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新年,鞭炮聲就越多,賈蕓經(jīng)常的在家中就能聽到附近想起的炮竹聲,有時候還能聽到炮竹之后的小孩的鈴聲般的笑語。
心情不順的賈蕓,聽到孩子的笑聲,倒是舒服多了,獨自一人,出了門口左拐,有一塊空地,有很多的小孩磨得父母的同意,讓家人帶出來玩耍。
這算是一個小廣場吧,打掃的很干凈,不見一點垃圾,小孩子多在邊上,看廣場中心的家人放炮竹,也有那想要親手放炮竹的,不管怎么撒嬌,威脅,總不能如愿。
“一次就一次,回頭我把娘親那里的芽糖給你一半。”
“少爺,太太可是吩咐了,你只能看,不能親手放炮竹的,還要離的遠一些?!边吷系男∷故谴蛩酪膊桓易屩髯臃排谥竦模瑘詻Q的拒絕。
“不行,我就是要放,趕緊的把炮竹給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回去就跟母親說你欺負我?!毙『⑾肓擞窒?,終于是想出來怎么威脅那個小斯了。
小斯快要哭了,這是一趟苦差事的,“少爺,小的可沒有欺負你啊,快看那邊的炮竹,好看吧,我們?nèi)ツ沁吙??!?br/>
小孩子是最容易轉(zhuǎn)開注意力的,一聽有好看的,就跟著小斯走了。
賈蕓就一直跟著這一對主仆,眼神閃著精光,臉色壓抑著興奮激動,沒想到,今天真是個好日子,竟然會有這么一場機遇。前兩天還在煩惱著該怎么找到同樣的珠子,占為己有,沒成想,今天出來散步,就碰巧的遇上了。
本來還是無意出來散步的,心情也開朗了一些,突然間,頭腦發(fā)熱,是真的頭腦發(fā)熱,不是自己一時沖動的頭腦發(fā)熱做了什么離譜的事情。是空間,是空間在搞鬼,在腦海里發(fā)燙,指引著自己向這一對主仆走去,那是遇到好東西的征兆。
賈蕓詳細而又隱秘的打量了這對主仆一眼,原來是小孩子脖子上掛著的一顆珠子,火紅火紅的,很是艷麗,沒想到會讓一個小男孩戴上。
仆人說的好看的炮竹,就在臨街的一家商鋪新開張放的,外面包圍著一層層的人群,店主一邊放炮竹,一邊說今天開業(yè),買東西也要半價,消息不斷的傳出去,越來越多的人涌進來。誰說古代的人不會做生意的,賈蕓一定鄙視死他們。
人多的地方就意味著容易出事,如果不是賈蕓一直盯著那個小男孩,他一定會跟丟的,現(xiàn)在,那個仆人不就是在人多的狀態(tài)下,還想看熱鬧,這不,把主子給弄丟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發(fā)覺。
小男孩剛開始走丟那會兒,并不覺得害怕,反而是興致沖沖的在街上走來走去,覺得哪里好玩的就走就去瞧瞧,等到好一會兒了,終于是怕了,也不懂得回家的路,急得小聲的哭泣。
經(jīng)過一個小巷口的時候,被一個男子一把抱住就跑進了深長的巷子里面去,賈蕓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這是遭遇上拐子了,甄英蓮就是其中的一個受害者了。
賈蕓趕緊追上去,憑著過人的五感,一直尾隨著那個男子,左拐右拐的,在一個小平房外面停住。
賈蕓這才有空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房子前面是一大塊菜地,后面是一個小山林,左右的鄰居距離挺遠的,難怪會把賊窩置在這里。
賈蕓悄悄的走進去,門前的狼狗還在不停的吠。
“狼四,你確定沒有人跟蹤,怎么大黃還一直在吠?”
“大哥,絕對沒有人跟著,我這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以前有失手過嗎,再說了,我這次還特意的繞了路的,我就不相信還有人能夠跑的過我?!崩撬姆浅S行判牡恼f。
“最好是這樣,否則的話....”
