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了許多的名媛貴婦,各個穿著氣度不凡,都比自己要出彩。她進來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她,只不過是一個小透明一樣而已,這讓她的心理更加的難堪了。
突然她覺得人群好像是躁動了起來,她擠到前面的位置一看。原來是肖晟遠牽簡舒逸的手,買眾人的目光下接受贊美。
簡一娜看著簡舒逸那張洋洋得意的臉,就想上去抓破它。
“哇,你別說這個簡舒逸還真是漂亮啊,真是仙女一般的人物啊?!?br/>
“是啊,要不然能抓住肖晟遠那個大冰塊的心?”
…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停的夸著簡舒逸的美貌,還有羨慕的。還有夸贊肖晟遠用心的,贊美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簡一娜聽不慣她們阿諛奉承的話,狠狠的白了她們一眼。
簡舒逸正感動的不行,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禮物,簡舒逸看著肖晟遠淚光閃閃,不知說什么好了,而且還有這么多人看著呢。
“謝謝你晟遠,為我準備的這一切。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br/>
肖晟遠輕輕的擦拭她眼角的淚珠“你應該高興才對呀,今天就是就靚的主角。”
頓時就響起來了雷鳴般的掌聲,簡舒逸緩緩的走向前。
“非常感謝大家今天的到來,我對于這件事情是完全不知情的,都是我先生給我的驚喜,也勞動這位跑一趟了…”簡舒逸說的情深意切。
簡一娜的眼神如果能夠殺人的話,前面的簡舒逸早就死過一萬次了。她看見大家都盯著簡舒逸看,簡一娜從小就是壓制在簡舒逸頭上的,如今見簡舒逸成為了主角,心里當然氣不過了。
“什么東西,野雞變鳳凰,不知道有什么顯擺的?!彼庩柟謿獾恼f著,眼睛還瞪著簡舒逸。
人群中突然傳出來這樣異樣的聲音,而聲音又不大不小的,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她這才反應過來,大家都盯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已經(jīng)事到臨頭了,不可能現(xiàn)在跑出去。
簡舒逸和肖晟遠兩個人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看著一個地方,也不由得向那里看去。
突然有眼尖的人看出來簡一娜是誰了。
驚呼道“那不是簡舒逸的姐姐嗎?”大家這才都反應過來,紛紛點頭,更驚異她怎么和會說出來這種話?
簡一娜直接就爆發(fā)了什么叫簡舒逸的姐姐?
“我是簡一娜!我有名字!”她大聲的喊叫著,張牙舞爪的。
簡舒逸一驚,簡一娜怎么會來呢?她看向了肖晟遠。
“我并沒有給她請柬啊,可能是趁著人多混進來了。”
簡一娜更是開始發(fā)瘋了“我跟你們說啊,簡舒逸根本就不是一個好東西。明明跟了我家清豐,結(jié)果又看上了肖晟遠,千方百計的把肖晟遠給弄到手?,F(xiàn)在倒是好了,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就開始整出來那副做派!”
在場的人都嘩然大驚,更有一些不知情的人還信以為真了。
肖晟遠大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把這個瘋女人給我弄出去!”
簡舒逸搖了搖頭,自己對這個姐姐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從小就次次忍讓,做小伏低的。竟然沒有想到她還是這樣不知悔改,瞎話連篇顛倒黑白,放著自己的面就開始詆毀自己。
“讓她說?!焙喪嬉菪睦餁獾牟恍?,她但是想知道究竟有什么地方對不起簡一娜了。
簡一娜得了機會,更加的囂張了。
“簡舒逸,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啊。在我面前顯擺什么呢?你就會永遠在別人面前裝出來一副白蓮花的樣子,誰不知道你的心腸歹毒啊,還勾引我的男人!”
簡一娜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什么話可以詆毀簡舒逸了。
“簡一娜,你配做一個姐姐嗎?我和肖清豐訂婚當日,你和他在屋子里面茍且。你就一定要嫁給肖清豐,后來我和晟遠在一起,肖清豐不是沒有來找過我,你以為他是一個寶貝,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飛上枝頭變鳳凰?怎么說我也是廉價額女兒,肖晟遠爺爺欽點的兒媳婦!”
簡舒逸說出一段話,簡一娜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是在妹妹訂婚之日,和妹夫偷情這一句,就夠她受得了。
她站在原地,指著簡舒逸說不出話來。
只是指著她“你,你這個賤人!”
