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南宮錦瑟早早的便已睡下,郝連靖忙完政事本想歇下,可是心里突然想念錦瑟便朝著承乾宮走去。來到宮外,郝連靖獨自一人走進去,南宮錦瑟似乎睡的正香。
看著南宮錦瑟溫柔的睡顏,郝連靖忍不住伸手輕撫南宮錦瑟的臉頰。
“朕的江山若沒有你便是一種欠缺,所以,來朕身邊吧!”郝連靖小聲的呢喃著。
不知坐了好久郝連靖才起身離開,在他離開以后南宮錦瑟不禁勾唇一笑不知是何意。
又過了兩日,南宮錦瑟的病好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楚寒煙自從解禁以后也沒來過承華殿,看來是學(xué)聰明了,不過她不來并不代表南宮錦瑟不會去找她。
南宮錦瑟坐在梳妝臺前看著自己的臉,不禁淡淡一笑拿起朱砂點紅唇。
“小姐真是好看!”一旁伺候的丫鬟忍不住贊嘆道。
南宮錦瑟沒有說話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小姐前幾日都不愛梳妝打扮,今日稍稍一打扮更是妖嬈嫵媚了幾分,奴婢一個女子看著都覺得春心蕩漾?!?br/>
“是嗎?呵呵,既然父親母親給我這副容顏自然是要用的。”
“小姐不是日日都在用嗎?”
南宮錦瑟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小姐今日的妝容很是嫵媚妖嬈,特別是這紅唇都能掐出水來了,奴婢這就去給小姐找一件搭配的衣裳?!?br/>
“不用找了就那件紅色的紗裙吧!”
“小姐果然有眼光啊!那件衣服和小姐今日的妝容最配,這一穿出去恐怕整個皇宮的人都要對小姐側(cè)目了!”
“那你覺得要是皇后看見了可會生氣?”
“奴婢要是皇后看著這么漂亮的女子出現(xiàn)在皇宮的話那還不氣的飯都吃不下覺都睡不好。”
“那等下我就去皇后宮里轉(zhuǎn)轉(zhuǎn)?!?br/>
丫鬟一愣連忙點頭。
精心打扮了一番南宮錦瑟便朝外走去,剛一走出門外那些侍衛(wèi)正要行禮看著南宮錦瑟的容顏話都說不出來了,今日的小姐好妖嬈啊!看得他們想流鼻血,就連小輝都有些愣住了。
南宮錦瑟看著那些人不禁無奈的搖頭看來今天自己這樣子著實是讓人吃驚了,不過能有這個效果不知郝連靖看著會如何?不過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以容貌去取悅別人,又或許從一開始自己的容貌就無聲無息的取悅了別人?
“你們,別愣著了,我要去皇后宮里,你們跟我去保護我!”
“是!”
小輝有些不明白南宮錦瑟,今日精心打扮不是為了給皇上看而是為了氣皇后?
南宮錦瑟慢慢朝著錦華宮走去,一路上宮人都忍不住停下來看著南宮錦瑟。
“好漂亮??!這侯爺美貌簡直無人能敵,難怪皇上那般喜歡?!?br/>
“就是??!這不打扮都那么好看,如今這一打扮出來簡直讓人移不開眼,我一個女子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
“此生能看見這么好看的女子真是值了!”
“是啊是啊!”
眾人議論紛紛南宮錦瑟卻充耳不聞,今日日落之前她就要讓楚寒煙命歸黃泉祭奠慘死的玉竹和玉隱。
來到錦華宮門口南宮錦瑟停下來說著:“你們在外面守著吧,若是有人出來你們就攔住不準(zhǔn)他們出去,不管有什么理由都要把他們攔住,日后若是皇上怪罪我會一力承擔(dān)?!?br/>
幾人不明白南宮錦瑟是何意,不過還是點頭照辦了。南宮錦瑟帶著小輝走進錦華宮,那些宮人看見都有些愣住了,這是來公然挑釁嗎?打扮的這么好看?不過真的是很好看??!
楚寒煙得知南宮錦瑟前來有些驚訝,不知道她有何目的,當(dāng)看見南宮錦瑟人的時候她這心里的火啊一下子就上來了,這是故意來挑釁的嗎?
