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開學第一天,王大嬸也未多說,只是讓學生自習,了解新學期的課本。..cop>不知不覺,一節(jié)課就過完了,班級里立馬開始鬧騰,丟書,扔筆,摔紙團,龍飛鳳舞,亂得是一塌糊涂。
王大嬸似乎習慣了這場面,神情自若的收拾了下資料就走了。
教室里吵得要命,弄得金隨緣有點心煩意亂,看了眼外頭陽光明媚,正是松松筋骨的好天氣,轉頭對趴在桌上玩手機的林冬柏道:“去外面曬太陽么?”
林冬柏正在和妹子聊微信,哪有空理會他,心不在焉道:“忙著呢?!?br/>
無奈之下,金隨緣只好獨自離開了教室。
此刻,不遠處的水池邊上,一群蓬頭卷發(fā)的男生正扎堆談笑風生,雙眼含春,盯著路過的嬌俏女生,還不忘言語調(diào)戲一番,惹得女生們羞怒離去,方才哄笑一片。
而有一個男生卻坐在中間,留著三七分發(fā)型,手里頭叼著一根萬寶路長卷香煙,抽到情濃時,更是微瞇起了眼睛,一副陶醉模樣。
“耀哥,你在這里吸煙,被人看到了,不會出事吧!”一個瘦小男生見他如此,不由問道。
要知道,抽煙可是學校一大禁令,一旦被發(fā)現(xiàn),輕則通告批評,扣除學分,重則立刻退學,更別說是在學校里面,當明正大的抽!
“傻呀,耀哥是海鎮(zhèn)的太子爺,他想抽煙誰管得著?”另一個強壯男生一巴掌拍在那人后腦勺笑道。..cop>耀哥吐了口煙,便道:“阿平,聽說謝天凡那小子今晚要包下不醉酒吧?”
“千真萬確,不醉酒吧的三猴子和我哥是朋友,謝天凡拿了二十萬包的場子,請的都是圈子里的人,場面怕是不??!”先前那健壯男生連忙道。
“二十萬?謝天凡這手筆真是越來越大了呀!”耀哥冷笑一聲,將煙頭一彈,丟入池水中:“這小子對曾晴窮追不舍,志在美人,花錢如流水,這點我可比不上!”
“嘿嘿,謝天凡不過是個敗家子,謝家那老鬼獨寵他,早晚家產(chǎn)會被揮霍干凈,到時候,別說曾晴,就算是謝家,也不都歸耀哥了么?”阿平諂媚一笑。
這耀哥名叫林耀,和謝天凡,蕭余楓統(tǒng)稱為海鎮(zhèn)三富。
說是三富,不過是其家大業(yè)大,海鎮(zhèn)中學創(chuàng)立,董事會里,三家至少占了六七成,此三人平日里在學校就是囂張跋扈,目無法紀,打人,抽煙,調(diào)戲女生,什么勾當沒有做過?
而其中林家和謝家在生意場上更是死對頭,再加上,林耀和謝天凡曾經(jīng)為了一個女生大打出手,徹底撕破臉皮,導致這二年兩人拉幫結派,明爭暗斗,處處要對方的難堪。
“說的好!”林耀大笑一聲,陰險道:“下午放學,你就去白虎堂走一趟,讓趙老大派點人去不醉酒吧,怎么做,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趙老大?”阿平跟在林耀身邊二年,一直吃香的喝辣的,憑的就是一手激靈,立馬笑應道:“耀哥放心,今晚你就靜候佳音!”