“可能是大黃提前發(fā)春了,明兒我去尋幾條母狗來給它享受?!绷硪粋€笑嘻嘻的說。
“你是發(fā)春了吧,做好這一單,我一定要去翠鶯樓找紅兒撒火,好久都沒去了,兄弟們一起去,一起來更有味道,哈哈。”
里面有好幾個人,賈蕓拿出**藥,輕輕的一撒,藥粉就飄到了狼狗跟前,只要吸入一點點,就可以把一頭大象都放倒。
踢了踢倒下的狼狗,賈蕓腳步放輕的走進去,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正好方便行事。
順著風,在窗口的縫隙中放下一包**粉,粉末隨著風,一下子就吹進物屋子里面了。
“一,二,三,四,五。搞定?!甭犞锩娴娜艘粋€個倒下的聲響,賈蕓笑著走進去,果然,所有的人都倒地了,臉上還保持著當時的表情,顯然是什么都沒發(fā)覺。
小男孩是剛剛的拐來,還沒放到專門的房間里,就放在大廳的一角,同樣也昏迷了。賈蕓把小孩包到一邊的坑上,小心的把脖子上的紅繩解下,頂著紅紅的珠子,滿意的笑笑。
腦子里的空間更熱了,但是賈蕓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它得逞,上次的教訓這是刻骨銘心,整整五天不能進空間,誰知道這次又會是怎么樣的。
順著感覺,賈蕓走向后面的廂房,里面還有十幾個孩子,大的有七八歲,小的才兩三歲,顯然也被賈蕓的**藥給迷昏了,一個個都昏睡著。
心疼的花去了一顆傀儡丹讓附近的一個居民去報案,他自己守在這里。
傀儡丹可是很難煉制的啊,藥材難得,煉制手法也復雜,如果不是看在它有特殊的效果,可以暫時控制一個人的行為,就像傀儡一樣,他也不會這么的花費心思去煉制,當然,精神越是容易撼動的人就效果越大。
等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樣子,就有人來了,這個結(jié)果比他預估的要快上不少啊。
聽見了聲音,賈蕓到后面的山林躲著,等待著來人走了自己再離開。
“是這里了?!?br/>
“快進去,把這些人都綁了,孩子先抱出去?!?br/>
“這不是玉兒,玉兒在哪里?”一個婦人哭的很傷心,賈蕓猜他們大概是先看到了那個小男孩了,還沒找到自己的孩子的母親是失望加上傷心的哭起來了。
“大人,里面還有十二個孩子。”
“進去看看?!?br/>
“太太,少爺在這里,找到少爺了?!?br/>
孩子都救出去了,拐子們也抓到了,留下的那個報案的居民現(xiàn)在都還想不通自己是怎么的去報案的,這事有些玄啊,不過,看著手上的一百兩的銀票,他決定了,不敢是誰問,都不會說出實情。
事情到了這個時候,算是完滿解決了,賈蕓從一課大樹后面出來,四處感受下,沒有人會看見自己了,才從另一條路回家。
踏著雪,一個個的腳印很是明顯,天空又開始飄雪了,涼涼的飄到臉上,在好心情的襯托下,賈蕓覺得,這個冬天最美好的一場雪就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
房子漸漸的多了起來,偶爾能聽到幾聲炮竹的聲音,只不過是稀拉的一下子就過了,房子外面的小孩不知道在玩著什么游戲,也沒有大人在外面看著,這就是京城的小戶人家的生活吧,這樣賈蕓想起自己小時候,特別是在很少的時候,自己也是跟鄰居家的小孩一起玩的。
快要到熱鬧的街道了,賈蕓能感覺到,監(jiān)視著自己的人終于是發(fā)現(xiàn)自己了,正在后面不聲不響的跟著自己呢。
從馮紫英那里知道有人可能會在監(jiān)視自己之后,賈蕓就警惕起來了,詳細的感受,發(fā)現(xiàn)了監(jiān)視自己的那些人的大概足跡,原來自己一直都被監(jiān)視著啊,還不是輕度監(jiān)視,簡直就是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一直都是在暗處監(jiān)視,也沒有人來到明面上找自己。
要說這種監(jiān)視是為了單純的保護自己的話,賈蕓絕對不會相信,他想了很久,還特意的到空間里面罵了空間一頓,希望空間給自己一個提示,也是一種發(fā)泄,但是空間一點反應(yīng)。
自己到底是在哪里漏底了?賈蕓想了很久,除了綠珠之外,應(yīng)該還有丹藥的緣故,也是自己太粗心了。
在知道有人監(jiān)視自己的時候,還是未知之人,賈蕓當天就準備好了,這是專門為了那些人準備的。
千里香,只要沾到一點,賈蕓就能很清楚的看到他們的行蹤,這是他特有的配方,他就不相信自己會查不出來了。
“小偷啊,別跑?!?br/>
機會來了,真是太巧了,賈蕓立刻的跑到另一邊去,正好來到其中一個監(jiān)視人的身邊,藥粉撒到了周圍的幾個路人的身上,路人被行人擠到了那些監(jiān)視他的人的身邊。
很好,就等著驗收成果了,賈蕓嘴角微微翹起。
握著手心的紅色珠子,賈蕓心里狠下決定,如果空間吞了珠子,不吐點實惠的東西出來的話,他一定要跟它算賬,就,就,說真的,他又能把空間怎么樣啊?
