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無視他的兇狠吧,司徒落薄唇輕啟:
“開始羅,問,米的媽媽,不對,米的母親是誰?我們吃的米,她的母親是誰呢?”
半天沒聲響。
“呵呵,猜不到吧,友情提示,答案就在這花園里!”知道這么現(xiàn)代的猜謎,在這些古人的腦袋里很難轉過彎來。特意好意提示,哪曉得,司徒落正對上皇甫恩雨似笑非笑的眼眸。
他很傲慢的說道:“是花,因為花生米,你不提示,朕也猜得到,多此一舉?!?br/>
旁邊的小強會過意來,贊嘆的說道:“陛下英明,奴才就猜不到,花生米,米的母親是花,司徒承儀的迷真有意思呢,不妨多出幾個,也帶小強猜猜?!闭f完使勁朝司徒落擠眼睛。
算他反應快,居然也猜到了,恐怕還是自己的提示起了作用吧,看小強又在擠眉弄眼,嚴重鄙視這種只知道討好主子的奴才!
“米的父親是誰?”
皇甫恩雨看著一臉燦爛笑容的司徒落,不禁幾分出神。
“蝶,因為蝶戀花,花既是米的母親,自然蝶就是米的父親?!?br/>
司徒落沒想到這么快他就想到了,看來他的思維轉換夠快,笑容帶著狡黠,繼續(xù)提問:
“那么再問陛下,米的外婆是誰?”
“不會是妙筆生花吧!”皇甫恩雨不疾不徐的說道。
這個皇甫恩雨,這么聰明!看來得出絕招了。
“米的外公是誰呢?”心想,猜得到,才怪!
看著依然沒反應過來的小強,和陷入思考的皇甫恩雨,司徒落十分玩味的等著他們回答,心想,這個時候還沒有爆米花呢,看你們怎么回答!
這一題,著實無從想起答案,皇甫恩雨心情十分的好,轉頭看一眼小強。
“皇上,您之前回答的米的母親是花,米的父親是蝶,米的外婆是妙筆,奴才都想了半天才會過意,這米的外公——司徒承儀的這些迷語,著實新穎,奴才聞所未聞。奴才更不知道答案了?!毙姺路鹗郴矢Χ饔甓亲永锏幕紫x,皇甫恩雨的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該說什么。
聽小強說著話,皇甫恩雨沒有放過司徒落面部的每一個表情,她似乎那么恭敬的站在那,嘴邊一直微笑著,好似真要為他助興,只是這嘴角玩味的表情,沒能逃過他的眼睛,這個女人,出的這些猜謎,的確夠新穎,她究竟還有多少有趣的地方?想難倒他是嗎?
“既然朕與小強都猜不到,你來說說謎底是何?”
“奴婢不敢,只是奴婢有個壞習慣,若是別人猜不到謎底,奴婢是不奉告謎底的,提示可以。”
剛說完,又看到小強著急的擠眼睛。不殺殺他的皇帝威風,難平入宮時遭遇的“非禮待遇”!無視小強,繼續(xù)微笑。
這個女人不知道自己笑起來是何等傾城嗎?這么開心嗎?
皇甫恩雨也不惱怒,好奇的說道:“哦,司徒承儀原來有這等習慣?明日早朝,我會問明丞相大人的?!?br/>
拿父親大人來壓我!司徒落心中縱有萬種不恥他的這種行為,現(xiàn)在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本想報復一下,反被將了一軍。危險的人啊,以后還是少惹微妙。
“皇上,到不必詢問家父,我說的那是一般人我不告訴他,陛下您是何許人也,我——”聽到小強劇烈咳嗽,回過神,該死的,總是要自稱奴婢,怎么一不小心又忘了,急忙修正,“奴婢這就說出謎底,不過先請陛下恕罪,因為謎底之物,陛下未必見過,所以——”
“說吧,朕不會治你罪的,朕已經(jīng)興致很高了?!闭f完皇甫恩雨一撇嘴角。
“米的外公,是爆米花,因為抱米又抱花?!闭f完謎底,司徒落真想大笑,恐怕你們怎么也不知道爆米花是怎么回事吧。未免表現(xiàn)出來,趕緊低下頭去。
“爆米花?小強,你知道是何物?”
“回陛下,奴才聞所未聞?!闭諏嵒卮鸬男娞嫠就铰淠罅税牙浜?,這司徒大小姐,這謎底是從未見過之物,怎能稱為謎底。陛下不是好糊弄的。
“司徒落,你能解釋一下嗎?既然不存在的東西,如何能作為謎底?如何讓朕信服呢?”
司徒落聽到了危險的信號,知道這個皇帝不好惹,猜個迷而已,這么當真。
“回陛下,奴婢已經(jīng)說過可能您沒有見過的?!彼就铰浔M量小聲的說道。
“既然如此,朕有權利承儀認它是個謎底,也可以否認它是個謎底,如此一來,這助興,倒成了掃興了?!?br/>
“……”司徒落無語了,看向小強,目光想殺人,小強也是無辜的表情,心想,陛下不是這樣的人的,只是,最近如此反常,似乎都是和她有關,他哪有權利管皇帝的事啊,現(xiàn)在皇上不高興,難不成真要治司徒承儀的罪?
“你放心,朕還沒想真的治你的罪,體諒你第一天伴駕,這樣吧,為彌補今日的掃興,朕命你每日出一個謎語。為時一月吧,務必逗的朕開心了,方可抵罪,你聽見了嗎?”皇甫恩雨面色冰冷的說著,好像司徒落真的犯下了什么罪。
司徒落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绷?,現(xiàn)在自己就是那個向虎山走的人。心有不甘,老虎屁股又摸不得,只有悶著頭往前走!否則惹了他,搬出父親來,自己可不想。
“是,皇上。您說什么,奴婢都照做?!彼就铰湟粋€欠身,低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