……
“師傅常說修行之人貴在心境,人躁而心不定,人悅而心入靜,這里環(huán)境優(yōu)美,不如趁著空閑,打打坐,穩(wěn)固穩(wěn)固修為?!?br/>
金隨緣路過花壇,四周芳草鮮美,花香四溢,頂上陽光明媚,他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在嵩山修煉時,他的力量和心境相輔相成,心境圓滿則力量圓滿,兩年前,他便是在一塊巨石上休息時,忽然悟道了,第二天,竟發(fā)現(xiàn)體內(nèi)衍生出了一絲內(nèi)勁。
而內(nèi)勁修行在乎氣,氣灌與身,武者將氣逼入丹田之中,使得丹田膨脹,變成一個巨大的儲氣室,可說來簡單,做起來難。
氣本在天地之間,看不見摸不著,唯有配合武學功法,利用自身的內(nèi)勁吸納這股氣。
上次和崔絕心一戰(zhàn)后,金隨緣踏入悟境小成,隨之增長的內(nèi)勁幾乎是原先的兩倍有余,功力的提升使得他精神飽滿,渾身充滿了力量。
可力量的提升,不代表心境的進化,若是心境跟不上力量,好比小孩穿大鞋,一不小心就會摔個嘴啃泥,很多武者只顧修煉內(nèi)勁,一味追求力量和境界,卻忽略了心境,結果就是導致急功近利,甚至走火入魔。
善善若水,順其自然!
這八個字不僅是為人處世的警句,更是習武之人的準則。
坐在花圃中,金隨緣雙目緊閉,面朝驕陽,心神沉浸在一種忘我的狀態(tài)中,用六根去感受周遭的一切。
天,地,風,云,水,火。
自然之力無形無色,可在呼吸之間,已滲透到了人的身體內(nèi),金隨緣運動功法,借助《金佛秘典》將氣納入丹田之內(nèi),固本培元,陰陽互補,使得氣脈通暢。
呼吸之間,運行周天,金隨緣口吐濁氣,張開眼后已經(jīng)過了十分鐘。
都說人有三急,內(nèi)急,性急,心急。
這一打坐,金隨緣就覺得腹中有點脹,想去廁所解手。
“學校人這么多,找個風水寶地撒尿是不是不大好?”金隨緣憋得慌,想想自己也是個講文明懂禮貌的大好男兒,總不能隨地大小便吧?
去找個人問問路!
這不,眼一瞄,就瞄到了對面水池邊上的一群學生在談天說地,于是走過去,笑問道:“這位同學,我能問你點事么?”
眾人一聽,皆是發(fā)愣,林耀在學校那是人所共知的惡少,這小子油頭粉面,看起來很臉生,不會是來搗亂找茬的?
“你哪班的,居然敢找耀哥問問題?找削呢?”阿平那是狐假虎威,見有人來,也是陡然冷喝。
林耀擺擺手,示意眾人不要吵鬧,然后對其笑道:“這位同學,你想知道什么?”
金隨緣皺著眉頭,似有些難以啟齒,可三急間不容發(fā),小腹脹起,整張臉憋的通紅,尷尬道:“請問廁所在哪?“
”哈哈,笑死我了,這小子原來是尿急,難怪臉像猴屁股似的!“
“看他那樣子,傻傻的,白癡極了!”
其后那幾個捧腹大笑,只覺得肚子抽筋,差點一跌,掉入池水之中。
“原來是個新生蛋子?!?br/>
心里怪笑,林耀玩性四起,平日里整治那些學生,實在無趣,今天好不容易有個新生送上門,他怎么能放過呢?
熱情的搭著金隨緣的肩,林耀指著左邊的樓房道:“同學,我看你是新來的吧,最左邊的是男廁,你去那里就可以了!”
“哦,多謝!”金隨緣點點頭,連忙小跑著奔向男廁。
“耀哥,做好事不留名,雷鋒轉世呀!”
阿平還以為林耀轉性了,可一想前些天廁所裝修,男女廁的標志還沒裝上去,林耀指的方向,不是男廁而是女廁,頓時撥開云霧見青天,會心大笑。
“那新生傻的有趣,咱們就在這看熱鬧吧!”林耀又是抽出一根煙,心情大好的期待即將發(fā)生的女廁驚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