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是大狗把我救出來?”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等唐甜甜再度蘇醒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傍晚時分了。一醒來,唐甜甜第一句不是問自己現(xiàn)狀況,而是大喊好餓。等吃了一整碗小米粥后,才有了力氣問情況。嘖嘖,從這一點兒上來看,李大狗還是挺不錯,至少跟她心有靈犀呢!
陪著唐甜甜于媛兒,至于唐大姑則是去了官衙門那邊,跟她同去人是歐陽管事妻子,還有一個管著宅子里事情小管事。不過,于媛兒并沒有跟唐甜甜解釋那么多,將心比心,若是出事人是她,她肯定是不愿意旁人再提起那些事情,也因此她只是說了李大狗將她救了出來,至于唐大姑殺氣騰騰地打算去找人算賬事情卻是隱去了沒說。
“那李大狗人呢?”看了看周圍,唐甜甜皺起了眉頭。太過分了!居然不陪著她!
“大夫說,孩子有些不穩(wěn)當,需要找一些好藥材來給你調(diào)理身子。”對于這一點兒,于媛兒是考慮了良久以后,才決定告訴唐甜甜。主要是關(guān)系到唐甜甜自己身子問題,隱瞞是沒什么用處。別不說,至少唐甜甜知道了自己身體狀況后,肯定不會再鬧騰了。
果然,唐甜甜聽著于媛兒這么一說,頓時懵了。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肚子,卻正好肚子里孩子踹了她一腳,瞬間她一頭黑線:“孩子不穩(wěn)當?”艾瑪,她肚子里孩子若是不穩(wěn)當,絕逼是孩子自己太活潑了!
“有些不太穩(wěn)當?!彪m說決定把實情告訴唐甜甜,但于媛兒也不敢說太過分了?;叵肫鹱蛲泶蠓蛘f話,什么孩子未必能夠保住,什么哪怕是生下來了。也很有可能有問題,好結(jié)果也是身子虛弱。這些話,就算是她聽著也覺得慎得慌,哪里敢告訴唐甜甜。
唐甜甜倒是沒懷疑什么,于媛兒想來比較老實,而且她也沒覺得身子有什么不舒服,除了肚子里孩子時不時地蹦跶兩下之外。琢磨了一會兒,唐甜甜剛要開口詢問,正好老大夫過來看她了。老老實實地讓老大夫給自己把了脈,又問了詳情。開了藥方子,唐甜甜有些遲疑地開口:“老大夫,你叫我相公去買什么藥材?”
藥材什么。唐甜甜心目中,那都是藥鋪子里買。這仁心堂雖然是醫(yī)館,但也兼職藥鋪,加上唐甜甜有著前世固定思維,這一時半會兒。還真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你想啊,前世去醫(yī)院看病,除非是病人本身強烈要求,一般來說這醫(yī)生肯定是讓人去醫(yī)院藥房里拿藥,又怎么可能主動讓病人去外面買藥呢?
咳咳,當然。仁心堂跟唐甜甜前世那些黑心醫(yī)院還是有些不一樣,至少仁心堂藥材跟外面藥鋪價錢是相差無幾。
老大夫斜眼瞪了唐甜甜一眼,開始折騰唐甜甜右手胳膊:“胳膊骨折了。知道嗎?”
還真別說,唐甜甜之前因為是半躺著,兩只手胳膊都放被窩里,加上喝粥也是于媛兒喂她,她愣是沒發(fā)現(xiàn)自己胳膊被綁了一大圈。不過。這會兒被老大夫一折騰,她只覺得胳膊是鉆心疼。疼得她滿臉直抽搐。
好不容易把胳膊上藥換了,唐甜甜已經(jīng)疼出冷汗來了。好,老大夫手里膏藥似乎本身就有著一些麻痹作用,等完全綁好以后,倒也不覺得那么疼了。讓于媛兒幫自己把冷汗擦了,唐甜甜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老大夫,我胳膊不要緊吧?”
“哼,那可難說!”老大夫?qū)μ铺鹛鹨幌蚨际菦]好氣,倒不是說他有多討厭唐甜甜,而是因為唐甜甜總是會莫名其妙地惹出事端來。老大夫年紀大了,不習慣這些大小波折,他喜歡乖乖巧巧小姑娘。
唐甜甜冷汗又出來了,這次不是被疼,而是被嚇。艾瑪,她可不要當獨臂楊過??!眨吧眨眼睛,唐甜甜雙眼里立馬就滿是淚水:“老大夫……”
“行了行了,只要是以后老老實實地呆著,不要再闖禍了,這條胳膊廢不了!”老大夫?qū)τ谔铺鹛疬@種故意裝可憐以博取同情心手段很是鄙夷,卻每一次都無法抗拒:“還有,你肚子里孩子也不安穩(wěn),為了你自己也好,為了孩子也罷,反正你接下來日子一定要老老實實,聽明白了嗎?”
