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聽到孫常遠都承認了唐辰霄的身份,只覺得晴天一個霹靂下來,嚇得她的臉都慘白慘白的,這下好了,得罪了這么一尊大佛,以后也不用混了。
她訕訕的開口道:“對不起唐總裁,是我有眼無珠,沒有認出您來,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次吧!我真的不敢了。”林燕淚流滿面,可憐兮兮的看著唐辰霄,試圖能打動他不追究自己,好歹她也是一個女人,她就不信她已經(jīng)這樣求他了,唐辰霄一個大男人還能跟她過不去。
“少在那假惺惺的了,剛剛不是還聽趾高氣揚的嗎?現(xiàn)在一看苗頭不對就換了副表情嗎?”林真真輕蔑的看著林燕在那裝可憐,真當他們都是傻子。
林真真的話讓林燕覺得難堪至極,可是她有錯在先,并且她還得罪了唐辰霄,現(xiàn)在一定要忍,至于諷刺她的人,她是不會讓她好過的。
孫常遠根本不知道剛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他一直都在神游天外,此時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已經(jīng)有了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無非是他身邊的這個蠢女人狗眼看人低,結果踢到鐵板了,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眼力勁,當初她單方面提出分手,還指望自己求她,真是好笑,她之于自己只是一個無聊的玩物罷了,她認不清自己的位置,只能說她蠢。
“林小姐真是說笑了,得罪了我,看在是女人的份上,我可以暫時不跟計較,可是侮辱了我的老婆怎么說?”唐辰霄說到這里,看了一眼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的程安,繼續(xù)說:“想讓我原諒可以,只要我老婆不追究的話,我都聽她的?!?br/>
林燕的隱晦的閃過一絲仇恨的目光,她轉頭看向程安:“程安,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沒事找麻煩,是我被嫉妒蒙蔽了雙眼,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就原諒我吧!”
程安看著她裝模作樣的樣子就想惡心,這種人真是太奇葩了,她說難聽話的時候有考慮過聽著的心情嗎?如果她沒有唐辰霄這座靠山,現(xiàn)在她會跟自己道歉嗎?不會,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現(xiàn)實,如此的殘酷,程安覺得這一刻很心累,她只想趕快離開這里。
“同學?林燕好意思說這句話,那我也罵完,侮辱過之后,讓原諒我行不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绷终嬲嬲媸菦]法理解這個女人的腦回路,她怎么臉皮可以這么厚。
程安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里了,心情低落的說道:“辰霄,真真,我們走吧,我想回家了?!?br/>
“好,我們回家?!碧瞥较鰧櫮绲幕貞馈?br/>
站在一邊的孫常遠狠狠的瞪了林燕一眼,想死不要拉我下水啊!
“唐總裁,今天的聚會是我發(fā)起的,我也有一定的責任,讓尊夫人再這里受委屈了我很抱歉,您放心,后續(xù)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一定不會讓失望的?!睂O常遠有些苦澀,又認真的說道,他算是看明白了,程安跟唐辰霄的感情非常好,容不下其他人的插足,從現(xiàn)在起他的心里對程安不再存有一絲的男女之情,往事就讓它留在記憶里,從此以后,他要改掉以往的壞毛病,幫著父親做些事情吧。
“孫公子是明事理之人,這樣的話就麻煩了,我夫人都有些不舒服,我們先走一步,各位慢慢玩?!笨吞淄曛螅吮阋黄痣x開了這里。
“唐總裁慢走!”孫常遠一邊微笑的送他們離開,一邊使勁的拉著就要撲上去的林燕,這個女人真是夠了。
等到看不見三人的背影之后,孫常遠一下松開手,將林燕一下甩在了地上。
“孫常遠,干什么?發(fā)什么瘋,干嘛要攔著我,我一定要求唐總裁的原諒,否則我以后就要失業(yè)了?!边@人怎么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林燕記得以前他們再一起的時候,記憶中的人不是這樣子的。
可是林燕自己都沒想想,人都是會變得,她不是也變了嗎?從前清純高傲的班花已經(jīng)不在了,現(xiàn)在的她就是一個見錢眼開,攀高踩低,毫無尊嚴的跳梁小丑。
厭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話。林燕原本還想說什么,可是看到孫常遠的眼神讓她瞬間閉了嘴,這個可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孫常遠看向還有些回不過神的眾人,面帶歉意的笑容說:“對不起了各位老同學,今天讓大家看笑話了,我想大家也看到了,今天的聚會也進行不下去了,不如今天先這樣吧,改天我一定再設宴席給各位賠罪,這大過年的掃了各位的興,請大家多多原諒!”
