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枯黃的樹葉隨風(fēng)飄落,氣溫也漸漸的降了下來,特別是在魔都這樣的城市,空氣倍加的濕冷,特別是冬天,即便是穿了厚厚的一層羽絨服,依舊能夠感覺皮膚上面刺骨的冷意。
唐人公司為王琰一行預(yù)訂的酒店里面,王琰已經(jīng)套上了厚實的秋季休閑裝,這可是他們美特.斯邦威代言人的福利。
王琰向來隨便,以前做藝人的時候,私下里也是得過且過,現(xiàn)在雖然身份轉(zhuǎn)變,成為了老板,依舊沒有絲毫的轉(zhuǎn)變,還是對于自己的穿著不甚在意。這一次剛好為美特.斯邦威做代言,他覺得又是幾年都不需要為衣服這個問題傷腦筋了。
照了照鏡子,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而且看起來十分的有活力,有一股年輕人的激情四射。
就在王琰獨自臭美的時候,他的電話忽然響起來了。
“喂,哪位?”
撈起口袋里面的手機,王琰直接問道。
“猜猜我是誰?答對了有獎哦!”電話里,帶著點點調(diào)侃語氣的調(diào)皮話兒直接蹦出來了。
王琰神情一動,不覺臉上都能看出一絲高興勁兒,說道:“你終于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們學(xué)院不會放人呢?!?br/>
“呵呵,你希望我來嗎?我來了,你可別想沾花惹草。”
“......”
看到王琰沒有答話,電話里面響起一陣俏皮的笑聲,說道:“快點來接我吧。我已經(jīng)到了機場了呢,這里實在是太冷了,我都有些受不了呢?!闭f完,還聽到對方呼氣的聲音,看來著實冷的不輕。
而王琰聽到這話,二話不說,撈起旁邊的圍巾就出了門。差點撞到了前來給他送早點的許佳。
“你們在這等我,我過去接一個朋友?!?br/>
說完,王琰就沖了出去。
許佳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早餐。又看了看王琰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然后準備轉(zhuǎn)身回去。
這個時候。龍泉的房門打開來了,看到許佳,有些詫異,又有些欣喜,只不過他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以前當兵的,根本沒有接觸過這種事兒,不覺有些羞澀,說道:“這早餐沒有人吃嗎?我可還沒有吃呢?!?br/>
“那就給你了啊......”說完,許佳就將早餐遞給了龍泉。轉(zhuǎn)身離開了,向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唯有留下龍泉,看著早點一個人苦笑。
坐著出租車來到機場,他并沒有麻煩龍泉。龍泉雖然是他的保鏢兼職司機,但是這種事兒還是一個人私人點兒好。
帶著大大的墨鏡,還有圍巾,王琰坐在出租車上就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說道:“在哪呢,我都沒有看到你。我就在機場外面的一輛出租車上,你出來,我看著。”
打完電話,王琰一雙眼睛就盯著機場大門口,終于一道倩影落在了他的眼睛里面。
打開車門,王琰將墨鏡還有圍巾不覺提了上來一些,才向著四處張望的詩詩那邊走了過去。
看到詩詩焦急的模樣,王琰卻是產(chǎn)生了一絲惡作劇的想法,站在詩詩的身后,王琰輕輕的拍了拍詩詩的左肩,然后快速的來到了詩詩的右邊。
詩詩肩膀忽然被拍,條件反射似地轉(zhuǎn)過腦袋回去看,卻是一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轉(zhuǎn)過腦袋來,才發(fā)現(xiàn)右邊一個人影,嚇了她一大跳。發(fā)現(xiàn)這個人影實在熟悉,頓時嘟了嘟櫻桃小嘴,露出了兩邊好看的小酒窩,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好了,不要生氣了,我這不是看見你,高興嗎?”
王琰生怕詩詩真的生氣,馬上就開始哄了起來。
好不容易哄好了對方,拉著詩詩手里遞過來的旅行箱,就向著出租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到上了車,王琰才對著司機說道:“司機師傅,回剛才的酒店。”
等到出租車一騎絕塵之后,機場里面一個較為隱蔽、不易察覺的地方,才走出了一個脖子上面套著照相機的家伙。
他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才施施然的走進了機場。
吳旭宇也沒有想到,自己今天的運氣這么逆天。本來他來機場只不過接一個遠方親戚,沒有想到遇到了前一段時間鬧的滿城風(fēng)雨,無人不知的歌曲《素顏》的女主角劉施詩,而且這女主角還和至今都炙手可熱的王琰有些別人或許都不知道的關(guān)系。
本著職業(yè)素養(yǎng),或者說是狗仔精神,他尾隨著詩詩一路的跟拍,心里想著自己這些照片可能會撈到多少的獎金,可是他還沒有想完呢,竟然從出租車上面,下來了一個‘陌生男子’,看著背影十分的熟悉,只不過對方的圍巾、墨鏡實在是太討厭了,竟然遮住的大半邊臉,看不出具體來。
吳旭宇心中一動,強烈的狗仔精神告訴他,這絕對是一個大料,而且還是獨家啊。
找了一個隱秘的位置,此刻他來的目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遠房親戚,他更是不記得了。遠方親戚是什么?能吃嗎?
