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
慕清正襟危坐在真皮沙發(fā)聲,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電視屏幕上的報道,有些慍怒:“報道的都是什么東西?!這群記者瞎了眼還是不長記性?”
被那種報道氣的火冒三丈的慕清,騰的一下子就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氣急的他轉(zhuǎn)念一想,那些人不過是一群小記者而已,這種事情報道出來,肯定是有人授意的。
是誰呢?慕清疑惑的眼神瞥到屏幕里的晏晟銘身上,瞬間明了,肯定是他!他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確認(rèn)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慕清當(dāng)機(jī)立斷,拿起手機(jī)就開始撥打電話:“老陳,給面子嗎?給面子就立刻斷了晏晟銘那家新開的廠子的貨!對我兜著!好嘞!”
“陳老板,要錢簡單,我給你,只要貨送不到晏晟銘的廠子里!對,靠你了……”
幾個電話一陣炮轟,這頓操作下來,慕清才滿意的坐回了沙發(fā)上,另一邊,晏晟銘也看到了報道。
他簡直就是服了這群記者的想象力和胡編亂造的能力,但是多多少少他也已經(jīng)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他略微收拾了一下,立刻出門找到了那個記者。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要求你立刻把那篇胡謅的報道撤回?!?br/>
記者無所謂的笑了笑,眼里帶著些許的不屑:“晏總是在開玩笑的嗎?我的這片報道已經(jīng)大火了,起了多少影響,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您的心里比我清楚。我不會撤掉報道,我的職業(yè)素養(yǎng)告訴我,需要追求真相。”
晏晟銘擰著眉,緊盯著記者的瞳孔里折射出絲絲的火光,他怒了。
“這件事的真相就是,我的妻子,只有蔣落落一個,其他的一切都是造謠,記者同志,你知道在法律上,造謠生事產(chǎn)生不良的社會影響會被判多少年嗎?”
他的聲音冰冷,臉上布滿了陰霾,讓人好像掉進(jìn)了冰窖一樣。
但是,這個記者依舊不依不饒。
干了這么多年的記者,這種程度的威脅,他早就司空見慣,不為所動了。
“既然您這么確定我是造謠的,那您盡管去法院告我,法院會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廣大民眾,比我更想看到真相,也更想看到您和您的妻子,還有您緋聞上的妻子,一起出現(xiàn)在法院的門口。我想,那樣的場面,您的妻子到底是誰,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吧?”
“哼。”
晏晟銘冷哼了一聲,看見這記者軟硬不吃,威逼利誘都對他毫無效果。
這個人真是不簡單。
但是晏晟銘更清楚的是,人不是銅墻鐵壁,他肯定也有弱點……
只要抓住了人的弱點,就不怕對付不了這樣一個小小的記者。
“記者嘛?早晚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感到后悔?!?br/>
晏晟銘丟下這句話,就大步離開了。
剩下記者一個人一臉奸笑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回到公司的晏晟銘坐在辦公室,正準(zhǔn)備找到去調(diào)查那個記者的底細(xì),卻收到了來自助理的匯報。
新建工廠的供應(yīng)貨物鏈全部被切斷了!
“有哪些貨鏈?”晏晟銘眉頭緊鎖,聲音冰冷。
助理臉色極為難看,生生的咽了口口水,才硬著頭皮回答:“不是哪些,是全部。”
全部……
晏晟銘狠狠的咬著牙,切齒的發(fā)出“咯咯”的聲音。
讓人聽了就心里發(fā)毛。
“查清楚是誰干的了嗎?”
“幾家貨品的供應(yīng)商都聯(lián)系了,他們都說是貨物短缺才造成的供應(yīng)不足,但是有一家表示是上面意思,恐怕是有人故意直接聯(lián)系了貨品供應(yīng)傷的老總們,貨物短缺只是借口而已?!?br/>
晏晟銘瞇起了眼睛,聽著助理的話,心里已經(jīng)有了想法。愛讀書吧
在整個市面上,能夠聯(lián)系到那么多供應(yīng)商的老總的人,沒有幾個。
跟他有過節(jié)的,就更沒有幾個了。
“慕清!”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氣的發(fā)抖。
可這種事情,讓他怎么處理比較好?
跟他斗嗎?
那可是老丈人……
不跟他斗。
新建工廠斷貨停產(chǎn),可不是開玩笑的!
晏晟銘的內(nèi)心掙扎了一番,最后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jī),撥通了蔣落落的電話。
“哈嘍?”
蔣落落清亮的聲音從手機(jī)里傳出來。
聽見這個聲音,晏晟銘的心情,瞬間沒有那么陰暗了。
“你爸干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了吧?!?br/>
“嗯?”
蔣落落微微一愣,“我不知道,他干什么了?”
晏晟銘閉著眼睛往后一仰,將工廠的情況跟蔣落落解釋了一遍。
“廠子斷貨,生產(chǎn)滯留,不是鬧著玩的,很有可能讓整個建廠的資金都打水漂……”
蔣落落聽著,態(tài)度也慢慢的嚴(yán)肅了起來。
“看來他有點過分了,怎么,你打算怎么辦呢?”
蔣落落抿著唇,等著晏晟銘的回答。
晏晟銘又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我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你爸可能是看到了那些無良記者的報道,在跟我置氣,我想,跟你知會一聲,我會跟他見面解釋清楚,如果不行,可能就要開戰(zhàn)了,但是這并不是我希望的?!?br/>
晏晟銘嚴(yán)肅的說著,但是他并沒有看見電話那頭的蔣落落正歪著頭用肩膀夾著手機(jī),一邊拿著一個最新搜刮到的小玩意兒,興致勃勃的把玩著……
她笑的一臉燦爛。
“我最近沒什么時間去見他,沒關(guān)系,你隨意就好。”
隨意就好?
晏晟銘臉色一變。
這個女人這時準(zhǔn)備脫身不管嗎?
“你說的隨意,是什么意思?”
晏晟銘心有不安的多問了一句。
蔣落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意的意思,就是我不在意咯,你是我老公,你損失的錢,我當(dāng)然心疼。但是我爸做這個事情肯定是從中獲利的了,他賺的錢,早晚不也是我的嘛,所以,你們兩個隨意一點,斗來斗去都是我的錢?!?br/>
晏晟銘聽了這話,一口口水沒有咽下去,差點被嗆到!
對,她說的沒錯,都是她的錢。
他的正了正臉色,話里含著深意的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聽你了。隨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