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輛車,對顧思博來說很特別。具體為什么特別,又有什么特別之處,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總感覺這輛車很重要,像書香家園一樣熟悉,親切。
這天晚上,顧北澈一直沒離開公司,晚餐也沒吃。
聽在左東耳朵里就是幸災樂禍,只要一想到顧北澈現(xiàn)在還在辦公室里難過傷心,而他明天上班之后,就再也看不見這個眼中釘,左東心情更好。
“過來,寶貝!”左東笑瞇瞇的開了瓶葡萄酒,拉著麗莎一起慶祝。
“東子!”一杯葡萄酒下肚,麗莎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決定,深吸了口氣說:“我們結(jié)婚吧!”
“什么?”
麗莎又重復了一遍。
左東忽然就笑了:“開什么國際玩笑不好?”
“東子,我沒開玩笑!”麗莎說:“我是認真的,我已經(jīng)不小心了!”
“看來你一定是發(fā)燒了!”說得好像結(jié)婚,對他來說,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事:“來喝酒,酒可以讓人清醒,乖乖的,知道嗎?”
再喝杯里的葡萄酒,麗莎越喝越苦:“我真的是認真的?!?br/>
左東有些不耐煩了:“我們現(xiàn)在這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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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鼓足了勇氣:“好是好,可是東子!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齡,總想有個家,有個可以和心愛的男人一起用心經(jīng)營的家!”還有孩子。
麗莎不著痕跡的摸向小腹,想告訴左東她懷孕了。左東卻道:“麗莎,你知道的,我這輩子都不會結(jié)婚的!”
麗莎心里一疼:“為什么?”
“你是個好女人,和我結(jié)婚會害了你的!”左東埋頭喝了兩杯酒,才道:“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也說好的,只單純的在一起,不談其他!”
“可是……”麗莎后面的話還沒說,被左東打斷:“你知道的,我是私生子!”
“私生子又如何?難道私生子就沒有結(jié)婚生子的權(quán)利嗎?”麗莎有些激動,一把握住左東倒酒的那只手腕:“以后你能不能少喝點酒?”
“呵,你別說,想讓我把不抽煙,不喝酒的和尚!”
“對身體不好!”
“那做多了,還腎虧呢!”
“東子,我不在意你是不是私生子!”麗莎又轉(zhuǎn)回了重點。
“可是我在意,我特別的在意,你懂嗎?”左東將杯里的液體一口喝下去,拍著麗莎的肩膀:“好了,別再提這個問題了,本來今天挺高興的,你又提這些掃興的事!”
“我……”
左東已經(jīng)起身,進了浴室。嘩嘩的水聲,像刀子一樣割在麗莎身上。
“東子,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改變不婚的主意?”終于等到左東再出來,實在憋不住的麗莎追問道。
左東一邊擦著身上的水珠,一邊走向沙發(fā),將浴巾圍在腰間,趴在沙發(fā)里像沒聽到麗莎的問題一樣,只叫麗莎過來給他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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