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嗚嗚——”。身軀龐大的巨人把戰(zhàn)鼓錘擊的撼天動地,陣陣烈風被巨大的幽黑號角吹起,聲浪通天,云層一瞬間被吹的炸開!
身著金屬符文盔甲、手持戰(zhàn)戈的兵士,整齊列隊在無垠的大地上。一隊隊騎著神魔妖獸,披著暗紅色披風,盔甲面具包裹著臉的騎士。無數(shù)的軍隊戰(zhàn)陣,一眼看不到邊,莫名意義的的戰(zhàn)旗在咧咧風中飄揚起來。
半空中還有無數(shù)的戰(zhàn)船,這種龐然大物居然漂浮在空中。巍峨的山峰上停著一艘通體黝黑的龍船,猙獰的龍首,如同龍翼的船帆,感覺一旦施展開來,仿佛能遮住一界。
一個全身淡漠而又威嚴的男子站在船首,血紅色的披風被聲浪震了起來,披風下面暗紅色的盔甲,猶如粘稠的血液粘在盔甲上,在不斷蠕動,已經濃郁接近到黑色了!奇怪的是周圍的人都充滿尊敬的看著他,絲毫沒覺得其令人作嘔。威嚴的男子就像讓人墜入深淵的黑洞,吸引著周圍的人,如同飛蛾撲火前往光明!!
九天之上的云層后面不是蔚藍的天空,而是一尊尊朦朧的光團,光團的外形是人形,宛若神人。光團的朦朧是一種虛無和縹緲,更深處則是隱含著一種冷漠,高高在上,仿佛下面的人就是螻蟻、臭蟲,冷漠之感令人顫栗。神人后面亦是一支支軍隊,金甲銀劍,鋒利的劍光割裂著周圍的虛空,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一抹高傲之色。
最中間的光團亦是最偉岸的,他的目光穿透了整個虛空,注視著船首的威嚴男子,眼神帶著一絲欣賞。威嚴男子的正面一直無法看見,只能望其項背。很容易看出威嚴男子并沒有在看天上的光團神人,頭根本沒有抬起的意思,雙眼平視著前方,視若神人無物。
光團神人惱羞成怒,哼了一聲,炸裂整片天地。隨即神人后面的軍隊開始進攻了,無數(shù)的飛劍先聲奪人,銀白色的飛劍形成劍流瀑布,從天而降,仿若天上倒灌星河之水。
下方的軍隊沒有被這恐怖的劍流瀑布嚇退,手持符文盾牌的兵士走前一步,其余的兵士后退一步,神秘符文被激活發(fā)亮,一片片巨型光膜勾連而成,一個充滿古老韻味的巨大龜殼光膜籠罩在戰(zhàn)場上。劍流瀑布瘋狂撞擊著龜殼光膜,“砰砰——”的響聲充斥整片戰(zhàn)場,劍流沖擊過后,再次飛回天上直流而下。光膜被打的明暗不定,但依舊抵擋住那恐怖的劍流。
天空逐漸昏暗起來,一個個紅點在天上出現(xiàn),迅速變大,把天遮蔽住了。是不計其數(shù)的隕石沖擊向地面,其中最大的那顆朝向龍船落去。巨大的隕石夾帶著令人窒息的炙火,首當其沖的威嚴男子沒有絲毫動搖,血紅色披風也只是被隕石刮得微微飄起。
軍隊中的弓箭兵士,全部集體搭弓射向隕石,無數(shù)的隕石如同煙花一般碎裂在半空,隕石碎塊亦被龜殼光膜阻擋在外。那顆砸往龍船的隕石無人去阻擋,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隕石徑直落向龍船,恐怖的火光已然充斥整個視線中!??!
