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大火是今天凌晨四點多被撲滅的,等到現(xiàn)場冷卻之后消防隊進入現(xiàn)場時,卻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林洛然皺著眉頭一臉不解道:“莊園里的房子幾乎都被燒了個七七八八,可奇怪的是里面那些花花草草之類的植物卻大多都保存完好?!?br/>
“?。俊崩詈埔猜牭美懔艘幌?,“這是什么鬼情況?”
植物本來就是易燃的東西,那些植物纖維的燃點一般都很低,遇到明火很容易就會燃燒起來,而且蔓延速度極快,所以那些森林一旦起火就很難撲滅。
可現(xiàn)在這是什么鬼?昨晚上那場大火可是燒得驚天動地的,都快把金海的夜空給照亮了,火勢絕對不算小,而且李家莊園房子都給燒了,可里面的植物卻是完好無損……這他媽是什么鬼???
“我也很奇怪啊?!绷致迦灰荒樇{悶道:“今天早上我也跟爺爺進去現(xiàn)場看了幾眼,那些植物的確都保存地很健全,除了極少數(shù)被燒毀之外……其它植物卻依舊是水潤透綠,根本沒有半點毀壞的跡象,太奇怪了?!?br/>
聽到這話,李浩莫名就想起了昨晚那個奇怪的感覺——當時他就感覺林家莊園里的那個團大火很不正常,可當時他根本說不清楚到底是哪里有問題,弄得他一度以為是自己眼花多心瞎雞兒猜了。
可是現(xiàn)在看來,那團火的確是有問題的啊,否則也不至于會出現(xiàn)這么奇怪的情況,無論從什么角度來說,莊園燒毀植物完好這種情況都是不合理不正常的……
那團奇怪的火焰,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更加奇怪的還有呢?!绷致迦缓鋈粔旱土寺曇?,悄悄說道:“當時看到莊園里的那奇怪場景,我和那些消防隊員都覺得很奇怪,可唯獨我爺爺卻一臉的平靜,臉上根本看不到半點驚訝之色,就好像他早就料到了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一樣?!?br/>
李浩心里一個咯噔,“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早上也問了,可他死活就是不告訴我?!绷致迦挥行┎桓吲d地撇了撇嘴,“他老說我還是個孩子,有些事情不能讓我知道。拜托,我都已經(jīng)快到法定結婚年齡了好不好!”
李浩心里暗暗驚訝,看這樣子林老頭肯定是知道些內情的,得找機會向他問問清楚才行!
一路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警備區(qū)醫(yī)院,李浩也已經(jīng)算是老熟人了,兩個門衛(wèi)只是象征性地檢查了一下之后,就直接開門放行了。
剛一進門,正好遇上從住院樓里出來的徐子灝。
一看到李浩,徐子灝當場楞了個結結實實,好半晌之后,他竟然直接沖上來抱住了李浩,好好的一個陽剛鐵漢竟然發(fā)出了哽噎的聲音,“教官你果然沒死,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容易就死了的,我就知道……哎呦!”
徐子灝感覺小腿上被人狠狠踢了一下,扭頭一看,卻見林洛然正在那板著俏臉氣鼓鼓地等著他,“都是大男人的,摟摟抱抱干什么啊?惡不惡心?”
換成別人徐子灝還敢懟一下,可面對林洛然他只能老老實實低頭認慫,“師母,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嘿嘿……”
這一聲“師母”喊得林洛然心花怒放,自然也就原諒了徐子灝的熱情舉動,自從確認了李浩的取向正常之后,她也不用再擔心李浩會和其他男人搞基了,自然也就不會瞎吃干醋了。
“教官,你可不知道,我們這幾天為了找你可是都快發(fā)瘋了啊。”徐子灝一邊跟著李浩往里面走,一邊激動道:“連我爸醒過來之后都拍了桌子,命令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把你找回來,生要熱見人死要……啊呸,你看我這張嘴……呸呸呸。”
“你爸醒了?”李浩聽著一驚。
“對啊,教官你給找的那個蠱師真是太牛逼了,簡直是藥到病除!”徐子灝越說越激動,口沫橫飛,“若不是怕教官你不高興,我們都想把她留下來作為我們徐家的供奉了!這樣的高人,可真的是不多見!”