趕緊點頭,唐甜甜再,也知道這大夫是得罪不起,尤其是她現(xiàn)正是需要大夫時候。
“對了,你們是怎么打算?這里養(yǎng)著,還是讓人用軟轎把你抬回去?”老大夫給唐甜甜看病也有好幾個月時間了,雖然對于唐甜甜愛折騰很是詬病,但他也知道,唐甜甜家里是很有話語權(quán)。而且,昨晚他也看到了,李大狗連夜安排好了一切,今個兒一大早就離開了滬州,雖然他是不清楚李大狗到底去了哪里,但這一時半會兒卻是回不來。
“回家去吧?!睙o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唐甜甜對于醫(yī)院這玩意兒都沒有什么好感。雖說仁心堂并沒有那股子濃重消毒水味道,也沒有白戚戚墻壁被褥,但她還是不喜歡這里。
“也好,那過兩天你就可以走了?!崩洗蠓虻降撞皇翘铺鹛鹎笆泪t(yī)院里醫(yī)生,他觀念里根本就沒有不放病人出院概念。他看來,你要走就走,除了你爹娘誰忒么也攔不住你。
唐甜甜點點頭,這眼看就要到年關(guān)了,醫(yī)館也是要休息,雖說按照往年慣例,這仁心堂里也會留下幾個學徒管著,但到底她這已經(jīng)不算是急癥了,再呆這兒也不大好。說白了,沒人愿意大過年往醫(yī)院里跑,哪怕唐甜甜不大迷信,也覺得心里頭不舒服。
“對了,老大夫。你把我相公指使到哪兒去了?媛兒說是去找藥材了,你這兒不是號稱藥材齊全嗎?”唐甜甜忽想起了剛才那一茬,之前她剛要問于媛兒,就被這老大夫打斷了。不過,換藥比問情況來得重要多,唐甜甜也就沒說,這會兒藥換完了,該問還是要問。
“哼,他給你找藥材去了,精貴藥材!”老大夫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對于自家仁心堂里沒有精貴藥材這件事,他也很無奈。其實吧,這人參哪家藥鋪子都是有。只是沒有真正野山參。要知道,老參這玩意兒,端是要看機緣,普通切成片人參倒是容易得到,可這效果卻是差了一大截。
“精貴藥材?”唐甜甜有些繞蚊香。原諒她吧,她前世并不是學醫(yī),雖說幼師時候也要接觸一些藥劑,但一般是西藥,沒人會腦抽了給小孩子服用中藥。而唐甜甜知道一些醫(yī)藥知識,也僅僅是哪種藥劑見效口碑好之類。中藥材神馬滴,對她而言那就是天書!
“嗯。”老大夫并沒有多說,他還忙著呢!雖說這段時間沒什么外傷之類。但這一到冬天,被凍傷人還是有不少,間或還有一些風濕病之類病癥老病人,他每天都要接待好幾十個。
目送老大夫離開,唐甜甜眨巴眨眼睛??蓱z兮兮地看著于媛兒。只是,不等她開口。于媛兒就直接討擾了:“我說大小姐,你不要再開口了,我可是跟唐大姑下了生死狀,只要有我,你哪里都別想去!”
無語地看著于媛兒,唐甜甜開始反省,她以前表現(xiàn)真有那么糟糕嗎?為什么她只是看了于媛兒一眼,人家就有那么大反應呢?話說回來,她覺得自己就算是再不靠譜,也不可能動了胎氣,手臂骨折情況下,還心心念念地四處折騰嗎?唉,她愛好是折騰別人,不是折騰她自己!
“媛兒,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口好渴?!?br/>
于媛兒趕緊倒了一杯溫水過來,也沒讓唐甜甜接過杯子,而是就著自己手喂給了她喝。唐甜甜也不掙扎,有人伺候著還不夠好嗎?只是……
“我尿急?!焙韧炅怂?,唐甜甜又出了么幺子??墒?,她真不是故意,人有三急說~!
醫(yī)館里歇了兩天,這兩天可把唐甜甜給憋慘了,不能下床,不能瞎動彈,吃喝拉撒都是床上解決。這也就罷了,前世唐甜甜總是喜歡拿著筆記本電腦床上一窩就是一整天,可問題是這個年代木有電腦這般高端洋氣玩意兒啊!事實上,于媛兒為了不讓唐甜甜消耗哪怕一點兒精力,連本雜書都不讓她看。
嗚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
怨念地瞪著自己那凸出來肚子,唐甜甜毅然決定,等孩子出生以后,她一定會狠狠地收拾一頓,也發(fā)泄自己這些日子受罪。
話說,她想唐老娘了,養(yǎng)兒方知父母恩,這句話真對!
