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yīn謀敗露
在戒sè安心修煉的這段時間里,幽魂早已經(jīng)暗自準備好了一切,只要時機成熟,他便會讓那些召集起來的死士,對戒sè來一場驚險的刺殺行動,通過這一場刺殺,探出戒sè的深淺,同時,來安排他的下一步計劃。
修煉的rì子總是顯得短暫,眨眼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戒sè的修為已然從結氣境暴漲到了化氣境初階,而且,氣息穩(wěn)固,絲毫虛浮的表現(xiàn)都沒有。
唯獨讓戒sè覺得有些美中不足的是,暗夜依舊是音訊全無。
睜開雙目,戒sè傾吐一口濁氣,沉聲說道:“最近修煉速度已經(jīng)大幅度的慢了下來,不過,還是可以長期的增長下去,只是不知道這種好處,可以持續(xù)到什么時候?!?br/>
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戒sè也知道自己確實有些貪婪了,不過嘛,修行本就是如此,有捷徑在前面,大家自然不會刻意的去謀求什么一步一個腳印,人的貪念本就如此,也是可以理解的。
“戒sè,今天可能有事情發(fā)生,我覺得你應該小心一點兒?!边@個時候,達摩的聲音忽然在戒sè的腦海中響起。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恢復,達摩已經(jīng)超越了以往的級別,雖然突破不是很大,但是在半引之境已經(jīng)算是很不容易了。
聽到達摩的話,戒sè眉頭微微一皺,隨后開口說道:“祖師,怎么了?”
一聲輕笑,而后達摩說道:“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今天這別院里面的守衛(wèi),比平時少了很多么?而且,新?lián)Q來的護衛(wèi),實力都比較低,和之前的,那都不是一個層次的?!?br/>
微微一愣,戒sè趕忙閉上雙目,讓自己的神識鋪天蓋地一般的散發(fā)出去,開始認真的搜羅著別院內(nèi)的訊息,最后,戒sè陡然睜開雙目,喃喃低語道:“果然如此,莫非……死神塔將要有所動作?”
“這個,我可就不清楚了?!边_摩笑了笑,便不再言語了。
沉下心神,戒sè認真的思索了一陣子,始終不明白,死神塔這樣做究竟是想干什么,不過,戒sè心里也明白,死神塔并不是信任了自己,所以才換了守衛(wèi)的。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戒sè還真是毫無頭緒了。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真的有什么麻煩,我就用拳頭說話?!苯鋝è也算是看得開,既然想不明白,索xìng就順其自然了,而且戒sè可以肯定,自己這一段時間,并未暴露身份,所以還是很安全的。
一如既往的到了喝下午茶的時間,戒sè伸手抱起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跟屁蟲,吱呀一聲推開了房門,而后,邁開步子,直接走進了一處花園。在那里大馬金刀的一坐,戒sè喊道:“來人,上兩壺碧螺chūn?!?br/>
原本就遠遠跟在戒sè伸手的幾個婢女,慌忙彎腰應是,然后一個轉(zhuǎn)身,便下去給戒sè準備碧螺chūn去了。不多時,泡好的碧螺chūn,就被婢女端了上了。其實,戒sè這一個月來,都有這個習慣,所以這壺茶乃是早早就已經(jīng)泡好的。
看著石桌上的茶水,戒sè淡然一笑,說道:“下去吧,不經(jīng)過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踏入這個花園,明白么?”
“小的明白?!睅讉€婢女慌忙應了一聲,然后便匆匆忙忙的離去了,對于戒sè的‘心狠手辣’,她們已經(jīng)是領教過了,不管怎么說,都要裝的像一點兒,至少不能讓戒sè看出破綻。
其實她們并不知道,戒sè早就心中有數(shù)了,心中泛起一絲冷笑,戒sè根本就懶得搭理她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而后,戒sè閉上雙目,就像是在那里休息似的。
這個看似睡覺的動作,其實是戒sè在閉目養(yǎng)神,或者說,是在修煉神識。這,也是達摩最近才交給戒sè的一種方法。雖說近來無法使用降龍咒,可是修煉乃是不能放下的。
平rì里,戒sè的這一次修煉,那就是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可是今天,他卻并未修煉那么久。剛剛修煉了一刻鐘,戒sè便陡然睜開了雙目,眼睛里jīng芒一閃,喃喃道:“血腥氣?”
