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昶風(fēng)覺得自己非常的冤,彼時正冷著臉坐在家中沙發(fā)上,妻子梁燕正哭著和陳鈺訴苦。
霍硯遲接到家里的電話就匆匆趕回來,進(jìn)到客廳發(fā)現(xiàn)大部分人都在,自己的母親正哭著控訴自家老爸。
霍硯遲一臉驚訝,“爸,媽,你們這是怎么了?”
不問還好,一問梁燕就炸了:“怎么了,你問問他,在外面帶了幾個小三?!?br/>
霍硯遲一聽更驚訝了,“爸,你帶小三了!”
“混帳!”霍昶風(fēng)氣得拍桌,“你爸是這樣的人嗎,這是作風(fēng)的問題。”
生悶氣生了好久的傅蘭看到陳鈺的兒子出軌,作風(fēng)出了問題,心里暗爽!
此時正在旁邊扇涼風(fēng),“昶風(fēng),那你怎么解釋四合院里的情況?聽說最近只有你去過那邊,還很頻繁。要不是小燕昨天晚上過去住,撿到了不該撿的東西,是不是就沒有人發(fā)現(xiàn),你就一直瞞著了?你也真是的,就算是帶外面的女人,也不能往四合院里帶啊?!?br/>
陳鈺氣得咬牙切齒,“傅蘭,這兒沒你的事,不要在這里扇風(fēng)點火。”
霍昶風(fēng)按了按腦仁說:“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
傅蘭沒搭理陳鈺,替梁燕質(zhì)問他。
霍昶風(fēng)眉頭緊皺,對傅蘭這種行為很不喜,到底沒有真的說什么,畢竟對方是長輩。
“嗚嗚,我不活了?!绷貉嘁膊皇莻€省事的,知道丈夫出軌后,就在家里把事情鬧大了,也沒有事先質(zhì)問過霍昶風(fēng),更沒有真正的查過是不是他。
因為大家都說沒有過去住過,最近也只有霍昶風(fēng)在那邊住過。
霍昶風(fēng)也是有苦說不出,自己回想了一下也確實是只有他自己過去,那天霍長斯過去也只是小坐一會兒就走了。
剛好這段時間打掃的保姆回家省親了,沒有看到誰,反而是回來的第一天就看到了他住在那里。
霍昶風(fēng)進(jìn)進(jìn)出出都在忙于工作,最近也正好有個工作在那邊,所以就近原則的住進(jìn)去了。
哪里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總不能說是保姆帶進(jìn)去的吧?這可能嗎?
“好了,多大的事,你就不活了?”陳鈺對梁燕這種先斬后奏的行為不滿,自己的大兒子是什么人她這個做母親的能不清楚嗎?再說了,就算是出軌了又能怎么樣?你梁燕還能和我兒子離婚了?
“多大的事?”梁燕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婆婆,視線瞥到傅蘭的身上,梁燕就明白了過來。
也是了。
老爺子都能娶兩個女人,她陳鈺的兒子就不能找年輕漂亮的女人嗎?
霍昶風(fēng)見這些女人鬧騰不停,根本就沒有打算聽自己解釋,皺著眉起身,對一言不發(fā)的老爺子說:“爸,我還有事處量,這件事你看著辦吧。我沒有做就沒做,不論你們怎么調(diào)查我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br/>
說完,他拿過西裝外套就出門了。
“你等等……你還沒有解釋清楚,怎么能走,”梁燕哭鬧了起來。
“媽,”霍硯遲趕緊過來拉住自己的媽,一邊頻頻使眼色,讓她別給自家老爸難堪。
見兒子都幫著霍昶風(fēng),梁燕倒坐在沙發(fā)上,大哭了起來。
霍硯遲也是一臉無奈,示意自己的老爸趕緊走。
霍昶風(fēng)冷冷道:“你胡鬧要有個限度,最近我有個緊急的工作要趕,沒有功夫在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上耗。”
丟下這話,霍昶風(fēng)就離開了霍家。
霍家的其他人聽到這話,面面相覷,屋里只有梁燕嗚嗚的哭聲。
霍硯遲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憂心重重的看著哭倒在沙發(fā)上的梁燕,霍硯遲只覺得一股煩躁襲上心頭,第一個念頭就是要找蘇野說說話。
父親出軌,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事。
想到自己的父母可能會因為這種事爭爭吵吵,或者是干脆離婚,霍硯遲更加的煩躁。
蘇牧沒有再問話,讓蘇野有些不懂蘇牧到底是知道了什么。
見蘇牧一臉凝重,也沒有說是什么事,蘇野只好隨時盯著,如果真的曝光了,那時候再說。
“二叔,你剛到,要不要給你訂家酒店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那么麻煩了,”蘇牧說:“前兩天我已經(jīng)讓你李叔叔在京城里替我重新辦了一處住房,我們就到那邊去吧,以后你來京城,就直接住到那邊去,也不用天天跑到酒店里花費?!?br/>
蘇牧口中的李叔叔,就是上次蘇牧來京城接受治療時,安排事宜的那位公安廳廳長李竦!