憨厚的張奇先開口說道:“沒事沒事,那我們就先走了,回頭有空了我們在聚聚?!?br/>
一聽有人開口了,其余眾人紛紛附和,大家都一一跟孫常遠告別,沒過一會兒,大廳里就只剩下了幾個服務員。
孫常遠示意這些服務員先下去,當大廳只剩下林燕與他的時候,他才慢慢的走向還在地上沒有起來的林燕。
“怎么?還不起來是想訛詐我嗎?”
林燕尷尬的笑笑,自己慢慢的爬了起來,找了個椅子坐下,剛剛她只是被震驚到了,就忘了起來,被這么一提醒,她才反應過來。
她有些討好的看向還站著的孫常遠的,“常遠一定會幫我的是不是?”
孫常遠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曾經(jīng)熟悉,如今卻有些陌生的女人,不論是容貌還是其他,都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那個人了,錢真是一個致命的東西,能讓所有人為之瘋狂。
“林燕,憑什么覺得我應該幫,現(xiàn)在是我的誰嗎?”
看著他冷漠的神情,林燕有些著急,她必須抓住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常遠,不能這么無情,好歹我們曾經(jīng)也相愛過,如今我有了困難,就這樣看著不管嗎?老話常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是不是也太無情了一點。”林燕說著說著眼淚就吧嗒吧嗒的掉落下來,她以為自己哭的梨花帶雨的摸樣一定能感動孫常遠,可是卻沒想到落在孫常遠的眼中,她的這幅尊容簡直就像鬼一樣,散亂的頭發(fā),哭花的妝,臉上掛滿了鼻涕眼淚,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是哪來的自信跟我說曾經(jīng),不粗,曾經(jīng)我們是相處過一段時間,可是對于我來說是指我包養(yǎng)的一個寵物,那時候,程安拒絕了我,所以我只能找一個替代品來打發(fā)我心中的苦悶,本來如果乖乖的話,到最后我不會虧待的,可是沒想到為了所謂的事業(yè),竟然先提出分手,我還真是應該感謝,為我省了一筆錢?!?br/>
看著孫常遠冷漠無情不為所動的摸樣,林燕知道自己錯了,她就不該將賭注放在孫常遠身上,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為什么當初她提出分手的時候,孫常遠沒有一點留,原來她只是一個替代別人的玩物。
憤恨的林燕心中充滿仇恨,她猛地站起來向著孫常遠沖過來,“個人渣,我要殺了!”
輕輕松松的擋住了林燕后,孫常遠又輕蔑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在他眼中,林燕只是一只螞蟻一樣弱小不堪。
他惡魔一樣的聲音在林燕耳邊響起:“我從沒否認我是個人渣,可是以為又好到哪里去了,不過就是一個出賣肉體的級女,不知道上過多少人的床?!闭f著又毫不憐惜的將林燕甩開,將手剛剛擋住林燕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仿佛沾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真是臟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來的目的,也太看的起自己了,就是過去我也不會再看一眼,更別說現(xiàn)在的,哪哪都是假的,真是丑死了,別再癡心妄想了我會讓這破鞋呆在我身邊,看見我就覺得惡心?!?br/>
“孫常遠,不得好死,喜歡程安是嗎?可惜,人家永遠不會正眼瞧,也只是一個只會找替代品的可憐蟲罷了,又能比我高貴到哪去?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可惜永遠都不可能得到她,哈哈哈哈,我這是替難過。”林燕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隨后又像個瘋子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孫常遠被說中了心事,惱恨起來,這個瘋子,他走到林燕面前,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不提還好,我還沒跟算今天的帳呢!誰給的膽子去侮辱程安,連給她提鞋都不配,我是得不到她,可是沒關系,只要她過的開心就好,現(xiàn)在有得罪了唐家的人,我更不可能放過了,就只等著后半輩子露宿街頭吧!”
說完,孫常遠就離開了這里,留下已經(jīng)瘋狂的林燕還坐在地上,大聲吼叫:“孫常遠,程安,我詛咒們不得好死。”
沒等她再有下文,門口突然進來了兩個穿黑衣服的人,一下拉起她,往外走,嚇的林燕大聲喊求救:“們干什么?放開我,救命啊救命?。 ?br/>
可惜沒有人回答她,也沒有人來救她,那兩個人將她一下丟在大馬路上,然后就回去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