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桃已經(jīng)是醒來一段時間了,但是由于實在沒有心情面對自己肩膀上的傷,夏初桃已經(jīng)是自閉地躺在床上面壁一上午了。
“這么丑的疤.....怎么見人啊?!?br/>
夏初桃不禁是對著墻壁小聲地嘀咕,講真這個疤痕不是一點兩點,那可是幾乎布滿了真一個肩膀,夏初桃光是把衣服脫了看著就很是難受。
夏初桃根本受不了自己身上有這樣的瑕疵,心情也是一落千丈。
哪怕是好不容易從鬼門關(guān)撿了一條命回來,夏初桃也是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可值得開心的地方。
夏初桃由于根本沒有心情去面對這樣的一切,所以也是把直播給關(guān)了,直播間上面寫的簡介就是“今天又是休息不直播?!?br/>
夏初桃的心情很是沉重,自己是真人傳送過來的,這樣的傷口在自己的身上也就是留下來了。
夏初桃現(xiàn)在不僅是擔(dān)心自己的直播,更是擔(dān)心自己以后要是有機(jī)會回到現(xiàn)實世界,自己的演藝事業(yè)是否還能夠繼續(xù)。
想到這里,夏初桃就覺得的自己的心里面很是委屈,
“玩這個游戲當(dāng)真是不知道到底玩出了什么,錢沒有賺到多少,但是身上的毛病卻是一個沒落下。”
“這到底是誰誰設(shè)計的游戲這么地不靠譜.....真的不怕出人命嗎?”
她不禁又是想起了傅凜給自己的那一箭,他倒是給自己給的痛快,要不是那一箭的話,她現(xiàn)在也未必要受這樣的委屈。
但是即使這樣,夏初桃還是要將自己的目光放在傅凜的身上,要是傅凜的這條線通不了關(guān)的話,她可就甭想回到現(xiàn)實世界了。
“這到底都是什么狗屁設(shè)定啊......”
夏初桃越想越委屈,要是平時這么玩的話,她早就切換感情線了,趙噙風(fēng)他不香嗎?柳賀枳他不香嗎?
她夏初桃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要跟傅凜這個冷冰冰的,講起道理來還六親不認(rèn)的冰山綁在一起。
夏初桃還在心里面想著這個事情,就聽到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推了開來。夏初桃聽到了聲響,立馬是閉上了眼睛裝睡。
她現(xiàn)在沒有心情見任何人,所以閉眼睛裝睡就是最好的逃避一切的辦法。
“桃兒,你醒了我已經(jīng)看到了,就不必裝睡了?!?br/>
傅凜一如既往沒有什么起伏的聲音在夏初桃的背后響起,隨后夏初桃就感覺到自己背后的軟塌往下陷了陷——夏初桃知道傅凜是坐在了自己的身后。
但是夏初桃依舊是不想搭理傅凜,要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樣傅凜可是罪魁禍?zhǔn)祝F(xiàn)在夏初桃的心里面完全就是賭氣。
傅凜坐在夏初桃的身邊,看到夏初桃這么不愿意見自己,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桃兒你在生我的氣,但是藥你還是要吃的?!?br/>
“吃什么藥,我那時候就算是痛著不清醒,但是我也聽到了衛(wèi)啟說,這樣的疤痕是沒有辦法修復(fù)的。”
夏初桃聲音幽幽的,里面的失落感并不難聽出。
傅凜聽到夏初桃開了口,心里也算是安慰了一些。這樣的幽怨語氣,傅凜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隨后是緩聲道,
“衛(wèi)啟也說了,血蟲不僅僅是會傷害體表,也會傷害體內(nèi)。只怕你現(xiàn)在身體里面還有蟲蠱的余毒,所以喝藥還是能夠有一些用處的,起碼能夠清理的干凈一些。”
夏初桃聽到傅凜這么說,又是不說話了,只是瞪著眼睛看著自己面前冷冰冰的墻。
“好了,當(dāng)時射你那一箭的確是我的錯,所以我也想辦法去彌補你。要是桃兒能夠乖乖地把這個藥喝下去,桃兒隨意提一個要求我都答應(yīng)就是了。”
夏初桃還是頭一次聽到傅凜這么溫柔地對自己說話,心里面好像是被什么戳到了那般,微微地觸動了一下。
傅凜的話就宛如是微風(fēng)那般拂過了夏初桃的心境,蕩開了一絲絲的漣漪。
夏初桃又不是對傅凜沒有感情,這樣子的話到底還是給夏初桃聽進(jìn)去了。
“好吧,我承認(rèn)我好哄?!?br/>
夏初桃回過了頭,就這么看著傅凜,隨后道,
“至于你說的要求,你硬是要我這個時候說出來,我也想不到啊.......”
看到夏初桃這般,傅凜就知道夏初桃這個時候怕是心情好了許多,便把自己端來的藥遞到了夏初桃的面前,
“那現(xiàn)在你能不能先吃藥了?”
