心臟頃刻間震得粉碎,孫燕燕吐出一口鮮血,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死了,可是她的身子卻再也動不了了。
陸明眼眶欲裂,沖上去就要為愛侶報仇,“戰(zhàn)霄”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反手揮了揮袖子,地上的一把鋤頭被內(nèi)力掃起的勁風帶了起來,正正砸在陸明腦袋上。男人頭上瞬間開了好大一個口子,血水嘩啦啦的往下流。更可笑的是,這把鋤頭還是凌晨他裝作“胡二”時用來砍戰(zhàn)霄的那把。
就是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三個人已經(jīng)慘死,剩下沒被鬼婆操控的惡棍們一時都被鎮(zhèn)住了。
“不!”游伶憤怒的大叫一聲。
見戰(zhàn)霄已經(jīng)入魔,趙酩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朗聲說道:“游樂師,我倆的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聽說你的《清心》能壓制元帥心中的魔魘,那便快快開始吧。我彈《入魔》,你彈《清心》,看看到底你我誰的琴藝更勝一籌?”
他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繼續(xù)說:“時限嘛,就到戰(zhàn)元帥殺光這一村村民前為止,怎么樣?”
“瘋子、你這個瘋子!”石懷瑾忍不住大罵出聲。
“我輕功不錯,去幫游先生取琴?!绷猴w歡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察覺到游伶的琴因為走得太急還放在屋里,便自告奮勇的說。
樓大點點頭,幫他開路,梁飛歡施展輕功,飛身進了胡二家的后院。
這個時候,“戰(zhàn)霄”已經(jīng)再次跳入人群之中,滿臉興奮的準備大開殺戒,季玄一鞭子將身邊的幾人揮開,沖過去和他纏斗到一處。
石懷瑾的心頓時提了起來。雖然他不會武功,但是也明白,和武國戰(zhàn)神比起來,季玄的功夫根本就不夠看,更何況還是入了魔后戰(zhàn)力不受壓抑的戰(zhàn)元帥。
果然沒過多久,季玄就被元帥一掌擊飛出去,待他還想再補第二掌的時候,圣銀及時趕到,攔住了他,這才叫石懷瑾稍稍舒了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梁飛歡也終于氣喘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