“終于回家了!”醫(yī)館躺了整整三天,終于回到了自家宅子里,唐甜甜覺得整個空氣都是清!雖說,這里其實也只是臨時住所而已。
醫(yī)館時候,陪唐甜甜身邊只有于媛兒。當然,小丫鬟也有出現(xiàn),畢竟于媛兒功能是喂飯喂水屙屎屙尿。至于送飯送菜,洗滌衣物被褥之類事情,自然是有小丫鬟做。人家于媛兒也不是三頭六臂說。
回到了宅子里,讓唐甜甜感到詫異并不是李大狗還未歸來,而是唐大姑一天到晚不見蹤跡。唐甜甜就不明白了,唐大姑平日里多疼愛她呢,況且這一次她就是接受了三爺委托專程趕到江南這邊來照顧她,怎么就失蹤了呢?
“大姑呢?”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唐甜甜又說不上是哪里不對勁,只好喚來了于媛兒,盯著她眼睛很是嚴肅地問道。
于媛兒雖說跟著唐甜甜練就出了一身本事,但她本質(zhì)上還是有些懼怕唐甜甜,面對唐甜甜質(zhì)問,她很是有些不知所措。
“媛兒!給我老實交代,大姑去哪里了?”找藥材這種事情,就是到外面去跟方方面面打交道。畢竟,有些精貴藥材。那就是旁人家里留著救命,哪怕你出大筆銀子,人家也未必肯賣。而唐大姑別看本事不錯,可問題是,她是個女!以前幫著唐甜甜買賣人口倒是無妨,畢竟牙婆是女人行當,但是她若是出面跟各大藥鋪子打交道,那樂子可就大了。
對于這個年代大部分人來說,跟女人打交道那本來就是一件很丟面子事情。
于媛兒到底是招架不住唐甜甜追問,遲疑了很久以后。到底還是老老實實地把唐大姑給出賣了:“姑爺臨走前,讓唐大姑去官衙門那邊?!?br/>
“官衙門?”唐甜甜猛地想起來了,貌似她醒過來以后。選擇性地忽略了一些事情。比如說,被綁架。再比如說,她捅傷了兩個人。這后面那個殘廢倒也罷了,雖說當時她一氣之下直接用手指頭摳對方眼珠子,但畢竟手指力道能有多大?武俠小說里寫自挖雙目之類。那絕逼是yy!就算是嚴重一點兒,也頂多是變成熊貓眼吧?可前面那個就倒霉多了,尖銳碎瓷片直接扎進了那人脖子里,這后果……
“大小姐?”雖說唐甜甜已經(jīng)嫁人了,但于媛兒急切時候還是習慣性地叫她“大小姐”:“你沒事吧?姑爺說了,這事兒不用你擔心。他會處理妥當。”
處理妥當?
唐甜甜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她想起了臨陣脫逃歐陽管事:“哼,歐陽管事可壞哩。要是他現(xiàn)這里話,哪兒用大姑出面呢?還跟官衙門打交道呢,也不怕大姑吃了虧。”
正巧,歐陽管事妻子走了進來,這前腳才剛踏進了房內(nèi)。就聽到唐甜甜說歐陽管事,頓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一幕被于媛兒看到了。她忙拉了拉唐甜甜手。唐甜甜自然也看到了,面上有些燦燦:“歐陽嬸子,真是對不住了,我不是怪歐陽管事?!?br/>
“沒啥說,這事兒本來就是他不對?!比隣敭敵蹙褪菗奶铺鹛鸷屠畲蠊穬蓚€人外地一旦遇到了什么事,身邊沒個有擔當人不好辦事,這才把歐陽管事派了出去。結(jié)果,歐陽管事倒是好,見事情都處理穩(wěn)妥了,居然直接就開溜了。這下子,三爺囑托沒完成不說,也跟自己妻兒錯過了。不過,想必開春以后是肯定要來。
歐陽管事妻子剛才也只是有些尷尬,并不是要責怪唐甜甜。歐陽管事事情暫且放一邊不提,單單是前兩天唐甜甜出事,她就覺得跟自己脫不了關(guān)系。猶猶豫豫地看著唐甜甜,她仿佛有什么話不吐不,可又顧忌著什么,不敢直接開口。
唐甜甜自然是好奇,當下多問了幾句,歐陽管事妻子只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并不是想要刻意隱瞞著,當即就借著唐甜甜話頭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
聽完了歐陽管事妻子話,唐甜甜只覺得一盆狗血噴了自己一頭一臉。
說起來,那個殘廢還跟三爺有些淵源呢,至少那人初是跟三爺結(jié)識了以后才間接認識歐陽管事妻子。對了,兩人之間還曾經(jīng)有過婚約。只是,那人很早之前就失蹤了,或者說是大家都認為他已經(jīng)死了,三爺包括歐陽管事也尋過他,見后沒了下落,也就放棄了。
唐甜甜聽好笑,這歐陽管事曾經(jīng)跟唐老娘有過婚約,而他妻子卻又跟那個殘廢有過婚約,兩個有婚約人,后卻走到了一起,這也難怪他們成親會那么晚了。
“不對呀,不是有官配嘛?照嬸子你所說,你跟歐陽管事可都是錯了官配。”自從穿越到了這里,唐甜甜對于官配就特別感興趣。從唐老娘威脅她到后來三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她,如今雖然唐甜甜已經(jīng)對官配挺了解了,但總是會遇到比較奇特例子。
“兒女到了年紀不婚配,爺娘就會被抓起來?!睔W陽管事妻子苦笑地搖了搖頭:“我跟歐陽冰都是孤兒,若是一心想逃,卻還是容易。畢竟,那個時候我們都是居無定所,三爺集市當時也并沒有形成?!?br/>
唐甜甜點點頭,可不一會兒又有了別問題:“那人呢?那個被我打傷殘廢?”
