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的色彩籠罩著整個本丸~~在拿給藥研和骨喰的時候,他們的視線短暫的和白骨丸交錯而過,彼此留下心照不宣的神情。
在外人的面前,他們?nèi)匀皇谴髮⑴c刀劍的關(guān)系。
“多虧了大將的裝備,我們總算可以不用全程摸黑了呀!”
輕快的語調(diào)在黑暗中響起,渾身純白色的付喪神在昏暗的環(huán)境中也比較顯眼。
他正在擺弄著到手的頭盔,好奇的撥弄著頂端的探照燈,
“這個燈好亮,比古代的燭火好用多了,這就是文明開化的成果嗎?”
一期一振頂著頭盔站在隊伍的最前方,看著自己的隊友好奇的擺弄新裝備,“大家快點裝備好,我們繼續(xù)前進,畢竟有了亮光不止我們可以看見敵人,敵人也會很快發(fā)現(xiàn)我們,這時候就要兵貴神速,先手尤其重要!”
“好的,隊長!”
鶴丸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把頭盔戴在自己的腦袋上,系上卡扣。
許是沒有戴好,一束頭發(fā)總是從額前冒出來,遮擋著他的視線,他撥弄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把頭發(fā)塞回去。
白骨丸看著毛手毛腳的付喪神不自覺的輕笑出來,
“哈,鶴丸,不如我來幫你戴吧?”
聽見大將的話語,純白色的鶴眼中閃過開心的神色,他輕快的跑到自家大將的跟前,那雙與大將相似的金色眼眸盛滿了笑意。
微微彎下腰,把自己的腦袋湊到大將面前,
語氣中有著不易察覺到的,小小的撒嬌,
“那就拜托您了!”
白骨丸手掌翻飛輕巧的解開卡扣,把頭盔先取了下來,他一手拿著頭盔一手把鶴丸有些凌亂的頭發(fā)捋順,然后雙手拖舉著頭盔再戴在鶴丸的頭上,系好卡扣。
整個過程中,白色的鶴保持著微微彎腰的動作一動不動,像一只被主人撫摸羽毛的仙鶴一樣,微微瞇起眼睛,露出滿足的神情。
看著審神者給鶴丸帶頭盔的樣子,其余的刀劍付喪神表情不一而足。
藥研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面無表情,
大和守安定摸了摸自己戴著的海豚吊墜項鏈,眨了眨眼睛,
加州清光則是伸出手來,把自己涂得的紅亮明艷的指甲,放在顯眼的位置。
一期一振自然也看到了審神者的動作,
昏暗的通道中,他琥珀色的眼眸盯著白骨丸粉嫩嬌艷如櫻花花瓣一樣的紅唇,溫暖的眸色有一瞬間深諳了下來……
……
“謝謝大將!”純白的鶴開心的左右晃動了一下頭盔,發(fā)現(xiàn)大將系的頭盔,松緊適宜又不遮擋視線,
“正合適,果然不愧是大將呢,這樣的小事也做的這么好!”
“系好了就回來吧,你和加州的練度都比較低,要小心保護好自己!”
高大的太刀付喪神轉(zhuǎn)動視線對著鶴丸說道,那隱藏在亮光后面的琥珀色眼眸讓人看不清神色。
“是,鶴丸歸隊!”
純白的鶴輕快的又返回隊伍之中。
接下來刀劍們繼續(xù)小心翼翼的向下探索,
白骨丸則是坐在御靈的背上保持著在旁邊為他們掠陣的狀態(tài)。
……
……
“已經(jīng)做好布陣偵察,對方是鶴翼陣,我和大和守在中間,
骨喰和藥研次之,
加州和鶴丸在兩翼靠后的位置,
全體以魚鱗陣型對戰(zhàn),
先手有利,各位漂亮地各個擊破吧!”
昏暗的通道中只有付喪神頭盔上的探照燈閃著一束束的亮光,
不遠處或紅或紫的亮光伴隨著詭異的骨骼摩擦地面的聲響越來越近。
一期一振對著隊伍旁邊的白骨丸點了點頭,然后就和大和守安定一起率先沖了上去,
“一期一振,參上!”
“出擊了!噢啦!”
白骨丸側(cè)坐在海豚御靈的背上,捂住自己的胸口,看著刀劍付喪神紛紛拔出刀劍沖向敵軍,
他不顧自己蒼白的臉色掐動靈訣,
“言靈◎守!”
御靈甩動尾巴,透明的防護罩一個個的出現(xiàn)在付喪神的身上!
“我們有刀裝保護,
白骨,照顧好你自己就好!”
短刀機動靈活,藥研藤四郎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嗨~”
白骨丸笑瞇瞇的回應(yīng)著,手中的動作卻沒有減慢分毫!
