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實在想不通的葉星河將事情歸功到那老頭是個好人的身上并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時,門外走進一人,穿著打扮同黑星一樣奔放,不同的是,這是一個女子,她進屋之后先是欠身施禮,隨即她拿出一個藥瓶對著葉星河說道“客人,我給您上藥?!?br/>
葉星河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他忙低下頭,指了指床腳說道“把藥放哪我自己來就行了!”那女子聞言后表情竟還有些許的失落,她應(yīng)了一聲好后將藥放在床邊轉(zhuǎn)身向房外走去,知道她推門而出,葉星河才松了一口氣將藥拿了過來...
葉星河上藥的同時,在另一間房內(nèi),北堂燕于北堂雙正與一人聊著天,此人身著一身麻布衣裳,手中還一直抓著一根像是法杖的東西,他臉上還有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圖形也不知道是畫上去的還是紋上去的,這人的整體感觀就像是一個跳大神的神婆,如果非要說區(qū)別的話,神婆是女的,這位是男的!
北堂燕輕咳了一聲,看向那位神婆模樣的男人說道“咒海神師,關(guān)于那小子的事,您有沒有什么眉目?”看來這一位還真是個神師。
咒海沉吟了一番后說道“這小子的血的確引起了異相,只不過具體是什么指示老夫就不得而知了!”
北堂雙在旁邊插言道“那輪回,可以避免嗎?”一旁的北堂燕聞言后也同樣有些期待的看向咒海。
咒海聞言先是嗤笑一聲,隨后搖了搖頭道“輪回?那東西在那劍現(xiàn)世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了,不是我們能阻止的,劍在何處在誰手里,都無所謂,只不過,這個小子倒是個變數(shù),如果說輪回真的可以有變的話,變化也會出現(xiàn)在這小子身上!”
隨后,幾人陷入了一段短時間的沉默,咒海嘆了口氣打破沉默道“不過按理來說,輪回是不可能被終止的,根據(jù)祖輩留下來代代相傳的話語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如此,在這小子身上出現(xiàn)變故,應(yīng)該不太可能!”
北堂燕聞言后沉思了一會后說道“但是這小子這樣的變數(shù),在過去來講也是沒有過的吧?若只是長相相同還則罷了,但是咒海大師您也說了,他的血...”
此時若是葉星河在絕對就二話不說就拔劍動手了!這幾位聊的可是他的血啊,他可沒允許過這幾位對他下刀子,但是很明顯,這幾位已經(jīng)自行解決了!
屋內(nèi)對話還在繼續(xù),咒海聞言后點了點頭“的確啊,這種事還真是聞所未聞!”說著,他將目光看向北堂雙說道“不過,這說不定是個大機緣呢,我們不如讓小姐跟著這小子一起離開,我們侍奉劍主數(shù)千載,這種機遇不可多得??!”
北堂雙聞言臉色一變,轉(zhuǎn)頭有些委屈的看向北堂燕,北堂燕也是極為寵溺的回看了過去并很是擔憂的開口說道“只不過,這小子拿著神劍可是處在輪回的中心吶,雙兒在這邊或許還能逃過一劫,跟著那小子要是真出了事,可是沒有后退之路了!”
咒海笑著搖了搖頭,看向北堂燕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反問道“你是習(xí)武之人,應(yīng)當明白什么叫取舍,什么叫利弊,?!?br/>
說完這話之后,咒海起身便向外走去,北堂燕則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北堂雙見狀,知道自己的爺爺這是動了心了,忙湊上去撒嬌賣萌,北堂燕不為所動,依然陷在沉思之中!
片刻后,北堂燕轉(zhuǎn)頭說道“雙兒,過兩天等葉少俠好些我便找個由頭將他送走,而你就跟他一起吧,這些日子,你多與他親近親近,知道了嗎?”
北堂雙聞言不干了“爺爺我不去,我不要跟那小子出去,輪回終歸只是個傳說罷了,再說,你也說了,在那小子身旁還更危險呢,你忍心嗎?”