“聽說是被抬到官衙門去了。那個……”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唐甜甜,有些話她不知道該不該說。
心里一沉。唐甜甜本能地認為歐陽管事妻子想跟她談談關(guān)于脖子受傷那人消息,當即就有些不喜,可又不好直接開口拒絕。
“……其實,他跟三爺也……”不想,人家根本就不像唐甜甜想那樣。而且,對于綁架唐甜甜事情細節(jié)問題,她是完全不清楚。
“三爺?”唐甜甜很是詫異,不明白這事兒又跟三爺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剛才歐陽管事妻子也說了。那殘廢跟三爺也是朋友。
不對!唐甜甜猛地警覺了起來,她怎么就忘了呢?那殘廢之所以會綁架了她,不正是因為三爺嘛?當即。唐甜甜冷汗又下來了,那天晚上記憶可真不是什么美好回憶:“歐陽嬸子,那人跟我說過,他很恨三爺!”
“自然是要恨?!睔W陽管事妻子有些喃喃地說道,見唐甜甜不加掩飾狐疑表情。頓時又有些不知所措:“他……他是菊兒哥哥??!”
菊兒哥哥?唐甜甜茫然了,可菊兒又是誰?
見唐甜甜這個表情,歐陽管事妻子又補充了一句:“菊兒就是三爺原配夫人,那人是三爺大舅子?!?br/>
懂了!明白了!感情又是孽緣??!隨即,唐甜甜又不合時宜地想到,原來唐老娘是繼室??!也對。兩人都是二婚,真忒么甜蜜負擔!
唐甜甜堅持下,唐大姑終還是挪出了空閑過來了。只是她帶來卻不是什么好消息:“甜甜,衙門那邊已經(jīng)把這件事上報了上去,說是因為一人重傷一人輕傷,不得不報!”
忒么老紙還不得不愛呢!
“那我呢?我算是輕傷還是重傷?太過分了,難道因為他們受了傷。就可以逃脫嗎?”唐甜甜不干了,憑什么?。坎贿^。不得不說,當唐甜甜聽到并沒有死人時,還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太好了,她手上并沒有背上人命。雖然那兩人都該死,但唐甜甜卻沒想過要親手了解了他們。說到底,她當時是被逼急了,要不然也干不出那樣事情來。
“哦哦,甜甜乖,我們家甜甜乖了?!被蛟S是因為覺得唐甜甜這會兒很虛弱,唐大姑再也不敢學著唐老娘樣兒跟唐甜甜對吼了,反而輕聲細語地安慰了起來。只是,這樣安慰聽著倒是像哄孩子。
唐甜甜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翻了翻白眼:“大姑,我跟你說正經(jīng)呢!”
“你這孩子!”嗔怪地看了一眼唐甜甜,唐大姑拉著她手,一臉慈愛:“放心吧,你當初失蹤時候,我們立刻就報了官。況且,李大狗之前沒少給官衙門塞銀子,這事兒肯定是牽扯不到你身上來。只是,那兩個人中其中一人傷得特別重,況且這又是年關(guān)了,有些事情還是要等到開春以后再說。”
也是,這年頭礙于各種規(guī)矩,斬立決那是極為少。哪怕是傷了人命大案子,通常情況下,也僅僅是秋后處斬或者是流放之類。據(jù)說這跟節(jié)氣有關(guān),但唐甜甜表示她完全不明白這些。
“對了,李大狗呢?他這是打算等我把孩子生出來以后再回來?”離大年三十也沒幾天了,按理說,這段時間哪怕是船行和車馬行也該休息了。
“給你找藥材去了?!碧拼蠊冒蛋祰@息了一聲:“這老參是可遇不可求東西,一時半會兒也確實是很難尋?!?br/>
“老參?”唐甜甜一臉驚異地看著唐大姑:“你那兒不是有一棵嗎?干嘛李大狗去外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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