調(diào)整好位置,吳旭宇手持照相機開始了瘋狂的抓拍,嘴里還在不斷的念叨著:“親熱點,在親熱點!”
好似一切都如有神助一般,隨著他的念叨,那陌生男子果然開始靠近劉施詩,而且還做了幾個親密的小動作,甚至還幫著對方提旅行箱,拉車門。
將全部的精彩畫面全部定格住,對方的出租車已經(jīng)離開了。
拍了拍手上吃飯的家伙,吳旭宇此刻心里格外的激動,這些東西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特別是那個陌生男子,他現(xiàn)在一顆心都放在了這上面,要是能夠知道這陌生男子是誰的話?那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緋聞啊,而且還是獨家奉獻,價值很多獎金的。
想著這些,他的心里就在思考著還在魔都的男明星有哪些人。
為什么非要定格對方是男明星,那是吳旭宇身為狗仔記者的靈敏嗅覺。一來他本身就是娛樂記者,平時采訪或者跟蹤的也都是明星人物,那些什么商界精英,或者富二代根本不是他的攻堅對象,二來對方的身影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他覺得對方一定是圈子里面的人。
想著這個事兒出了神,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走的實在是太多了,已經(jīng)走過了機場門口了,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售報亭了。
他想轉(zhuǎn)身回去,而就在其轉(zhuǎn)身的時候,一張報紙上面的身影讓他豁然眼睛一亮。
也不在乎走錯不走錯了,他疾步走到了售報亭,將那份報紙拿了上來,對著照片,還有報道看了起來,說的是最近王琰低調(diào)抵達魔都,懷疑是與唐人公司再度合作的新聞。
售報亭的老大爺看著這位都市小白領(lǐng)看著報紙,臉上還一陣興奮的模樣,有些惡寒,不覺就打了一個寒噤,問道:“這份報紙你要不要啊?一塊錢?!?br/>
聽到老爺子要報紙錢,吳旭宇立馬火了,沖著那老頭兒叫道:“看一會要死啊,一塊錢,一塊錢,你鉆進錢眼里了,我就是扔進下水道,也不買你的報紙?!闭f完,他就氣呼呼的走了。
老頭兒被吳旭宇罵了一愣,等到他走了才反應(yīng)過來,呸了一口口水,罵道:“真是一幅狗仔模樣。”
老頭兒罵的話,吳旭宇是聽不到了。此刻,他心里興奮啊,他看到了什么,王琰竟然和劉詩詩有瓜葛,而且還可能有地下戀情,說不定都已經(jīng)同居了。他不斷的給自己腦補著,準備回去寫一份驚天地、泣鬼神的文章來,他似乎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正在朝著他招手。
也不接什么遠房親戚了,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兒就是回家,然后坐在書房里面好好‘潤色’這篇文章。
王琰還有劉施詩還不知道,他們倆已經(jīng)被娛樂媒體記者抓到了一個現(xiàn)行。
出租車里,看著劉施詩那可愛、白皙的臉蛋都冷得有些紅的模樣,讓王琰一陣憐惜,立馬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了下來,給她帶好。
“怎么樣,暖和了不?”王琰望著劉施詩,問道。
看著王琰這火熱仿佛要融化她的眼神,劉施詩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她性格大大咧咧的,說話也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在有些曖昧關(guān)系,甚至進化成男女朋友關(guān)系的異性面前,還是有些扛不住,低下了頭來,小聲說道:“還好,已經(jīng)很暖和了?!?br/>
看著對方的樣子,王琰就知道對方在說謊,說真的,一般北方的人很難適應(yīng)這邊的天氣,有其是這邊的干冷,感覺就像是傳說中的陰氣似地。
抓住了劉施詩的手掌,頓時冷的像是一塊鐵似地,瞪了詩詩一眼,王琰憐惜說道:“這還不冷,胡說八道?!?br/>
劉施詩被王琰忽然抓住了雙手,遭遇了突襲,便是條件反射想要抽出來,不過王琰的勁兒怎么是一個女人能夠說抽就能抽出來的,要不然他半年的武術(shù)底子可就白混了。
感受著對方手掌的溫?zé)?,還有他的貼心,劉施詩感覺心里暖暖的。
本來她或許還有些不放心,不過現(xiàn)在似乎一切有回到了從前似地,感覺特別的溫馨、還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