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陸飛出手,對于陸飛毆打,施黛雪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陸飛下手這么狠。
“這個家伙就是該打,使勁的給我打,在這個充滿和諧社會,居然敢干這種事,真嫌活太久了!”
“就是就是,小伙子你使勁打,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們在這邊給你撐腰!如果我是小伙子你,絕對會讓他的后半生在輪椅上面度過,居然輕薄你女朋友,這個家伙簡直該死!”
“要不撥打報警電話,讓警察出理,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危害,如果可以閹割最好!”
一些過路不知情人,對于和陸飛在一起的施黛雪,再加上這個求饒的人,紛紛七嘴八舌議論。
“你們搞誤會了,我沒做那種事情,我沒有輕薄,求你們相信我!”
而這一個被陸飛毆打,看起來極慘的人,正是橘右京派出來的手下。
他也萬萬沒想到,都還沒來得及動手,居然反被對方給制服了。
心中對事情,有一句媽賣批,很想很想去講出來。
跟陸飛一起施黛雪,挺佩服陸飛,心思這么謹(jǐn)慎。
不過眼前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因為這家伙,正是餐廳當(dāng)中,起沖突的那個人,所帶手下。
施黛雪想到之前的作戲,陸飛還把自己裙子給撕碎了,故意在男子快要接近時候,才這樣,整個人不免有些嬌羞。
這也讓在場人以為,自己是陸飛女朋友,裙子被眼前大叔撕了。
“雪兒,你放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我已經(jīng)狠狠的把這臭流氓教訓(xùn)一頓了,他敢亂來,我不會讓他活著從這走出去!”
演戲演全套陸飛,神情也進(jìn)入角色,說的那叫一個真情。
施黛雪對于這種逢場作戲,雖感覺有點厭惡,但也只能老老實實忍受,對于旁邊過路很多人盯著,神情也只能露出委屈。
對于這些過路人盯著,心中特別不舒服,不過那委屈神情,看得簡直讓人心痛極了,這也讓一些過路的人看見施黛雪樣子,忍不住多撇了幾眼。
“小伙子,女人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眼前這混蛋太過分了,沖他這個眼神,沖他這個神情,我都忍不住想要狠狠教訓(xùn)!”
有人說著,就走到了陸飛的面前,狠狠去踢了幾腳橘右京手下。
“做得好,做得好,就應(yīng)該這樣做!”
陸飛對于這人的舉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有些高興的對方,更狠狠又踢了幾腳,用的力氣,比之前甚至都還大上幾分。
有了第一個動手楷模,自然也會有第二個,甚至有些打抱不平年輕女孩,也紛紛上前,那模樣好像就是把她非禮了,想要報仇的樣子。
陸飛雖然有點想笑,但還忍耐住了。
覺得演的這套戲,還真可以。
“這位兄弟,這位大哥,我求求你別這樣了,我剛才已經(jīng)給我們的老板打了電話,他馬上就過來,求求你就放過我吧!”
對于陸飛毆打,還有吃瓜群眾的毆打,被弄得有些顫顫發(fā)抖男子,眼神看著陸飛充滿害怕,仿佛對方就是地獄惡魔。
“要不就算了吧!已經(jīng)狠狠的報仇了,萬一有什么麻煩,那就不太好了!”
施黛雪對模樣凄慘的男子,看了一看,眼神看著陸飛擔(dān)憂說道。
“別怕,有我在這!你不能讓他們白白占便宜!”
陸飛義正言辭說著。
施黛雪很無語,都是成年人了,意思還不明白?
對于陸飛,是真正有點服了!
“你走不走,一句話事情!”
“我可以走,但我不能讓你白受欺負(fù)!”
陸飛神情充滿堅決,施黛雪對此眼神有點厭惡,如果不是知道在演戲過程中,不能被打亂,都想把陸飛從這地方拉走了。
“你先走吧!”
忽然陸飛轉(zhuǎn)換了神情,很認(rèn)真說道。
“一起走不好嗎?我可不會隨隨便便,就拋棄身邊的人!”
雖搞不懂,葫蘆到底在賣什么藥!但覺得走出,不太像樣施黛雪,模樣充滿認(rèn)真。
“那行!不過你可別怪我沒提醒……”
陸飛點了點頭。
施黛雪有點搞不懂陸飛,自己好歹都是一個女孩子家家,你這么說話,好意思嗎?關(guān)鍵重點扮演的還是男女朋友,有這么賣隊友?
“活該單身,你就是個笨蛋!”
施黛雪被氣得要命,憋了一句話出來。
因為身材本來很好,氣呼呼要命樣子,更加可愛。
亂花漸欲迷人眼,迷了迷了更入迷!
陸飛自己做了一句詩。
“滾,別亂講!”
看著陸飛眼神,施黛雪也是知道,對方在看身體什么地方,雖沒有任何觸碰,心中還是有點不高興。
“我這不是亂講,我是發(fā)自真心實意表達(dá)!”
施黛雪白了一眼陸飛,惡狠狠道:“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底小流氓,就知道故意亂講,騙我!”
已經(jīng)漸漸習(xí)慣陸飛施黛雪,也不像才見面的時候,不知如何應(yīng)對。
對于陸飛動不動就耍流氓,施黛雪也沒去講什么,覺得喜歡耍,就讓他去耍唄,反正跟自己,又沒半毛錢的關(guān)系。
“有人過來了!”
陸飛眼睛微微瞇起,說了一句。
施黛雪心情無比緊張。
這么**煩,也是第一次碰見。
“我的人都敢動手,你知道是誰地盤?你真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而趕過來人正是橘右京,還有夏曉東,還有兩人各自帶的一些手下。
“誰地盤,我真不知道,但好像不是你,這是誰的地盤?和你有關(guān)系嗎?”
陸飛嘿嘿一笑,笑瞇瞇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這是孟云天,孟老大地盤,在整個華西市,幾乎都?xì)w他管,說一句不好聽的話,你就是一個小螻蟻,捏死你,就像去欺負(fù)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橘右京臉上,充滿自信。
“我忘了告訴一句,孟老大,他還是我兄弟,等會他就會到!”
橘右京不慌不忙,還補充了一句。
發(fā)覺情況有點不妙,施黛雪拿出手機,想要給自己哥哥發(fā)信息,讓哥哥派人處理,因為孟云天名字,她也聽說過,也是知道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