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尷尬了起來,秦杓站在原地點(diǎn)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一時之間有些進(jìn)退兩難。
最后還是云空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微微嘆出一口氣道:“沒關(guān)系,我不過是個糟老頭子,要你一下子接受也的確有些困難,這一次我也沒指望你真的做出點(diǎn)什么,只是有件事必須要拜托你一下,也只有你才能做到了、”
秦杓皺起眉頭,疑惑地看向云空。
與此同時在妖洞之外,氣氛一陣死一般的凝固,譚勁松被壓在地上,身邊則是陳靜雨,兩人咬牙看著前方,譚亭氣息微弱如同垃圾一般被林欲念提在手上,利刃距離譚亭的脖頸就只有一寸的距離,只要再往前一點(diǎn)隨時都能取譚亭的性命。
“林前輩,一刻鐘時間已經(jīng)到了,看來這老頭還真的補(bǔ)給你面子呢?!痹屏⒅究吭谝慌?,似笑非笑地說道。
林欲念抓著長劍的手微微用力,眼神投向譚勁松道:“前輩,難道那個不不知名的小子就真的比你的孫子還要重要么!還請不要逼我才是??!”
譚勁松絕望地看著地面,渾濁的眼里留下兩行清淚并未多言,看見這一幕云立志微微站起身,微笑道:“既然林前輩下不去手還是讓我親自來吧,也別臟了林前輩的手才是啊?!?br/>
林欲念眉頭微微一皺顯然云立志這句話是在威脅自己,無奈林欲念手上微微用力,立馬在譚亭的脖頸之上留下一道深紅色的傷口,此時的譚亭已然在半睡半醒中,感覺到劇痛微微睜開眼睛,正好看見譚勁松滿臉淚水的臉龐。
“爺爺..”譚亭用盡全身力氣,最后也只是交出這兩個字。
譚勁松抬起頭,絕望的眼神和譚亭堆在一起微微搖了搖頭,低聲道:“我說,我都說,不過你們要保證不再對我們的村民動手。”
“大長老不可以啊..”陳靜雨雙眼一縮立馬大聲叫道,奈何一旁云立志反應(yīng)更快一腳將陳靜雨踹飛出去,半空中陳靜雨口吐鮮血如同垃圾一般重重地掉落在遠(yuǎn)處、
看見這一幕林欲念立馬呵斥道:“你要干什么!快停下,人家都說告訴你了不是么!”
云立志驚訝地轉(zhuǎn)過頭,對上林欲念滿臉的憤怒卻是微微一笑道:“哦呦,我們的林前輩心疼了么?還是說林前輩和著原山派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俊?br/>
林欲念渾身一顫,看著倒在遠(yuǎn)處不知死活的陳靜雨和村民們敢怒不敢言的眼神,最后還是微微低下頭,嘴巴一張一合低聲道:“對不起..”
隨后林欲念將譚亭丟在地上,冷聲道:“多想了,我不過是不想要臟了云大人的手,這些事情交給我來做就是了。”
云立志眉頭一挑,微微一笑道:“哦?那還請林前輩現(xiàn)行出手,也好讓晚輩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說著,云立志讓出一步。
林欲念攥緊長劍漫步走上前,單手將手上的譚勁松舉起,低聲道:“說!不然現(xiàn)在就殺光你的村民!”
譚勁松露出一絲苦笑,眼神看向妖洞之內(nèi),低聲講述著自己怎么遇到秦杓的,以及妖洞內(nèi)所發(fā)生的一切。
聽完之后不只是林欲念,連云立志臉上都露出了怪異之色,神魔大戰(zhàn)是眾人皆知的一場曠世大戰(zhàn),還是第一次聽說又這樣的地方存在。
“走!我們追上去!”云立志當(dāng)機(jī)立斷,帶著幾人快步朝著山上沖去。
林欲念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林琴走上前,低聲道:“父親,我們該..”
“住口!”林欲念低著頭突兀大聲呵斥道,嚇得林琴幾人倒退幾步,半晌,林欲念才低聲道:“你們先上去吧,我解決掉這里的事情就跟上去?!?br/>
林琴幾人怪異地看了林欲念一眼,最后還是轉(zhuǎn)頭快步跟了上去,林欲念小心翼翼將譚勁松放下,又是檢查了一下陳靜雨和譚亭的傷勢,這才對著眾人一鞠躬,轉(zhuǎn)身朝著山上走去、。
“滾開~!我們才不要你的假好心!”
“就是!你就是個壞人!和他們有什么區(qū)別!”
村民們紛紛大叫著,林欲念卻也是頭都不抬繼續(xù)向前走著,譚勁松抱著懷里的陳靜雨和譚亭,眼神目送著幾人沖向妖洞,兩行清淚中哽咽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
“什么???您要我將這些個妖魂全部帶走!?”秦杓的聲音在妖洞內(nèi)回蕩著,嚇得周圍的妖魂更是全部鉆到石縫之中。
云空坐在地上撩起遂長的頭發(fā),低聲道:“冷靜一點(diǎn),不要什么事都大驚小怪的。”
“不是前輩..這也太...”
云空擺了擺手正要解釋,突兀云空臉色微微一邊,所有妖魂都從石縫中鉆出,齜牙咧嘴地看著門口的位置,秦杓順勢看去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云空突兀出手一把將秦杓啦想地上。
不等秦杓反應(yīng),云空雙手一拍對上秦杓的雙手,隨后陣陣金色的光芒順著云空的身體不斷漂浮想秦杓的身體內(nèi),頃刻間秦杓感覺到如同洪水一般襲來的靈力。
“前輩..你這是..”秦杓掙扎著還想脫身,奈何自己的手臂和云空的像是長在一起了一般,無論如何都無法甩開。
“專心接受,這是我魂體內(nèi)殘留的靈力現(xiàn)在全部交付與你,記住了,這些妖魂本性都不壞,不過是看人怎么使用罷了,說起來他們也算是神魔大戰(zhàn)的受害者,眼下這具身體我已經(jīng)無法存留了,要是繼續(xù)強(qiáng)行留下他本身的魂體會隨著我一起魂飛魄散的!你記住了,掌控妖魂最主要就是自己的本心,只要本心還在妖魂自動機(jī)就會聽你號令!”云空快速講述著,隨著靈力不斷進(jìn)入身體內(nèi),秦杓感覺自己剛剛分出的兩個精神體再一次開始暴漲,洶涌的靈力在體內(nèi)快速涌動著。
與此同時,云立志已然帶著人沖到門口的位置,眼尖的禹一鳴立馬就看見端坐著于其中的秦杓和云空兩人,洶涌的靈力讓禹一鳴臉色大變,立馬叫道:“云執(zhí)事!他在那里!”
云立志雙眼一凝,臉上露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