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糜靈失蹤?
王府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糜靈已經失蹤的事實,狐非急得在原地打轉,他現(xiàn)在根本想不到糜靈除了王府還會去什么地方;陌千葉一大清早就去探查了糜靈的家的情況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
“狐非,我們也去看看吧?!逼钜菘粗沁@么著急,自己的心里也覺得十分地不安,糜靈明明已經處在瀕死的邊緣了,她怎么還到處亂跑。
狐非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方法了,帶著祁逸趕緊去糜靈的房子那邊。
可是當他們到達房子之前的街口的時候,狐非和祁逸同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轉身找到一個干凈的地方冷靜一下。
地上的心臟、血液讓他們感覺到反胃,他們不敢想象這里究竟發(fā)生過什么。
“一靈……”狐非嘴里念叨著這個名字,腦海里對于眼前的事情再也不感到畏懼或者惡心,快步沖到了房子里面。
祁逸怎會讓狐非一個人進去冒險呢,趕緊跟上去,進去之后卻看到庭院里面的擺設沒有一點動過的痕跡,陌千葉也站在庭院的中央,探查房子里面殘留的妖力氣息。
狐非還是不相信,他沖到每個房間里面,依舊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怎么會這樣?”狐非無意識地問道,他總覺得這里安靜地讓人害怕。
“有很多人的氣息,一個非常暴戾,一個很微弱,還有一個是后來的,門口的那幾個小妖應該是這個底盤首領的手下?!边@個早上可把陌千葉給累壞了,他費勁千辛萬苦終于分析出來一點結果,但是他還是沒有查到糜靈的下落。
僅僅這些消息,卻讓狐非意識到了很多,他知道了糜靈體內的那個東西爆發(fā)了,他知道了糜靈的身體已經遭受了更加大的重創(chuàng)。
狐非猛地吸了吸鼻子,他順著那股獨特的氣味走去,睜開眼睛就看到一支羽毛在他的面前;他認得這個羽毛,他家老二的。
“我們去替一靈報仇吧,她應該沒事了?!焙堑男念D時放下了,他家老二對于糜靈的寵愛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
他知道祁逸和陌千葉很疑惑,專門把羽毛拿到他們的面前,然后很自信地說道:“這是我們的熟人的杰作?!?br/>
陌千葉雖然不懂得她說的是誰,但是他知道狐非比他更加擔心,不會讓糜靈受到一點傷害的。
祁逸大致想了想就知道這里是朝中文臣李大人的地盤,他不禁苦笑,這李大人真是大膽,竟然敢動他王府的人,是做好去死的準備了嗎?
他們殊不知那個戴著跟莫禹一樣面具的女人帶走糜靈之后,就將糜靈的身體搬到李府的房頂上,自己陪著她在房頂上坐了一夜。
她看著著熱鬧的皇城,一夜未歇,但是這里面卻沒有能夠容下她的地方。
“靈兒,你說我們的心在何處?”女人仰望著天空,他們擁有著前世的部分記憶,但是也繼承了他們的悲哀。
本屬于天界的他們,卻在這里不人不鬼的屈辱的活著,她有些懷疑自己存在的目的。
“靈兒,我們的師父在哪兒里?”女人苦笑著,她記得那年她們選擇了離開師門出來履行自己的使命,但是他們離開了師門之后,想回去看看師父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女人轉頭摸著糜靈的臉頰,冷漠的目光讓人覺得絕望。
天空漸漸地泛起魚肚白,她站起來伸伸懶腰,看著李府的人已經開始活動了,她拉著糜靈的身體跳了下來,直接走到李大人的房間外邊。
“李大人,莫染求見!”
李大人似乎對這個莫染十分上心,對于她的求見,她的要求從未拒絕過,他連外袍都沒有穿就沖出門,看到莫染拉著的糜靈,一雙眼睛都散發(fā)著色色的光芒。
“莫姑娘,你這是……”
“聽說李大人昨日派人去捉糜靈,我就先他們一步將糜靈給您送來了?!蹦咀旖遣唤浺獬冻鲆唤z冷笑,她此番前來就是要來看看李大人的為人,但是現(xiàn)在看來,李大人太令她失望了。
李大人色瞇瞇地沖到糜靈的身邊,輕柔地伸出手撫摸糜靈的臉頰,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糜靈帶回房間。
莫染笑著異常地燦爛,手指尖突然顯露出一個像灰色羽毛一樣的利刃,狠狠地插進李大人的心臟處;李大人驚訝地看著合不攏眼睛,他回頭瞪了一下莫染,欲言又止,隨后他的身體松軟地趴在糜靈的身上。
“便宜你了,李大人!”