……
“?。。。。 ?,寧澤被這個夢折磨了十二年了,每次都是重復的場景,同樣每次都被映入眼簾的隕石嚇醒!他自己也一直沒弄明白夢的寓意。
寧澤來這個世界十二年了,他本是地球上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應屆畢業(yè)大學生,為了尋找刺激,尋找所謂的理想生活,跑到荒郊野外去探險旅行,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好死不死在一顆樹躲雨時,轟隆一聲,把寧澤劈了個里焦外嫩。
“賊老天,我寧澤干了啥傷天害理的事,用得著雷劈我嘛?。?!”。這是寧澤臨死之前最后的怨念。
當寧澤恢復意識的時候,眼前是一個老頭子在喂他喝藥。等等,為什么感覺姿勢不對??!就算被喂藥也應該是扶著后背啊,但是現(xiàn)在的姿勢擺明是被抱在懷里。寧澤心中十萬頭草泥馬奔騰,一個大美女抱著還算了,為啥偏偏是個老頭子。沒錯,寧澤重新變成一個小嬰兒,心里是既難受又愁苦。
在老頭子眼里,小寧澤愁苦的樣子眉頭一皺一皺的,可愛極了。老頭子可不知道寧澤心里有這么多想法,誰會去想一個嬰兒身體里面是一個成人的靈魂。
“小寧澤,藥一點也不苦,你看,爺爺嘗了口,不苦的?!闭f完,老頭子就喝了口,臉瞬間就黑了,趕緊吐了出來,嘴里恨恨地罵道:“老葛這個老家伙,凈弄些狗屁東西,配個這么苦的藥!小孩子怎么喝的下?!?br/>
寧澤被這老頭子打敗了,好氣又好笑,只能默默地思考現(xiàn)在的情形,眼前的老頭是誰?自己怎么會變成一個嬰兒?被雷劈了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身為嬰兒的寧澤顯然沒有足夠的體力去思考這么多事,一口苦藥喂進嘴里后,抿了抿嘴,小眉頭皺成一團就睡著了。
被劈死前,寧澤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二十多年也沒找到自己的父母,現(xiàn)在被雷劈穿越,大學畢業(yè)后想回報孤兒院也沒有機會了。
隨著長大,寧澤也逐漸接受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靈魂附身在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身上,同樣是被人遺棄的,幸運的是名字還是一樣,沒有什么改變。寧澤在經過多次詢問老頭子后,總算知道了自己為啥還叫寧澤。前世是因為孤兒院院長姓寧,希望長大后澤于蒼生。這輩子呢,則是因為老頭子在河邊撿到的他的時候,有塊玉佩,寫了寧字。老頭子不識字,叫了識字的老先生取了個名字。
老先生說,寧澤是在河邊撿到的,就給取個單名“澤”。老頭子當然沒什么意見。至于寧澤剛醒來的時候還在喝藥,是老頭子照顧小寧澤不周到,染上了風寒。小小的嬰兒哪能承受的住,幸運的是另一個寧澤的到來,延續(xù)了這個生命。
這個世界很像古代的華夏,古代的君主制度。但是不同的是,這個世界還充滿了仙神鬼怪,不是虛假的,修煉長生的仙人是真的存在,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修煉之人來招收弟子,這讓寧澤對神秘的仙神世界充滿向往。
老頭子是村里的老光棍,他本來就不是村里的人。幾十年前跑到村子里來,后面就居住在了村子,一直也沒有找媳婦,單獨過了幾十年,寧澤的加入倒是讓老頭子的家里添加了一絲人氣。
村子在夏禹城的管制范圍內,但其實是山高皇帝遠的偏遠山區(qū),這里的人世代生活在此,聽給寧澤取名字的老先生說,這個村叫背蒼村,具體是誰起的也無法考究了。夏禹城隸屬于閔國,大部分背蒼村的村民一輩子都沒出去過遠方,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夏禹城了。當然老先生除外,聽村民說,老先生年輕的時候游歷過很多地方,到了年老了才回到村里來的。
村里結構簡單,但基本齊全,大部分都以打獵為生,靠山吃山,剩下的就是家里種植點五谷。但在這個世界,因為能夠修煉,基本每個人的身體素質都不差,同樣各種昆蟲動植物也異常的強大。普通種植五谷根本就不夠養(yǎng)活家人,單單田地里的害蟲就夠普通人受的了。
老頭子雖然看起來很老,但是厲害的很,白天去山里打獵,傍晚就回來,都是單獨一人進山,哪像別人都兩三個組隊進山。每次打獵回來,最豐厚的永遠是老頭子,村里的人都見怪不怪,寧澤也沒問
寧澤自打五歲后,老頭子去山里打獵,寧澤就在家里放牛,煮飯,村里的人嘖嘖稱奇,都說老頭子撿了個寶。每天清晨,寧澤就會去撿到他的那條河旁邊放牧發(fā)呆,思考他來這個世界原因,思考他的身世,幻想自己成為仙神,在天上御劍飛行。
“牛啊牛,我寧澤有一天修仙成功,我是御劍飛行,還是選擇騰云駕霧呢?站在云上,勾搭仙子,要是像電視劇胡歌那樣,簡直不要太美?!睂帩梢路诖膯栔吓?。
“哞——”老牛一邊嚼著青草,似乎撇了寧澤一眼。
寧澤才不管老牛的反應,自顧自的意淫道,“不,我以后要坐在金鸞車架里面,讓別人抬著我走,裝深沉的大高手,哈哈哈?。。 ?br/>
感覺老牛已經無力吐槽了,這都什么人,還抬著走,小屁孩!毛都沒長齊,就幻想成仙成神。
寧澤一天天的長大,村里都接受了這個新加入的成員,相對村里其他的小孩子,寧澤太聽話懂事了,村民都喜愛這個小家伙。對比其他小屁孩,寧澤的成熟,他們毫無可比性。除了放牛的意淫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