“吃.....就吃?!?br/>
夏初桃說著慢騰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而傅凜則是小心翼翼地拿起湯匙慢慢地舀起來喂給夏初桃。
夏初桃一口接著一口地喝著,但是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她尷尬地笑了笑,隨后是問了傅凜一句,
“那個....傅凜,你不會喂藥的嗎?”
“什么?”
傅凜拿著湯匙的手一頓,蹙著眉頭看著夏初桃,不知道她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是為什么。
“你一勺接著一勺地喂,吹又不吹一下,燙都要燙死了.......”
“啊......”
傅凜看著夏初桃一臉的委屈,再看了看自己手里面的藥。他試探性地舀起來一口遞到自己的唇邊試了試溫度,好像的確是有點燙。
傅凜有些微微地失語,沉默了片刻才道,
“好像是有些燙,但是我的確也不會照顧別人?!?br/>
“沒事,看出來了?!?br/>
傅凜自小都是在將軍府錦衣玉食長大的,除了看兵書跟行軍打仗之外根本就不用做這些事情。
夏初桃看著傅凜喂自己藥的樣子多少帶著一些蹩腳的感覺,想來這樣的事情他也是頭一次做,夏初桃實在也是不知道自己該在自己的心里面覺得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但是......”
傅凜說話突然是帶著一絲的遲疑,隨后才是道,
“我可以學(xué)。”
“噗——”
夏初桃沒有忍住,直接是將自己嘴巴里面含著的藥給吐了出來。她震驚地看著傅凜,完全沒有想到傅凜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之前粉絲們果然沒有說錯,這個傅凜果真就是一個傲嬌......平時何時見他這般說話過。
“怎么了?”
傅凜不知道夏初桃這樣到底是什么反應(yīng),下意識地去看自己手里的藥,
“怎么了?這個藥不好喝還是……”
“沒有,沒有。”
夏初桃連忙擺了擺手,也不敢說自己是被傅凜的話給震驚到了,只是訕訕一笑,
“剛剛覺得氣有點短,呼吸不過來就吐出來了,沒事沒事?!?br/>
傅凜見夏初桃這么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一碗藥喝下去,夏初桃有些擔(dān)憂地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處,真的是每次看到都會覺得止不住的心塞。
夏初桃注意到傅凜的目光也在自己的肩膀處以后,連忙是捂住了自己的肩膀,有些失落地道,
“我現(xiàn)在肩膀變成了這樣……身上有了一個很難看的疤痕,傅凜你會嫌棄么?”
傅凜抬眼看了一眼夏初桃,將手里的碗放到了一邊才開口說,
“這個傷口還是因為我導(dǎo)致的,我何來的嫌棄一說。再者已經(jīng)是想到了解決的辦法,若是在你的神色紋身加以覆蓋,將這些傷疤遮掩起來,不知道桃兒你可否愿意?”
“紋身?”
夏初桃有些驚奇,隨后是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心想著要是在自己的肩膀上紋身是為了遮掩傷口的話,那不得給自己紋一個花臂才成?
看著夏初桃有些猶豫的模樣,傅凜也是能夠體諒夏初桃的憂慮,到底都是女子,在身上有個這么大的刺身也難免會被他人詬病。
“自然,要是桃兒不喜歡的話,那便是不畫了罷?!?br/>
可是傅凜已經(jīng)提出來了,話雖這么說,可是夏初桃的心里面還是有一些心動。
刺身雖然是不好,但是也總比現(xiàn)在一個肩膀都是疤要好上許多。
思慮片刻,夏初桃還是對著傅凜點了點頭,
“我覺得傅凜你說的這個不失為一個辦法,假如能夠在上面刺身遮蓋住這些痕跡的話,我倒也覺得沒有什么……”
傅凜挺夏初桃答應(yīng)了,便再次點了點頭,
“那既然桃兒都這么說了,我這就叫人去安排。那刺身館的館主想必今天就能夠到,桃兒還是提前做一下準(zhǔn)備吧?!?br/>
“嗯……”
夏初桃倒是沒有想到在這個游戲里面還能夠有刺身這么一說。
這個刺身夏初桃在玩這個游戲的時候作者就就已經(jīng)是說明了,這是京城的新風(fēng)尚。以前還是用在犯人的身上加以識別,什么時候用在了這些裝飾方面就不得而知了。
門外的巧云還有碧珠悄咪咪地透過門縫看著里頭看起來還算是相處得比較融洽的傅凜還有夏初桃,心里面也是就是放心了。
“小娘看起來精神狀態(tài)還行......我就放心了。”
巧云點了點頭,看到夏初桃這樣的表現(xiàn),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開脫。
“我也是......好怕她從此一蹶不振啊。”
巧云聽到碧珠在自己的身后這么說,想了想,隨后是問碧珠道,
“對了,將軍留下的小廚房你收拾了沒?”
碧珠直接是翻了一個白眼,撅著嘴巴說,
“那么亂靠我一個人哪里收拾的好啊?將軍也是,怎么興致一來要親自給小娘熬藥,熬藥就算了,還弄得廚房跟打了仗似的,一團(tuán)亂糟糟的,看著就汗顏。”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跟你一起去收拾就是了。”
巧云哭笑不得,推著碧珠離開了夏初桃的廂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