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兩個月過去,這日外門弟子中傳來了一個大新聞,新弟子秦煊在領(lǐng)完這一次的弟子餉之后,赫然利用積累下的五顆靈石一鼓作氣沖上了練氣七層。
練氣七層,對于修真來說這是一個大跨度了,已然屬于練氣后期,這個階段的修士實際上都是在為了筑基而做準備了。
可以說這以后才是修真真正的開始入門。
秦煊一個沒有任何修真基礎(chǔ)的家伙竟然在不足兩年的時間內(nèi)修到練氣七層,這不得不說他的一個師傅兩個師兄功勞甚大。
秦煊的內(nèi)心對于蒙面變態(tài)也終于開始有那么一點感激了。
這日秦煊興高采烈的來到聚靈谷,只要經(jīng)過一系列的法術(shù)考核他就能正式成為外門三級弟子,宗門給的修煉資源又會翻一倍。
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錯,不錯,這么早就能達到練氣七層?!备蛋讟O為滿意的說道。
“謝傅師長夸獎,請傅師長考核吧?!鼻仂用菜浦t虛實際滿臉的傲嬌說道。
“哈哈,還真是年輕?!备蛋讟返馈?br/>
“你的一系列普通法術(shù)我平日里都看在眼里,并沒有多大問題,不過你這么著急晉升三級弟子,可知道成為三級弟子有一個東西是必須要掌握的。”傅白說道。
“這個弟子倒是不知,還請傅師長告訴我。”秦煊詫異的說道。
“哈哈,你應該會很喜歡的?!备蛋紫氲角仂拥捏w質(zhì)不由得笑了出來。
“修士飛天遁地,所以嘛這飛行也是每一個修士的必備手段,練氣七層最大的區(qū)別就是已經(jīng)能架空飛行,秦煊你還興奮嗎?!备蛋仔Φ?。
興奮?聽完傅白一說秦煊整個人頓時就懵了,修行一年多他還真的沒考慮過這個嚴肅的問題。
“師長,只有飛行能晉升嗎?要不我學遁地吧?!鼻仂蛹钡溃屗w行那可真的就是要了他的小命了。
“遁地神通,就連我都不會,你還是安心飛的好?!?br/>
“可……我不飛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那你就永遠停留在外門二級吧?!备蛋尊堄信d趣的說道,秦煊患有嚴重畏高癥他是知道的,他想知道現(xiàn)在秦煊要怎么辦。
“騰云術(shù)我現(xiàn)在就傳你,你修煉有成之后再來找我考核吧,對了,你最好是在我授業(yè)的時候來修煉,歷史上可是有很多弟子被摔死的?!闭f罷傅白丟了一個玉簡給秦煊。
而秦煊此時則是臉都白了,若說飛行那原本是他最憧憬的事情,可帶著恐高飛行那不是玩命是什么。
秦煊臉色陰沉的回到了住舍,難道他的修真前途就止步于此了嗎。
“包董,你可知道有什么丹藥能治療頭暈惡心的嗎?”秦煊垂頭喪氣的問道,按他所想修真界這么神奇不會連恐高都沒辦法搞定吧。
“怎么問這個,當然有啊,這種丹藥多的是,氣血丹啊,凝神丹啊都有這方面的功效?!卑f道,難道秦煊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什么丹藥能治療恐高的。”秦煊紅臉說到,他都不好意思提這事。
“哈哈,你竟然恐高?難道是現(xiàn)在要修煉飛行法術(shù)了嗎?”包董頓時大樂。
“有什么好笑的,哥現(xiàn)在可是在真心實意的請教你?!鼻仂託鈵赖恼f道。
“哈哈,單純治療恐高的丹藥恐怕沒有,不過聽說宗門有一種飼料是給那些懼高的靈獸食用的,不知道你要不要去嘗試一下?價格還不貴,一顆靈石買的分量就夠你吃三年的?!卑Φ?,這么大一個修真界還沒聽說過修士不敢飛的。
“飼料……這還是算了吧?!鼻仂舆至诉肿?,盤膝坐到踏上開始想著所有一切能應對的辦法。