“言靈◎縛!”
巨大的靈力繩索從天而降,束縛住了對方陣營中的敵槍。
“槍之突刺防不勝防!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
不等藥研藤四郎再說他什么,白骨丸率先解釋。
骨喰藤四郎紫色的眼眸不贊同的看了白骨丸一眼,和藥研藤四郎一起沖向了被束縛的敵槍。
“浪費白骨的靈力……你,得死在這兒!”
“為了保護那個人,一定要將你貫穿……!”
在一期一振吃驚的目光中,自己的弟弟藥研和骨喰紛紛趕在他的前面沖向敵槍,一左一右寒芒交替的斬殺了那個被束縛的敵槍!
“勝利啦,白骨!”
看著被斬殺殆盡的敵人,
藥研藤四郎轉(zhuǎn)過身來,
那深紫色的瞳仁默默的看向白骨丸。
“做得不錯!”
一期一振站在藥研的身邊摸了摸他的頭,
“得到譽了呢,練度又有所提高了吧!”
“嗯!”
藥研藤四郎點點頭,微微笑了一下回答自己的哥哥,
“畢竟練度高了才能好好保護弟弟們,尤其是……不聽話的弟弟……”
一期一振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藥研身邊的骨喰藤四郎。
鯰尾又不在,骨喰的話應(yīng)該很乖的吧?
嘛,也許藥研在說以后出陣,或者暗指信濃也有可能吧……
“繼續(xù)前進吧!”
骨喰藤四郎自顧自的走在前面,
“短刀與脅差的機動較高,就由我和藥研來輪流索敵!”
一期一振有些驚訝的看著骨喰身著軍裝的挺拔背影,
“好吧,那就拜托了!”
“沒關(guān)系,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兄弟!”
骨喰藤四郎的話語遠遠的傳來。
一期一振下意識的看了看審神者,發(fā)現(xiàn)他沒有因為骨喰直白的話語而不悅后才松了口氣。
接著又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并不好……
明明都已經(jīng)下定決心信任白骨丸了,而且他們的關(guān)系可能還不簡單。
居然還會有這樣下意識的反應(yīng)嗎?
真是悲哀……
不過,即便過去那樣的悲哀……
現(xiàn)在的他,依然會想好好的和兄弟們還有大將一起走下去啊……
“那么!全體出發(fā),繼續(xù)前進!”
水藍色頭發(fā)的青年發(fā)出命令,他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凜冽的鋒芒,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但是,一期一振可是稀有的好刀呢……
……
……
白骨丸金色的眸光流轉(zhuǎn),看了看一期一振和周圍幾個藤四郎們驚訝中帶著期盼的表情,
他故意無所謂的撇了撇狐之助,在小狐貍幾乎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中,才似乎勉勉強強的點點頭,
“嘛,不過,如果是成為第一個擁有這振刀劍的審神者似乎聽起來也挺有意思的~”
不再逗弄狐之助,把小狐貍放在自己的肩頭,摸了摸它柔軟的毛發(fā),
“這個消息我收下了,
唔,那就暫時原諒你好了,
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小狐貍,為什么單獨過來了,沒有通過燈籠提示呢?”
穩(wěn)穩(wěn)的站在審神者的肩頭,跟隨著這位大人向著他的住所———這座本丸的二層閣樓走去,
“燈籠提示才發(fā)出沒多久,可能您還沒有看到,
至于來這兒嗎?因為我是您的引導者呀!”
狐之助討好的蹭了蹭審神者銀白色的頭發(fā),聽著審神者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發(fā)出愉悅的輕笑聲,
“固然會擔心見面會遭到您的責備,
但是把那樣的您一個人丟在這座本丸里也的確是我的不對啦,
所以不來親自看看的話,還是有點放心不下……”
白骨丸上樓梯的腳步微微頓了頓,
他似乎輕笑了幾聲,
“呵呵…怎么,現(xiàn)在會良心不安了嗎?”
聽見審神者直中靶心的說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狐之助有些心虛忐忑的挪騰著自己的四肢,
一個不注意兩只后抓踩空,身體突然下墜,整個狐貍似乎馬上要從審神者肩上滾落下去,
情急之中狐之助的兩只前爪由踩改抓,緊緊的扯住審神者的衣服,
終于狐之助那兩只毛絨絨的小前爪努力的扒在審神者的肩膀上,狐貍頭也顫巍巍的往上蹭著,
“慢一點,狐貍要掉下去了!”
“噗……真是個小笨蛋~”
白骨丸笑出聲,他纖細的手指捏住狐之助的后頸,然后把它提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懷中,左手有些纖長的臂彎托住它,白骨丸抱住了這個小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