南宮錦瑟走進去也不行禮直接一臉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楚寒煙,楚寒煙忍不住桌子一拍狠狠的看著南宮錦瑟,紅兒站在一旁被嚇得不輕,南宮錦瑟卻一臉淡然。
“賤人!你打扮的這么花枝招展的是故意來氣本宮的嗎?”
“氣當(dāng)然是來氣你的,不過并非花枝招展,畢竟我天生麗質(zhì)更本就不需要打扮?!?br/>
“你!”
“怎么?皇后娘娘看不慣?可惜了,皇后娘娘臉上有幾道疤再怎么打扮還是丑陋不堪?!?br/>
“放肆!”
“別動怒啊!我不過說的是事實而已?!?br/>
楚寒煙大口的喘氣不再說話,南宮錦瑟輕聲一笑有些狠厲!
“你滾,本宮這里不歡迎你!”
“可是我還想坐坐呢,比起承華殿我覺得我更喜歡這錦華宮,要不然皇后娘娘搬出去讓我住幾天?”
“你瘋了吧?”
“沒有??!我可正常著呢!”
“正常?那你在這里滿口胡言亂語!要不要本宮給你找個御醫(yī)來看看?”
“大可不必!”
“那你就滾,不要再在這礙本宮的眼?!?br/>
“我要說不呢?”南宮錦瑟一臉的挑釁。
“你!來人,快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本宮拖出去?!?br/>
很快幾名太監(jiān)就走了進來,小輝擋在那些人的面前而狠狠的看著他們。
“誰敢動我家小姐,我這手里的劍可不留情!”
那些太監(jiān)看著小輝的樣子著實不敢靠近。
“皇后娘娘,不用叫人來了,你這宮里的人更本近不了我的身?!?br/>
“那你究竟想干什么?”楚寒煙忍不住咆哮道。
南宮錦瑟斜眼看了楚寒煙一眼臉上雖然帶著笑,可是看在楚寒煙的眼里確實那么的滲人。
“既然你這么著急那我就實話告訴你,今日前來我就是想跟你算算賬?!?br/>
“什么賬?”
“娘娘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不記得前不久我才將玉竹和玉隱下葬嗎?”
聽見玉竹和玉隱的名字楚寒煙的心里就一哆嗦,但表面上還是裝的很淡定。
“你說的這件事與本宮又有何干?”
“你不要以為你不承認我就不知道,那日來我府里將人帶走的暗衛(wèi),還有你們關(guān)押玉竹和玉隱的地方我都知道,就在那間密室里,那些暗衛(wèi)說是你,是你指使他們連夜審問,用盡酷刑,最后也是你指使他們將玉竹和玉隱殺了,難道你不承認?就算你不承認我還是一樣會認定就是你,這個仇我也會找你報?!?br/>
楚寒煙說不出話來,看著一臉狠厲的南宮錦瑟她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時此刻的南宮錦瑟在楚寒煙的面前根本就不是一個美麗的女子而是地獄的修羅來向她索命的。
南宮錦瑟站起身一步步的朝著楚寒煙走過去,楚寒煙忍不住想要后退,奈何坐在椅子上也是無處可退的。
“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知道那日我看見玉竹和玉隱的尸體有多傷心,看著她們滿身的傷痕有多痛,我真的很想讓你感受一下那些酷刑?!?br/>
楚寒煙害怕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后來想想還是算了,與其浪費時間來折磨你,不如一刀解決了你的性命倒是痛快許多,你覺得呢?”
“本宮,本宮是皇后,你怎么敢?”
紅兒見勢不妙想要跑出去報信,南宮錦瑟冷冷一笑給了小輝一個手勢,小輝利刃出鞘便是鮮血橫飛,紅兒就這樣倒在了血泊之中,楚寒煙嚇得大叫,那些站在門口的太監(jiān)見此嚇得大叫著跑出去。
“殺人啦!殺人啦!”
小輝:“小姐?”
南宮錦瑟眉頭一皺說道:“去堵住他們的嘴,吵死了!”
