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怎么回事?”藍依跟沈佳離開醫(yī)院時朝38號病房努了努嘴。
“做了一個小手術的病人?!鄙蚣延行﹨拹旱鼗卮鸬?。
很顯然她厭惡的并不是這個手術,而是那個男患者。
“誰問這個呀,我是問他為什么要纏著你?”
“誰知道,感覺這人腦子有問題?!鄙蚣芽戳丝此闹芾^藍依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藍依瞪大了眼睛,“不會吧,這多尷尬呀!”
“用在你身上可能會覺得尷尬,但是我們做這一行的早就習慣了?!鄙蚣阉^的聳了聳肩。
“只是,”她繼續(xù)說道,“這個人就因為術后我去護理他,他就開始天天騷擾我,說什么我是他命中注定的女朋友,說我要是跟他在一起他可以天天把我寵成小公主?!?br/>
“誰稀罕他把我寵成小公主?!鄙蚣亚辛艘宦?,“住院費一天核三遍,生怕我們醫(yī)院偷偷用貴的藥,這樣的男人還會把別人寵成小公主?”
沈佳一副我信了你的邪的模樣。
藍依問道,“他不是千萬富翁嗎,給自己看病都這么小氣?”
“啥千萬富翁呀,一家七口人在一間平房里,帝都本地人嘛三世同堂。當然我并不是嫌棄他沒錢,我是討厭他那種自以為是的優(yōu)越感,感覺他是本地人就很了不起似的?!?br/>
“所以他不在你的考慮之內(nèi)?”
“當然不會考慮,就一個病人誰知道他是個什么情況。”
藍依點點頭,“你說的對,我們從外地過來凡事是要留個心眼,反正我們年齡也不大慢慢找?!?br/>
“你就好了有那么好的男朋友,他媽媽也喜歡你還帶你進演藝圈,以后說不準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br/>
“怎么可能,不管我以后做什么工作,做到什么程度,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這是不會變的?!?br/>
兩個人邊說邊從住院部電梯下來,穿過大廳準備走出住院部大門這時一個有些眼熟的男人跟她們擦肩而過。
“咦,這不是那個羅甾先生嗎?”沈佳轉(zhuǎn)過身目光追隨著那個背影。
當對方在電梯前站定朝四周張望時,她打了一個響指,“嘿,還真是他!”
不過她沒有上去跟對方打招呼。
藍依也沒有。
藍依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跟人打招呼的性格,再說她跟羅甾也就見過兩次,又不熟。
兩個人繼續(xù)往外走。
沈佳翻包想拿手機突然發(fā)現(xiàn)鑰匙沒帶。
“我得再回去一趟,我剛才走的急宿舍的鑰匙忘了放進包里?!?br/>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粗心。”藍依白了她一眼,只好跟著她又回到醫(yī)院。
電梯門口羅甾依然在哪里等。
返身回來的藍依跟沈佳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沈佳過去跟羅甾打了招呼。
“這不是羅甾先生嗎?這個時間您怎么到住院部來了?”
沈佳這話問的沒毛病,現(xiàn)在是下午四點多鐘,這個時間不是最佳的探病時間又不是送飯時間,羅甾空著手怎么往住院部跑。
“沈佳小姐?”羅甾的目光又落到藍依身上,“藍依小姐,好巧,怎么會在這里遇到你們。”
“這是我上班的地方,藍依是來找我的?!?br/>
羅甾看了一眼沈佳的著裝,“那沈佳小姐現(xiàn)在是?”
“我剛下班的鑰匙忘帶了,所以又回去?!鄙蚣呀忉專@時電梯來了。
沈佳先行進去,手指按在電梯按鍵上問羅甾,“你到幾樓?”
“十二樓。”
“VIP病房部,你是去看望病人嗎?”
“是的,我媽一個小時前在澆水的時候突然暈倒了,屋里的工人把她送了過來?!?br/>
“阿姨她沒事吧?”
沈佳跟藍依同時投去關切的目光。
“醫(yī)生說是貧血,具體是什么情況我還不清楚?!?br/>
“應該是小問題?!鄙蚣严衿綍r工作時那樣拍了拍羅甾的手臂,拿他當患者家屬安慰道,“你不用太擔心。”
羅甾朝她微笑著點了點頭。
沈佳所到的樓層到了,她跟藍依與羅甾說了再見兩個人一起出了電梯。
羅甾抬頭看了看樓層所謂科室:泌尿科。
這么漂亮的一個小姑娘怎么會在這種科室。
剛才她的手……
羅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袖子,悄悄地把它藏了起來。
羅甾的母親羅曉慧確實在云府給花澆水時暈倒了,這位熬了二十九終于嫁入豪門的女人雖然被很多人羨慕,但因為這么多年云宵揚身邊一直有個曲麥琪,其實她這個二房是不得寵的。
搬進云府的這段時間云宵揚經(jīng)常是夜不歸宿,他人在什么地方跟誰在一起,她這個新婚妻子一概不知。
羅曉慧的性子可沒封麗那么灑脫,以前云宵揚不理會她那是因為她沒有名分,也沒有立場讓云宵揚理會。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他如此冷落讓羅曉慧十分介懷。
性子本來就悶的她因為郁郁寡歡最后才昏倒。
所以羅甾才會急匆匆的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