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和小青飛身直往,莫天也便跟了過去。
翻天巨浪之中,一艘小船,顯得那么渺小無助,船頭立有一位姑娘,約莫二十來歲的年紀,貌美清雅淡鸀衣衫。她正憑著手上一幅雙漿,試圖和巨濤爭上一爭。但風高浪急,哪有什么讓他操控的機會,驚險不斷,她也驚叫不斷??墒撬哪樕蠀s依然一副倔強。
“姐姐,好生奇怪,朗朗晴日,海面平靜,為何這小姑娘周遭偏偏風浪大作呢?”小青不解的問了一句。
白素貞則道:“定是有妖魔作祟,我們先救人!”
“好!”說著二人袖手揮動,運展法力托著小船往那無風浪的安全地方挪移??赡秋L浪卻緊追不舍,速度更急,且掀起一計高頭大浪,直向小船蓋壓而去?!敖憬?,這妖魔法力高強,似乎善于御水。我看我們是救不了這位姑娘了!”小青顯然已用足了十層法力,臉上神情顯得辛苦卻無奈。
白素貞進一步催動法力,依舊堅持著托拽小船??赡秋L浪還是緊追不舍。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巨響,那計高頭大浪瞬間迸散向了后方,小船安然脫險了。船上的姑娘,抹一下額頭汗水,長吁一口氣,露出一個微微的笑。她正是郭襄,此番乃是要去東海桃花島,不想途中竟遇此險。她生性倔強、堅強,所以也只有她這樣的女子,遇見這種情況,才會笑的。但她還并不知道,其實是有人救了她。
白素貞和小青當下為之一驚――是誰打散了那巨浪?莫天突然卻至眼前,拱手一禮,笑道:“兩位好呀,沒想到我能見到您二位,真是榮幸呀!”
白素貞和小青看著眼前這個飛身而至的翩翩少年,臉上滿是疑惑。打量一番,竟然跪身拜道:“瑤池修煉千年蛇妖白素貞、小青,多謝仙師助一臂之力!”
???!莫天既惑且驚趕緊伸手去扶:“兩為誤會了,我怎么會是仙師呢?我就是一個凡人,你們這樣我怎么擔當?shù)钠鹧?!?br/>
“仙師何需隱瞞,莫說姐姐,我小青也感應的出來,您仙氣溢,神風揚,怎會是凡俗之人?!毙∏嘧炜斓暮?,想什么便說什么。白素貞卻于旁俏聲提醒道:“小青不要再問了,仙師說不定是有要務在身,不便相告呢。”
“我真不是神……”莫天彎著腰,實在想將這二位他心中一直敬重的人扶起,口中解釋剛出,卻聽轟響聲作,傳來一句怒號之音:“何方小妖,膽敢壞我好事!”
那聲音震耳欲聾,驚天動地,無人不為之一詫。汪洋小船之上的郭襄,頓時舀起了短劍,拔出鞘來,目光堅毅的看著那個突然出現(xiàn),卻只有半個身子臨出海面的龐大丑陋的東西,似要和她拼上一拼:“我不怕你!別看你大…我就是不怕你!”她嘴上這么說,心里其實充滿了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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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貞現(xiàn)出恐慌,起身……
道:“原來那興風作浪之人,竟然是那巡海夜叉神!”
“怎么辦姐姐?”小青更顯無措。
原來是只夜叉,莫天心中一笑,道:“二位在這里看著,我去除了那個怪物!”
那夜叉此時正瞇笑著溫柔的和郭襄說著話?!拔业拿廊伺咦?,你當然不怕我了。我本來就是要接你去龍宮夜叉將軍府做我的將軍夫人的,你乖乖的等一會,我先收拾了那些膽大的小妖。”夜叉此際右手一伸,便多出一把三股叉,溫柔之氣全無,蠻橫道:“剛才是何方妖怪,還不現(xiàn)身!”
“一個小小夜叉,居然如此猖狂,當真不知死活!”莫天霎時已至他近前,沒等他反映過來,一腳踹在他的頭上,令他翻身栽入海中,激得煙波蕩漾,小船連連疾晃。郭襄卻不驚反喜,大聲呼喊:“莫天小弟弟,原來……原來你沒事呀!”
莫天一笑回道:“小妹妹,我怎么會有事呢?”
“好大的力氣!”夜叉再度臨出海面,已不再那么猖狂,大聲喊問:“吾乃東海龍宮八萬水師巡海夜叉將軍敖獍,你是何方神圣,報上名來!”
莫天對他的名號很是不屑,對他的所作所為更是痛恨,心想,你們這幫毛神小鬼,總是背地里仗勢為惡,怪不得孫悟空當年鬧龍宮,哪咤三太子抽龍筋呢,我若化做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你早跪下磕頭了,還怎敢報你那濫的要命的名號。只可惜呀,我受肉身牽絆不能變化,否則定當化作哪咤,痛打你一通!“我是……”
莫天剛要報上家門,卻見那夜叉驚恐起來,撲身跪在海面,磕頭真的拜了起來。“原來是哪咤三太子駕臨,小神不知,小神冒犯,還請恕罪!”
莫天稍惑,全然明了。定是自己方才想到要變成哪咤,便真的變了。看來夢里的一切都是真的,正如菩薩所說,自己已非凡體。怪不得剛才小青也感應道了什么‘仙氣溢、神風揚’呢。
看看自己此刻的裝束――身著寶蓮衣,手握火尖槍,腳踏風火輪,頭套乾坤圈,腰系混天綾,還被人連聲叩拜著,好不威風。欣喜若狂之下玩性大起,轉(zhuǎn)念又施一個神通,儼然又化作了孫悟空?!靶∶?,你看看俺到底是誰呀?”
夜叉早已嚇得不敢抬頭,此時聞言一望更是周身顫抖。眼前那人,鎖子黃金甲在身,藕絲步云履于足,手上一根金顫顫,明晃晃的棒子,不正是那曾經(jīng)的“定海深針”嗎?“啊!大圣爺!小神萬死,求大圣爺饒小神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