呼的一下站起身形,把睡熟的跟屁蟲放在了石桌上,然后,戒sè便散開神識,觀察起院落里的變化。這個時候,戒sè忽然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這座莊園里,出現(xiàn)了一群神秘的黑衣人。他們行動迅速,實力不弱,所過之處,那些守衛(wèi)全部倒地身亡。
覺察到那些黑衣人正在不斷的向自己這里靠攏而來,戒sè陡然睜開了雙目,淡淡一笑,說道:“刺殺?我看是試探還差不多,不過,這個死神塔還真夠狠的,用這么一波jīng英來試探我,那我就毫不客氣的照單全收了?!?br/>
翻手取出了念珠里面的九仗,戒sè直接站在了花園里,眼睛看著黑衣人逐漸接近的方向,臉上露出了幾絲輕笑。
不多時,只聽見幾聲凄厲的慘叫,而后,六個身披黑衣的神秘人,便越墻來到了戒sè所在的花園。當他們看到戒sè手持九仗,站在那里靜靜的等候著自己一行人的時候,臉sè稍稍一變,頓時愣在了那里。
尤其是看到戒sè臉上那份玩味的笑意時,他們突然間明白了,戒sè原本就是在這里等候著他們的。這倒是讓這些準備刺殺戒sè的黑衣人,感覺有些羞愧萬分,畢竟讓人守株待兔,說實話,并不榮耀。
“兄弟們,速戰(zhàn)速決,這里乃是死神塔的地盤,在死神塔的人來之前,我們一定要把這小子給干掉?!鳖I頭的那個黑衣人,最先回過神來,大聲呃呼喊了一聲,指揮著自己身后的兄弟,便撲向了戒sè。
這些黑衣人,都是幽魂找來的好手,最差都是化氣境初階的,而那個領頭者,更是化氣境高階,實力之強,絕對超乎戒sè的想象??墒菗碛兄姸鄬氊愒谏淼慕鋝è,也不是什么弱角sè,他對自己,也是充滿了信心。
心里明白對方都不是什么弱者,所以戒sè選擇了先下手為強,在對方還未回過神來之前,戒sè一個箭步,便沖了出去。在赤腳游云身法的加成下,眨眼間的功夫,他便來到了一個黑衣人面前,心中暴喝一聲‘金剛式’,轟然砸向了對方。
那個黑衣人顯然沒能想到戒sè會這么的快,匆忙間,舉起手中的闊刀,便橫于胸前,可是這個,卻無法阻止戒sè的強行擊殺。
咔嚓一聲,闊刀破碎,九仗直接砸在了那家伙的胸口上。一口鮮血噴出,這個同樣是化氣境初階的修士,已然死在了戒sè的手中。
“可惡,干掉他?!鳖I頭者怒喝了一聲,距離戒sè最近的那個黑衣人,取出一把匕首,便刺向了戒sè。
誰知戒sè躲都不躲,心中暗喝一聲羅漢加身,一股暗淡的金芒,便在戒sè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中流轉(zhuǎn)。緊接著,他揮出自己的拳頭,狠狠的砸在那匕首上,不但當場擊碎了匕首,更是打爆了對方的腦袋。
“什么?這怎么可能?”瞬間,對方的六個黑衣人就已經(jīng)死去了兩個,這一幕,當真是嚇到了其余四人。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原本看似輕松的任務,居然會如此困難。
與此同時,在花園的外邊,也傳來了陣陣呼喊聲,雖然聲音并不清晰,但是戒sè還是聽出來了,那是在呼喊有刺客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戒sè喃喃道:“戲演得倒是不錯,只是太假了點兒。”
聽到遠處的呼喊聲,那個領頭者倒是沒有什么情緒的變化,想必他也知道,那只是做做樣子??墒墙鋝è突然間超乎想象的強大,確實讓他有些無法接受了,眼神微微一凝,那人吼道:“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殺了他,否則,咱們都得死?!?br/>
于是乎,那余下的四人,便嗷嗷大叫的沖向了戒sè。
戒sè似乎是胸有成竹,九仗往旁邊一丟,雙手陡然握成了爪狀,一股股黑氣在他的手中凝聚,他一邊后退,一邊暗暗運功,“弒神訣,奪命廝殺式?!北┖纫宦暎p手突兀的憤慨,數(shù)道黑氣凝聚成利刃,嗤啦一聲,居然劃破了對方的身體。
似乎早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那個領頭者,在第一時間躲過了戒sè的弒神訣。不過,剩下的三人可就沒那么好運了,撲通一聲,齊齊的倒在了地上。鮮血順著胸口流出,瞬間染紅了一片。
“威力果然強勁,怪不得祖師對這弒神訣稱贊不斷?!币姷阶约撼晒拷^,戒sè淡淡一笑,似乎很是滿意。
那個領頭者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眼中閃著幾絲殺意的看著戒sè,說道:“小子,你夠狠,可惜,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br/>
對于黑衣人的話,戒sè自然是不怎么能感冒了,可是,當他抬頭看向黑衣人的時候,赫然發(fā)現(xiàn),黑衣人的眼中,閃過了兩道紅芒,緊接著,戒sè頓時覺得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了,腦子也跟著不靈光了。
“糟糕,那家伙使用的定魂術。”達摩見到這幅情景,頓時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臭小子,受死吧?!痹诙ㄗ〗鋝è的第一時間,黑衣人便沖了過來,在他看來,這一次,即便是不能殺了戒sè,那也可以給戒sè一點兒顏sè瞧瞧,免得自己落魄而回,被自己的同僚們笑話。
可是,剛剛沖出了幾步,他便頓了在那里。眼睛里充斥著不可思議,他低著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只見一個碩大的血洞破兇而出,心臟,都已經(jīng)不知了去向。
這個時候,在戒sè身側(cè)不遠處的石桌上,突然多了一顆血紅sè的東西,那黑衣人大眼一掃,頓時昏倒了過去。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死在了那個巴掌大小的妖獸手里,他暗恨自己沒聽他人的勸誡。
“那小子果然天資非凡,不但實力強勁,弒神訣也修煉的特別快,看來,有必要給他找一個師父了。不知道,老骨頭會不會愿意?這乃是塔主的事情,他應該不敢推脫吧?”站在旁邊院落的幽魂,嘴角泛著一絲輕笑,喃喃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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