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電閃雷鳴。雨仍嘩啦啦的下著,狂風仍呼啦啦的吹著。
暴雨已經(jīng)下了四個多小時。而在眾人麻木地淋了一個多小時的暴雨后。也不知是誰的白色祥云,便在他們的頭頂忽然就幻化變大成了一把巨傘,為他們擋去了從天而降的雨滴。
而他們被淋濕了的衣服與頭發(fā),在過去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里,經(jīng)過他們體溫的烘烤,以及被這暴風呼啦啦的狂吹,早已干透了。
四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就這么麻木的坐在云島的平臺邊緣。
他們面朝大海,卻沒有春暖花開,有的只是肝腸寸斷。
或許他們只是想,讓這狂風暴雨將他們的傷痛帶走。
或許他們只是想,在這漆黑的夜里,好全身心地沉浸到曾經(jīng)的美好時光中。
他們就這般麻木的坐在那!也或許只是為了默默地吊唁他們失去的親人。
又或許他們只是單純的在等待楊秀玉的歸來。或靜靜地等待這云島的消失,而后他們與之一起消失。
然而葉成然是個例外。他在四個多小時的時間內(nèi),他得不時集中精神去和水中的海豚溝通詢問一番,根本無瑕顧及其他。
“還沒有消息嗎?”收拾好心情的王元寶,轉(zhuǎn)頭對著坐他旁邊的葉成然問道。
成年人的自控能力,果然強于少年人??!這么短的時間,王元寶便能將他臉上所有的情緒都掩藏,恢復(fù)了到從前的風輕云淡。
“沒有!”
“是嗎,那你覺得她還活著嗎?”
“云島仍好好的!”
“這云島真的和她靈魂綁定了嗎?”王元寶看著下方的驚濤駭浪聲音喃喃,像是低低自語,又像是在詢問葉成然。
“你想說什么?”葉成然聞言輕蹙起眉頭,目光卻仍是看向下方的海面隨口答了句。
“沒什么,隨便說說!”王元寶聳了聳肩膀。
葉成然:“……”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天空中的電閃雷鳴到將這漆黑的夜點亮了2分。
“沒有,沒有!”葉成然腦海里傳來小粉的信息。
已經(jīng)擴大好幾倍的范圍尋找了,還沒有嗎?
楊秀玉,你是一直待在了你的空間結(jié)界內(nèi)的吧,所以到現(xiàn)在才沒有被海豚們找到!
楊秀玉,我既希望你真的是與這云島有著神魂聯(lián)系。而如今云島好好的,便說明你必定活得好好的。
楊秀玉,我又不希望你與這云島有著神魂聯(lián)系。
呵呵,萬一你真的出了意外,我們也能有個安全的落腳地不是!
哎,不管怎么樣,希望你能平安回來。
夜色越發(fā)黑沉,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眾人不由都對楊秀玉之前所說的靈魂綁定產(chǎn)生了懷疑。
一夜時間匆匆而過,東方顯現(xiàn)魚肚白。雷聲閃電逐漸消失,烏云也逐漸消散,暴雨慢慢停歇。寒涼的狂風也變成了溫柔的微風。最終,太陽爬出海面慢慢升了起來。
“太陽出來了!”喬菲雨看著天邊那輪火紅的大日,心中感慨萬千。
新的一天了?。靠上?,這般溫暖的陽光,他們再也感受不到了。
這世上會如這日出日落般有輪回嗎?
如果有……。
呵呵,如果真有,想來那也不在是我認識的親人了。
我現(xiàn)在的心,真的很痛呢!
多希望你們現(xiàn)在還在我的身邊,還能抱抱我,親親我,摸摸我的頭安慰一下我!可是我知道,這些都不再可能了。
哎,如果真有輪回,那你們安心的去吧!我,我會勇敢的,會很勇敢的活下去。別了,我的親人!
喬菲雨擦干眼角的淚水,努力地對著太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是啊!天亮了,一整夜了,楊秀玉還活著嗎?”
鄭歡站起身來,看著腳下那波濤洶涌的海面,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又恰能讓所有人都能聽清。
“活著,一定活著,這云島還在呢!”喬菲雨語氣堅定地說道。
“呵呵,怎么,你是在懷疑秀玉姐在撒謊,那你們現(xiàn)在都可以試試,看看你們能不能超控這云島!哼。”喬菲雨聲音冰冷的看了鄭歡一會,隨后又神色不善的地掃視了王元寶他們一行。
鄭歡被喬菲雨看的有些不自在,竟默默地席地做了下來。
被喬菲雨視線掃過人,心中那些小九九不由都歇了。
他們可都是親眼看見楊秀玉是怎么用那黑珠密鑰超控云島的。
“鄭歡沒有別的意思,她只是擔心……,擔心會長的安全罷了!”王元寶見氣氛有些尷尬,便充當起和事老,微笑地看著喬菲雨那雙布滿有些紅血絲的雙眼說道。
“哼”喬菲雨冷哼一聲便也沒再多言,而是轉(zhuǎn)過身去不在看向眾人。
王元寶看著喬菲雨的這小孩子心性倒也沒在意,只是無聲的夠了勾嘴角。
“想來大家都餓了吧,我去海里抓些魚吧!”陳州齊也出來打圓場地說道,說完便準備直接跳下去。
“等等!”葉成然見此,忙出言阻止。
“怎么了?”陳州齊不解的看著葉成然。
其他人同樣一臉不解,難道那大鯊魚回來了?
沒得眾人出言詢問,葉成然便淡淡開口道:“海中沒有魚!”
“沒有魚?你開玩笑吧!這里又不是死海!海里會沒有魚,切”陳州齊以為葉成然這是開玩笑緩解氣氛呢!
“是的,不信你可以跳下去看看。小粉告訴我這附近方圓十多公里沒有一個活著的生物,說是死海也沒錯!”葉成然轉(zhuǎn)頭定定的對著陳州齊的眼睛,淡淡的說道。
“怎么會,這,難道這也是那條大鯊魚干的?”王元寶同樣不可置信。
“應(yīng)該是吧!可以去問問任祁,想來他應(yīng)該知道些吧!”
葉成然想到他們云島上的那位,應(yīng)該是東海聯(lián)合區(qū)現(xiàn)在唯一的幸存者了。
或許也有如他們這般出去做任務(wù)的人幸存下來,但他們必然如他們一樣一無所知。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十多公里啊,葉成然,要不你招個海豚過來送我過去唄,哦不對,你干脆讓你的大海豚抓些魚過來,得了!”
“你有那么餓嗎?海豚們還有找秀玉姐呢!你要是實在餓的受不了,就自己開著下面的快艇去吧!”喬菲雨不滿地皺著眉頭看著陳州齊。
“呵呵,不餓,不餓!快艇上的那點油,還是留著吧!”陳州齊尷尬的說完便直接就盤腿坐了下來。
唉,這緩和氣氛的活,太難了!
接下來的時間,云島平臺上的眾人,再次陷入麻木枯坐的狀態(tài)。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天上的太陽已升至頭頂,好在有白云遮陽,不然飛得把他們曬成一只只的大紅蝦。
就在眾人有些昏昏欲睡時,忽而聽到李易辰有些激動聲音,“楊秀玉,楊秀玉!”
眾人聞言,齊齊清醒了過來,忙將視線向云島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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