莫染揮揮手,準備離開王府,但是一想到自己給狐非留下的線索,她就想看看,現(xiàn)在的狐非到底是怎樣的;她掐指算算,他應該也快來了,她便悄悄地隱入某一個房間里。
不多時,狐非他們一行人不顧侍衛(wèi)的阻攔就闖了進來,四處尋找李大人的所在。
陌千葉率先看到了糜靈的身體,又看到了李大人的姿勢,他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一腳把李大人給踹開了。
他心疼地抱著糜靈的身體,一聲一聲地呼喚著:“糜靈……”
可是糜靈的身體就在這個時候爆了,濺了陌千葉滿身的血液;等陌千葉反應過來的時候,糜靈的身體也就只剩下了一下空殼,枯萎地躺在地上。
狐非強忍著笑意,心疼地看著陌千葉,同時也慶幸自己沒有直接上去,否則遭殃的就是他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李大人的身邊,看到插在李大人心口的暗器之后,他就立刻明白了這是出自誰的手。
“莫禹,你該現(xiàn)身了吧,快把一靈還給我?!焙钦酒饋憝h(huán)視一周,卻沒有看到任何的痕跡,只好碰碰碰運氣想要那個人自己出來。
但是他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
祁逸身為鎮(zhèn)平王不禁也皺起了眉頭,他從未聽過莫禹這個名字,也沒有見過使用羽毛作為暗器的人。
“多年未見你還是那么的自信。”莫染背著他們,做著一副極為囂張的樣子,讓他以為自己不是狐非說的莫禹,“可惜你猜錯了。”
她指了指陌千葉的方向,緩慢地解釋道:“我把糜靈放在了一個妖怪的洞里,并同時送給了你們兩個一人一個假糜靈,我會在妖怪的洞里面等你?!?br/>
說完這話,莫染立刻離開,沒有一點的留戀。
祁逸和陌千葉準備去追,但是狐非立刻將他們攔下,他太了解莫禹了,如果不按照他的游戲規(guī)則來走,那么糜靈的下場只有死亡。
“你們到底在搞什么?”陌千葉簡直要被氣炸了,他從大清早一直在折騰,現(xiàn)在他終于有一點線索了,狐非卻攔住他,到底是為什么?
祁逸嗔怪地瞪了陌千葉一眼,讓他先安靜下來,狐非這樣做肯定有他的原因的。
狐非想了很久,終于想到了一個借口,既不用跟他們完全攤牌,又能很好地保護好糜靈。“王爺,陌軍師,糜靈已經被那個人救走了,他已經設下了新的局,讓我們親自去尋找糜靈。”
恩?祁逸更加奇怪了,這皇城里面臥虎藏龍的人也越來越多了,如果可以,他真的要去會會這個心思縝密的家伙。
從那個人的說辭中,他既否認了自己的身份,又有了新的游戲,而且他相信糜靈一定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他一定不會讓糜靈出事的。
“那個人是我們在妖界的舊識,雖然喜歡玩了一些,但是他很靠譜的。”狐非對于他的評價很高,他心里也由衷地贊揚這個人。
陌千葉狼狽地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漬,憤怒地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狠狠地瞪著狐非;忽然陌千葉發(fā)現(xiàn),這個血漬根本就擦不掉。
“別費勁了,除了特定的解藥,任誰也沒有辦法擦掉它?!焙锹月杂行┫訔夁@樣的陌千葉,沖動、憤怒、失去理智,這簡直讓他懷疑陌千葉的內在。
祁逸不禁開始頭疼,什么妖怪的洞穴,皇城附近那么多,他哪兒知道到底是哪兒個?
皇宮里面的莫禹也遭到了同樣的整蠱,好在他已經習慣了,并自己研制出了解藥,但是他今天也聽到了糜靈失蹤的消息,他就必須立刻去調查一下,線索是在那個女人。
莫禹來到了他們經常碰面的妖靈閣四樓,莫染還在那兒悠閑地喝茶,看到莫禹過來一點也不驚訝。
“靈兒呢?你對她做了什么?”莫禹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莫染也不做過多的解釋,反正他已經猜到了所有的事情,她勾了勾手,讓莫禹把自己的耳朵伸過來。
她輕喃了片刻,期待地雙手捧著下巴,期待地看著莫禹。
莫禹頓時也陷入了糾結,這次莫染闖了這么大的禍,還拜托他那么大的事,他不確定以自己的身份能夠做到瞞天過海,一旦他失敗了,那就意味著他們所有人的身份就會曝光。
但是他覺得莫染的提議又不是不可行的,畢竟這也是一個隱瞞他們身份的好辦法。
“好,成交?!?br/>
莫染拔下一根羽毛,輕輕地放在莫禹的手心上:“它會帶你找到靈兒的?!?br/>
她滿意地一笑,心里美滋滋的,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