蘇野點點頭,推著蘇牧往車子走去。
到了住處,蘇野發(fā)現(xiàn)還挺靠近中心廣場的,這種地方可不好找。
還是一處很合適的小四合院。
蘇野也不知道蘇牧是怎么讓李竦找得到這種地方的,不過也沒有驚訝。
在這片寸土寸金的地帶,不是有錢就是有權(quán)人的天下。
蘇牧肯定是使用了一些特權(quán)才拿下了這座小四合院,說是小,其實房間也不少。
比不上霍家在外面的那套大,可住進(jìn)幾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二叔有點事要辦,你沒事就去陪你的同學(xué)吧?!?br/>
等蘇野認(rèn)了門,蘇牧就直接把蘇野趕走了。
蘇野看蘇牧這樣,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晚上必須回來,你那幾位同學(xué)要是也能過來住,就一起帶過來吧。家里還能安排幾個房間,在外面注意安全?!?br/>
蘇野只好和警衛(wèi)員打了個招呼,帶著莫名奇妙離開。
蘇野一走,蘇牧臉上的神色就變得非常難看,拿起手機拔了一個號碼,神情嚴(yán)峻的說:“我需要你們幫我做件事……”
蘇野離開四合院,從這邊搭乘地鐵離開。
問了他們在哪里后,蘇野就趕了過去。
程疏泉他們已經(jīng)走了,江慧英,劉眠眠還有李奎在外面瞎逛。
正商量著回關(guān)鋸市一趟,然后準(zhǔn)備開學(xué)的事。
蘇野趕過來,他們就迎了上來:“蘇野你二叔沒事吧?這次來京城不會是因為我們遇到襲擊的事吧?”
聽到劉眠眠的話,蘇野隱約猜到了簡麗清和蘇牧說什么了。
“應(yīng)該不是為這事來,”蘇野看向李奎:“你明天回家一趟,和家里人多呆幾天?!?br/>
李奎點頭,“那你呢?”
“我還要在京城里呆一段時間,可能會遲點離開,我二叔在這里,我總得陪著。”
“蘇野,真的不需要我們陪嗎?”江慧英關(guān)心的問。
蘇野搖頭:“你們先回關(guān)鋸市,我二叔來了,你們也能放心了吧?!?br/>
“行,那你自己小心點,”反正他們也準(zhǔn)備要回家一趟。
江慧英和劉眠眠都考上了京大,有些事還需要回家準(zhǔn)備一下。
“對了,蘇野……你真的打算參軍不讀大學(xué)了?我可聽說你的成績很不錯,還被清大錄取了。”
蘇野笑了笑,搖頭:“我有自己的事做。”
說實在,當(dāng)初知道蘇野的成績時,大家都嚇了一跳。
后來也就慢慢消化了,現(xiàn)在提起,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是,蘇野竟然選擇去參軍,不讀大學(xué)!
她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你家里人幫你決定的?”
“我自己,”蘇野聳肩,“有些東西,不一定要在大學(xué)里才能學(xué)?!?br/>
“話雖然是這樣說,大學(xué)里還是有很多東西可以學(xué)的,”劉眠眠反駁。
蘇野笑道:“到了大學(xué),一切都靠你自己學(xué)?!?br/>
“說得好像在下面時不用靠自己學(xué)一樣,”劉眠眠好笑道。
蘇野晚上帶著他們到四合院去住,第二天又送他們?nèi)齻€離開了京城。
蘇野這才有空去想姜家的這件事,自己上次給了姜家一擊,讓他們反擊了回來,現(xiàn)在也該是出第二擊了。
蘇野想了想,還是先回屋去探探蘇牧的口風(fēng)。
霍家。
傅蘭心情大好的拎著包包出門,正趕往那處四合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證據(jù),自己也能好好讓陳鈺折騰折騰一番!
傅蘭剛開車出霍家大門,就看到前面突然沖出一個身影,嚇得傅蘭心臟病犯,急忙的剎車。
臉色慘白的打開車門,還沒下車就看到姜漫像個瘋子一樣撲到了車門前,“蘭姨,您聽我說!”
看到姜漫,傅蘭一張臉黑成了鍋底,那點好心情一下子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