李浩臉上跟著笑了笑,心里卻沒有多少喜悅。
對于那個徐老頭他心里也很復雜,一方面徐老頭割人春袋的下作行為讓他很是不恥,可另一方面,在他有能力替洛梓韻洗髓伐脈改天換命之前,洛梓韻的性命還得要寄托在徐老頭的身上……沒有比這更加矛盾的事情了。
正胡思亂想著,徐子灝忽然湊過來小聲道:“教官,關于你失蹤的事情,我們一直都沒有告訴阿姨,所以她到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呢,我們只說你是被學校派出去參加設計比賽了,等會兒你可千萬別說漏嘴了?!?br/>
李浩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暗暗苦笑了一聲:這話騙騙蠢笨的愚婦還行,可陳淑琴那是什么人?七巧玲瓏心啊,什么設計比賽……估計她根本連一個字都沒有信!
到了頂樓,剛一出電梯門就看到辛曉婉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幾天不見這混血妖精好像更漂亮了幾分,白色緊身線衫搭配緊身的筒褲,把她那妖嬈性感的身材勾勒地異常火爆,尤其是那一對堅挺的車頭燈,看著都快要把線衫給撐爆了。
就連徐子灝這樣并不好色的君子,這會兒都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唾沫,太勾人了??!
看到李浩出現(xiàn),辛曉婉眼睛里頓時閃過一絲驚喜的神采,可是一看到邊上的林洛然,她眼中的驚喜頓時就黯淡了不少。
林洛然的反應也很快,直接一把抱住了李浩的胳膊,一臉挑釁地看著對面的辛曉婉,眼神里滿滿都是敵意。
辛曉婉終究成熟一些,不會當著李浩的面和林洛然爭風吃醋,莞爾一笑后她輕聲輕語道:“來了就趕緊進去吧,阿姨念叨你好幾天了。”
“謝謝。”李浩由衷地說道:“這些天多虧你照顧我爸媽了,真的謝謝你?!?br/>
“我不喜歡這種沒有任何誠意的道謝?!毙習酝褡旖且粨P,眼角眉梢勾出一抹妖媚風情,“等會兒你留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關于你爸赴美治療的事情。”
一聽辛曉婉要約李浩,林路然立馬就想插嘴反對,可一聽是關于李浩父親治療的事情,她立馬就不敢說話了。
爭寵歸爭寵,她還是知道輕重的。
暗暗丟給林洛然一個挑釁的得意眼神,辛曉婉扭著性感的腰胯揚長而去。
“這個狐貍精,不就是胸大了以前屁股翹了一點嘛,有什么好拽的!”看到辛曉婉那得意的背影,林洛然氣得直跺腳,“死呆子,我聽說這些洋馬都是喂不飽的貪吃鬼,你要是沾上她們,早晚都會被榨干的!”
李浩心里呵呵一笑,誰被誰榨干還不一定呢?老子還巴不得對手戰(zhàn)斗力強一點呢!
像蘇雪薇那種極品尤物,無論是顏值身材還是在床上的一舉一動一呻一吟,都會讓人有種發(fā)狂的沖動,可偏偏這又是個肉體凡胎的女人,根本就經(jīng)不起他的奮力撻伐,哪怕是在最沖動的時刻他都得收斂著才行,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傷到這個上帝賜給凡間的尤物。
這么個玩法,根本就不盡興啊,要是哪天能把辛曉婉這個混血洋馬也給拉到一起去……
一想到那污穢不堪的畫面,李浩趕緊搖了搖頭,不敢再想下去了。
走進病房里,一眼就看到陳淑琴坐在病床邊打盹,幾天不見她明顯瘦了一大圈,滿臉憔悴之色。
而病床上的李大山依舊處于昏迷狀態(tài),只有各種儀器上的波譜和數(shù)據(jù)能證明他的確還活著。
看到李浩進來,陳淑琴眼睛驟亮臉上狂喜!
可是沒過幾秒種她的臉色卻是陡然狂變,就像是六月午后的天氣一般,眨眼之間就從萬里晴空變成了烏云密布。
“跪下!”陳淑琴死死咬著牙,一臉憤怒道:“你給我跪下!”
李浩頓時一愣,我靠這是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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