“是!”
楚寒煙乘此間隙已經(jīng)躲到了墻角,準(zhǔn)確的說是瑟縮到了墻角一臉驚恐的看著南宮錦瑟,南宮錦瑟卻是一臉笑意的朝著楚寒煙走過去。
“不,你不要過來,你這個可怕的女人?!?br/>
“你現(xiàn)在才知道我可怕?可惜??!晚了!”
南宮錦瑟伸手拔下頭上的銀簪一步步的朝著楚寒煙走過去。屋外,那些太監(jiān)的喊聲被站在門口的侍衛(wèi)聽見,幾人心里一慌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這要真鬧出人命可怎么辦?
于是一人便去了御書房通知郝連靖。
屋內(nèi),南宮錦瑟拿著簪子蹲在楚寒煙的面前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南宮錦瑟,本宮可是皇后,你殺了本宮是要被誅九族的?!?br/>
“呵!呵呵!九族?我南宮家如今只剩我一人,我又有何懼呢?”
“你這個瘋子,你殺了本宮自己也活不成。”
“那可未必呢!”
楚寒煙看著南宮錦瑟眼中的殺意,忽然猛的撞了南宮錦瑟一下自己站起來朝外跑去邊跑還邊喊:
“來人??!救命??!殺人啦!”
宮門口的侍衛(wèi)聽見楚寒煙的喊聲立刻跑了進去,小輝一臉從容的擋在幾人的面前。
“小姐在解決私事,你們守好門口就是了,不然?!?br/>
幾人看著小輝手上的刀還在滴血便什么也沒說退了出去,心里只希望皇上快點來。
楚寒煙跑到院子里面,可是這里一個人也沒有,她便立刻又拔腿朝著宮門口而去,小輝一揮刀攔在了楚寒煙的面前,楚寒煙看著刀上的血嚇得往后退,剛好又撞在了南宮錦瑟的身上。
“??!”
楚寒煙又想跑,南宮錦瑟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了楚寒煙的脖子將她拖進了屋內(nèi),南宮錦瑟將楚寒煙摁在墻上看著她猙獰的痛苦有恐懼的面容,不禁想到那日玉竹和玉隱受刑的時候是否也是這么痛苦?或者更痛苦?
“你,你,放開,本宮!”楚寒煙有些喘不過氣來。
南宮錦瑟一把將楚寒煙扔在地上,楚寒煙一個勁的往后爬,南宮錦瑟便一步步的緊逼。
“南宮錦瑟,求求你放了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要懺悔還是去和玉竹和玉隱懺悔吧?!?br/>
楚寒煙真的是無路可退了,靠在墻上恨不得在墻上打個洞。
“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求求你了!只要你不殺我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你,你想要這皇后之位,想要住進這錦華宮,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只要你不殺我?!?br/>
“不殺你?那是不可能?!?br/>
“不,不,我不想死?!?br/>
南宮錦瑟勾唇一笑靠近楚寒煙小聲說著:“我告訴你,我不僅要你死,你們整個楚家一個也別想逃?!?br/>
說完南宮錦瑟便將簪子刺進了楚寒煙的脖子,楚寒煙驚恐的看著南宮錦瑟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南宮錦瑟將簪子拔出來鮮血便順著簪子染滿了她的手,楚寒煙睜著眼睛靠著墻壁劃了下去。
南宮錦瑟手一松簪子便掉落在地。
“玉竹,玉隱,我讓她下來給你們賠罪了!”