肖晟遠一揮手,幾個黑衣人直接把簡一娜給帶了出去,扔出肖家的大門。
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還一邊偷瞄著簡舒逸臉上的表情。
有人幸災樂禍,本來挺好的一個慶生會,誰想到會來了這么一出大戲,有人當然是幸災樂禍了。
簡舒逸本來挺好的心情,結(jié)果被簡一娜給攪和的一團糟,氣的忍不住的打顫。程以雪忙上去扶住簡舒逸,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舒逸,沒事吧,不要和那樣的瘋女人一般見識,你肚子里還有孩子呢,你剛從醫(yī)院里出來,別忘了你的身體?!?br/>
程以雪耐心的勸慰著,簡舒逸也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肖晟遠的怒氣還有消散,心想這個簡一娜實在是欺人太甚,如果不是看在簡舒逸的面子上,早就對她動手了。
簡一娜被扔出去以后還不甘心。
“簡舒逸,你算個什么東西,賤貨,活該你一輩子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彼丝叹拖袷且粋€潑婦一樣,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就開始破口大罵撒潑打滾。
肖家的下人聽見侮辱自己家的主人,怎么能不生氣,平時簡舒逸又是對他們很好的。
“您最好閉上嘴,要不然惹怒了我們少爺,有你的好果子吃?!?br/>
簡一娜看現(xiàn)在自己真的是失勢了,連一個下人都敢對自己呼來喝去的,氣的要去廝打那個人,不過想了想上次肖晟遠教訓自己的事情,還心有余悸。
今天沒教訓自己,也是怕壞了自己的名聲。簡一娜只好穿著高跟鞋自己去開車,可是剛才保安把自己扔出來,什么東西都沒有拿出來,連車子都沒有辦法開了,手機也不在身邊,她只好走回去,邊走邊罵。
腳上都磨起了泡,她坐在路邊竟然沒有一輛車,她把鞋甩出去好遠。
“賤人,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讓你一尸兩命!”
簡一娜又掙扎著站起來,站在大街上擺手,終于有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拉著簡一娜回到了家里。
因為沒有錢,司機遲遲的不讓簡一娜下車,她沒辦法只好大聲的喊著門口的保安,這才把錢送了出來,簡一娜這才平安到家了。
生日會還在繼續(xù)著,肖晟遠的驚喜一個接著一個,讓所有人都目不暇接。簡舒逸也暫時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
肖晟遠和程以雪看見她臉上有笑容了,也就放下心來。
不過今天簡一娜的事情倒是傳的沸沸揚揚,她成了整個圈子里的笑話,在場的人都把她當成一件趣事來說。
肖晟遠是一直牽著簡舒逸的手不松開,又看了看簡舒逸臉上將近10公分的高跟鞋,想著舒逸都懷孕了,還穿著高跟鞋肯定很累了,但是今天的賓客又沒有盡歡。
“寶貝,要不然你進去休息一下吧,免得再累壞了身體。”肖晟遠趴在簡舒逸的耳邊輕輕的說著。
“不要了,客人還沒走了,難道我這個主人還要離開嗎?”
肖晟遠不好再說什么,簡舒逸就走向幾個她認識的女人,和別人聊起來了。肖晟遠也去應付生意場的人去了。
簡舒逸光彩奪目,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點。
“肖夫人,你可真是好福氣啊,遇到一個這么十全十美的男人。”
“就是啊,這要是我的男人,天天做夢都能笑醒。”
那幾個人奉承著簡舒逸,嘴上雖然說的甜言蜜語,但是心里多少還是有點不服氣的。覺得簡舒逸除了長的出眾一點,家世實在是配不上肖晟遠。
簡一娜狼狽的回到家里,見肖清豐又在客廳里喝的爛醉,如同一攤爛泥一樣,睡死在那里。簡一娜本來就是一肚子的氣沒地方發(fā)泄,隨手抓起來一個酒杯就摔的粉碎。
肖清豐被嚇醒,猛的就坐起來了。
看見簡一娜怒氣沖沖的樣子,頭發(fā)已經(jīng)亂了,裙子也已經(jīng)破了,而且臉上還有泥垢,肖清豐冷笑了一下,繼續(xù)躺下了。
“你是死人啊肖清豐?難道沒看見我變成這個樣子了嗎?”簡一娜像是一個母夜叉一樣,要吃了肖清豐一樣。
“還能怎么樣,無非你就是被人趕出來了,真是活該!”肖清豐就料定簡一娜不敢和自己離婚,她還是愛自己的,所以才敢這么硬氣。
簡一娜氣的鼻子都歪了,知道肖清豐心里還是在乎那個小賤人的!
“清豐,你知道簡舒逸那個小賤人有多囂張嗎?還不是因為肖晟遠厲害,兩個人恩愛的不得了在場的人都羨慕的不行。都是夸贊肖晟遠年輕有為的,又一表人才才能抱得美人歸!簡舒逸還說了最瞎眼的一件事就是看上了你,和你浪費青春。最后才遇到了肖晟遠才是她的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