第二日,秦煊盯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來到了聚靈谷,一夜沒好好休息全花心思去想怎么對付恐高了。
聚靈谷內(nèi)已經(jīng)有大量弟子開始修煉。
“今天要開始修煉了嗎?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备蛋渍f道。
“怎么都得挨這一刀,開始吧?!鼻仂右а狼旋X的說道,宛若一個正要上刑場的死囚。
秦煊找了一個稍微僻靜點的地方,傅白跟在一旁。
“好了,開始吧,好好感受風屬靈氣,按照騰云術(shù)的要領(lǐng)來,沒什么問題的?!备蛋坠膭畹恼f道。
“別……別急啊,我醞釀一會……醞釀一會?!鼻仂佑樀馈?br/>
一個時辰過去,秦煊依然還在醞釀。
“你若是不飛,那我就先走了,要不你還是安心留在外門二級算了,等過兩年宗門送你回去,你在世俗也可以過得不錯了?!备蛋渍f道。
“回去?不不不,才一年半木婉兒估計還沒嫁出去呢,現(xiàn)在回去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br/>
“我……拼了?!?br/>
“傅師長……你可要看好我啊?!鼻仂幽樕钒?,終于下定了決心。
傅白輕輕的點了點頭。
“此子心性倒是不錯,能有大毅力克服先天的恐懼。”
且不知對于秦煊來說,恐高只能算是第二恐懼的,木婉兒那才是真正的大恐懼。
秦煊深深的呼吸了一次,然后運轉(zhuǎn)法訣,一股輕風襲來圍繞著秦煊,緊跟著秦煊腳底下出現(xiàn)一團霧氣,霧氣托著秦煊開始緩緩升空。
一丈,兩丈,三丈,秦煊依然還在穩(wěn)定上升。
“看來這孩子是克服了……”傅白一個念頭才起,就突發(fā)急變。
秦煊只是淡淡的往下方看了一眼,只覺得傅白的身影越來越小,頓時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靈氣頓時一岔,尖叫一聲之后整個人直直的就掉了下來。
傅白急忙施法,秦煊落地時已經(jīng)兩眼翻白,四肢抽搐了。
谷里修煉的弟子們都被秦煊這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驚動,都在懷疑煊哥是不是被什么東西給襲擊了。
第二日。
秦煊又出現(xiàn)在了聚靈谷,這一次的他準備又要比昨日充分了不少,只見秦煊赫然拿出一塊漆黑一團的眼罩果斷的遮住了眼睛。
好一招掩耳盜鈴。
奈何。
秦煊忘記了很重要的一點,他現(xiàn)在的靈識可比普通弟子強太多,這才升倒四丈左右又是一聲慘嚎掉了下來。
第三日。
秦煊準備又更充分了些。
這次不但準備了眼罩,還準備了一個囚籠一樣的鐵籠子,秦煊雙手抓住籠子的邊緣之覺得心理踏實了不少,然后繼續(xù)帶上眼罩開始上升。
所幸這一次竟然堅持了下來,雖然嚇得兩腿發(fā)軟,不過畢竟并沒有再昏過去從空中跌落。
“看來這實體保護法多少有些效果。”秦煊心中喘了一口氣,開始緩慢的往橫向移動,當飛到那些修煉弟子上空的時候,秦煊好奇的拉下眼罩往谷中看了一眼。
就一眼。
秦煊頓時胸中作嘔,頭暈目眩,張開大口無數(shù)污穢之物從口中往谷下噴灑出。
“秦煊你個王八蛋。”
“等你下來我就弄死你。”下方一片怒罵,而秦煊也如他們所愿馬上就落了下去,
一個鐵籠子若流星般直直的往地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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