南宮錦瑟不禁眼眶一紅腳上有些無力的朝外走去,剛走出門口夕陽的余暉便照在了南宮錦瑟的臉上,一滴淚也正好從南宮錦瑟的眼眶中滑落順著臉頰低落在地。
急急忙忙趕來的郝連靖剛踏進錦華宮就看見家人梨花帶雨,這一幕卻讓他癡了!站在門口久久都沒回神。
“皇上?皇上!”楚明輕聲喚道。
郝連靖這才回過神來朝著南宮錦瑟走去,看著南宮錦瑟手上的鮮血郝連靖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南宮錦瑟看著郝連靖溫柔一笑什么話也沒說。
這個笑容郝連靖看在眼里暖在心,明知道她殺了楚寒煙卻更本怪罪不起來。楚明從屋里走出來朝著郝連靖搖了搖頭,郝連靖自然明白其中深意,轉(zhuǎn)而看著南宮錦瑟,可是只要一看著南宮錦瑟就忍不住被她的的樣子所吸引。
郝連靖:“所有人先去偏殿等著誰也不準(zhǔn)出入?!?br/>
很快眾人便走了出去,只剩郝連靖和南宮錦瑟在院里站著,夕陽西下,夜幕初垂,兩人站了好久都沒說話。可是這么站著也不是辦法,畢竟南宮錦瑟感覺有點餓了!
于是南宮錦瑟走了幾步來到郝連靖的身旁用帶血的那只手輕輕捏著郝連靖的中指,至于為何是用帶血的那只手,想必若她雙手干凈真的是做不到。
郝連靖沒想到南宮錦瑟會有這個舉動心里竟有些蕩漾,臉上卻還是面無表情。南宮錦瑟輕輕晃了晃郝連靖的手,郝連靖沒有反應(yīng),結(jié)果南宮錦瑟一把甩開郝連靖便朝外走去。
“我餓了,你自己在這站著吧!”
說完南宮錦瑟就朝外走去,郝連靖見狀一把拉住南宮錦瑟將她拉到了自己懷里緊緊的抱住,南宮錦瑟一愣本想掙脫,奈何郝連靖抱得太緊掙脫不開,南宮錦瑟也只好任由他抱著了。
“錦瑟!”
“人是我殺的?!?br/>
“這天下就屬你最大膽!連皇后都敢殺!”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袒護我的,對不對?”
“果然是朕太縱容你了嗎?”
“皇上不縱容我難道還想去縱容其她女子?”
“不,朕這一生只會縱容你!”郝連靖溫柔的說著。
南宮錦瑟勾唇一笑有些陰冷。
“錦瑟!你今天真好看!這份容顏只能是屬于朕一個人的?!?br/>
南宮錦瑟靜靜的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南宮錦瑟感覺身體都有些麻了便說道:“那個,我真的好餓!”
聽見這話郝連靖才將錦瑟放開看著她,眼中深情不言而喻。
“那你先回去,把手上的血洗干凈,然后吃點東西就睡吧,所有的一切朕會擺平的?!?br/>
南宮錦瑟淡淡一笑便轉(zhuǎn)身離去,郝連靖看著南宮錦瑟的背影臉上也浮現(xiàn)了一層笑意。
“錦瑟!你終于接受朕了嗎?”
走出錦華宮小輝就在外面等著了,而南宮錦瑟此時臉上的表情也完全變了,變得冷漠殘忍。
“小姐!”
“你想說什么?是不是覺得我很壞?很陰險?”
兩人朝著承乾宮走去。
“不,小姐做什么自有小姐的道理,如今這般也不過是他們逼得?!?br/>
“走吧!這件事就讓郝連靖去處理吧?!?br/>
“小姐就這么確定皇上不會怪罪小姐?”
“哼!你真以為他是因為喜歡我才不怪我的?”
“那不然呢?”
“在他的心里江山永遠放在第一位,而他心里早有除掉楚暮的打算,我這么做也不過是順?biāo)浦鄱?,所以你所看到的深情也不過是基于江山之上,如果現(xiàn)在放在他面前一個選擇,一個是江山一個是我,那么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江山而不是我。至于為何現(xiàn)在這么在乎我,那是因為有了江山成了帝王他自然想要得到所有他想得到的東西?!?br/>
“原來如此!”
“今夜他肯定會封鎖所有消息說楚寒煙是自殺的,等會回去以后你就找個人出去將消息透露給楚暮,告訴他楚寒煙是我殺的。”
“那這樣楚暮不是恨死小姐了?”
“恨就恨吧,反正我與楚家早晚是會做個了斷的,如今借著皇上的手鏟除他是再好不過了?!?br/>
“屬下明白了,一會就去辦?!?br/>
南宮錦瑟點點頭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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