北堂燕嘆了口氣道“胡說,我們家的祖訓(xùn)還能有錯嗎?再說,老祖可是經(jīng)歷過上次輪回的幸存者,這能有假嗎?我也舍不得你,但是沒有辦法,咒海大師說得對,這種東西風(fēng)險與收益是成正比的,我相信我不會看錯!”
北堂雙還想在說什么,一道聲音卻從門外響起“說得對,該讓這丫頭去!”說著,一個人影推門而入,這人長得,怎么說呢,他根本就沒有臉,其實也不能這么說,他的臉只是糊了而已,就好像之前葉星河遇見的安火唐,不過他這個可要比安火唐嚴重多了,整張臉都沒了人形了,五官甚至都已經(jīng)分不清了。
這人進來之后,慕容燕祖孫臉色一變齊齊半跪下來恭敬的道“老祖,您來了?!?br/>
原來此人就是剛剛北堂燕口中的那位老祖,北堂燕低著頭道“老祖,您怎么出關(guān)了?”
那老祖嗯了一聲“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我自然是不能再閉關(guān)了,再說了,我壽元將近,以沒什么突破之機了,閉不閉關(guān)其實沒什么的,活得太久也是一種煩惱??!”
北堂燕聞言忙滿是尊敬的說著一些壽比南山的賀詞,那老祖擺了擺手道“行了,這些客套話還是省省吧,神劍進十萬大山,這種事從沒出現(xiàn)過,外界絕對是出現(xiàn)了問題,你想想,他們都能出問題,可見事情有多不一般,再加上這小子的特殊性,難道你沒有一種這小子在打破規(guī)則的感覺嗎?”
北堂燕聞言渾身一顫,那老祖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對你讓雙兒跟著這小子的決定很滿意,一來嘛,雙兒可以去拼一拼機緣,二來嘛,既然神劍已經(jīng)到了我們這里,那就說明這次的輪回,我們北堂家也在其列,我們只能參與進去!”
北堂雙委屈巴巴,老祖都這么說了,這件事已經(jīng)沒有的回轉(zhuǎn)的余地,老祖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離去了,并未等北堂燕的答復(fù),他更像是來傳令,而不是與北堂燕商定。
北堂燕在其走后轉(zhuǎn)頭說道“雙兒,你也聽見了,老祖的命令,我也改不了!”北堂雙點了點頭,有些落魄的向外走去,北堂燕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說不出什么來。
葉星河并不知道這邊的談話,他已經(jīng)自己上好了藥,不過這北堂家的藥明顯和蘇思淼給的沒法比,再加上脖子上這一下來的實在太重了,葉星河雖然上好了藥,但是痛楚卻是一點沒少,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葉星河從床上起身向出去看看。
葉星河剛一推門,門口的兩個侍從便回身恭敬的問他想干什么,那兩個侍從便說什么客人重傷初愈不便多走動云云,葉星河知道,他們說的就是借口,其實自己就是被軟禁起來罷了,搖了搖頭葉星河轉(zhuǎn)身回到了屋中。
雖然葉星河被攔回來了,但是剛剛外面的景象他也是大致看到了一些,可以確定的是,他還在十萬大山中,外面茂密的樹木便可說明這個問題,根據(jù)葉星河的判斷,自己呆的地方應(yīng)該是一個被用某種奇妙方法掛到樹上的古怪建筑。
因為葉星河在另一邊也看到了同樣的建筑,很奇怪的是,這東西極其平穩(wěn),如果葉星河不推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時是被掉在半空中,在建筑與建筑只見連接著一條條走廊,看起來,北堂家的人平時甚至連樹都不需要下,這還真是有些神奇。
正在胡思亂想,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此人的力道極大砰的一聲將葉星河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去原來是北堂雙來了,對于這個女子葉星河是真沒什么好感,哪怕這女人長得再好看,那后脖子上的疼痛也不是能輕易摸去的。
北堂雙此時換了一條素色長裙,葉星河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真不知道這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家族怎么搞來的絲綢!北堂雙進屋之后徑直坐在了葉星河面前,也不說話,拿起茶碗似是在當酒喝,葉星河輕咳一聲“姑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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