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有一天我會殺了你,你也不信嗎?”刀尖仍是不停地旋轉,微微一用力,在那如雕刻般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細微的劃痕。
“呵呵~~~”宇文飛揚只是笑了笑,臉上仍是不動聲色,其實從血楓刃出手的時候,他便已猜出她是誰,兩軍交戰(zhàn),靠的不僅僅是蠻力,還有勇氣。他在賭,賭她不會動手,否則,那天晚上他和南宮胤就不會全身而退。
“也是,像你這么完美的男人死的太快會讓很多人傷心的,而我一向不是心狠手辣的女人,只是我要告訴你,游戲已經(jīng)開始了,而我們賭的是性命。*首*發(fā)”指間輕輕地掃過他健碩的胸膛,洛蘿低下頭在上面印下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隨后將匕首在他身上擦了擦收回了袖中,“我要睡了,不要再打擾我休息,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br/>
話音剛落,身子已是凌空而起,窩在他懷里,洛蘿像極了一只慵懶的貓,“你要做什么?”說話間,他已踏進了她的屋子,伴隨著一道“哐啷”聲,門被重重的關上了,“不怕你的女人吃醋?”
“我只管自己開不開心,要做我的女人,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大度,吃醋這個詞在字典里都不應該存在?!庇钗娘w揚一臉自負的說道,順手將她扔到了大床上。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看著他一身的肌肉,洛蘿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那曾有的記憶如潮水般撲面而來,一時間她只覺得呼吸困難,渾身燥熱。
“你不覺得我是在取悅你嗎?”那雙深邃的眸子更加的幽深,修長的手指輕挑,她睡衣的帶子瞬間滑落,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細膩的肌膚,如朝圣一般,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然后一點一點的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膚。
“我喜歡你的身體”她的手指不停地在他的后背上游移,有多久不曾再有過這樣酣暢淋漓的感覺,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跳躍,當濃重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的時候,她的眼睛笑成了一道月牙。
清冷的月光為天地萬物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色,這樣的夜晚格外的適合陰謀和曖昧。
窗外,樹影搖曳,印在窗戶上就像是一個個交纏的影子,屋內(nèi)是濃重的喘息和淺淺的低吟聲。
當一聲嘶吼混合著尖叫聲直沖云霄的時候,他靠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女人,我宇文飛揚獨享的女人?!?br/>
那一個晚上成了他們之間的較量,只不過戰(zhàn)場設置在了床上,不知過了多久,當東方出現(xiàn)第一道魚肚白的時候,他們相互擁抱著沉沉睡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