大半天不見人影,沒有交代去哪里,一個人都沒有帶上,恐怕母親很擔心了,諸多的事情,賈蕓暫時壓下,顧上一輛馬車,直接回家。
“謝天謝地!少爺你終于回來了?!遍T口的小斯看見賈蕓,放佛就像是見到菩薩一般,開心的不得了。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賈蕓問。
“出大事了啊,太太一直在找你,現(xiàn)在府里的人有一大半的人都出去找你了少爺,快去見太太吧?!毙∷惯B忙道,還讓人去通知太太。
賈蕓很無奈,他一直都知道母親沒有安全感,把他看的牢牢的,弄的他就算是想要出去旅游,連提都不敢提,最多就是到莊子住幾天。不過他也明白,自己是母親的希望,沒了自己,母親也活不下去。
“你又跑去哪里了,一個人都不帶,你知道會讓人擔心的嗎,???”一見到賈蕓,賈太太根本就沒給賈蕓說話的機會,“跟你說過多少次,你去哪里我不管,男兒志在四方,但你總要跟我說說,讓我知道你在哪里?!彼斮Z蕓永遠都是小孩子,盡管賈蕓的表現(xiàn)絕對是比同齡的人懂事穩(wěn)重。
“母親不用擔心,我長大了,真的,又不是小孩子會被認用一塊糖就拐走。”賈蕓道,給母親倒了一杯茶,滿滿的說,“今天出去碰見一位好友了,好久沒見面了,一時高興就聊的時間長了,后來反應(yīng)過來,我就立刻的趕回家了。”
“你啊,永遠都像一個小孩一樣?!辟Z太太也知道是自己反應(yīng)過度了,只是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兒子在金陵那會兒,跑出去好幾天,自己日夜擔心,就怕他在外面出事了。
“是是是。”賈蕓很干脆的承認,“在你這里,再過多少年,我都是小孩。”
“太太,少爺,趙公子跟劉公子在外面。”劉嬤嬤進來道。
“他們可能是聽到你回來了就過來的,我讓人去問過他們知不知道你在哪里的。”賈太太立刻道,并讓賈蕓出去接待朋友。
“你今天是做了什么事情讓伯母那么擔心?”劉銘一見賈蕓就問。
“出去忘了帶人,沒來得及跟母親說?!辟Z蕓簡單的說。
“以后可要記得啊,伯母今天一直都在找你。”趙松道,他大概了解賈太太的擔憂之情,他親大伯母也是寡母,就堂兄一個兒子,平時把堂兄看的緊緊的,這個不準,那個不行,就怕堂兄會受傷了。
“以后會記得的,對了,你們忙了一天,在這里吃了飯再回去吧?!辟Z蕓岔開話題道,不想再繼續(xù)說下去。
“不行啊,你嫂子們都在家里等著呢。”劉銘趕緊拒絕道。
趙松也是這個態(tài)度。
“那行,下次我再請你們喝酒?!辟Z蕓笑著說,親自送他們到門口。
安撫好母親之后,吩咐人不要進來,關(guān)上房門,就算是林叔說純寧公主通過林妹妹之手,送了禮物跟書信出來,賈蕓也沒動心,留到明天。
空間已經(jīng)是騷擾了他一整天了,賈蕓先是把煉制好的丹藥全都從空間拿出來收好,再次閃進空間。
剛進到空間,紅珠就像上次的綠珠一樣的自動脫離了手心,向著依然有些虛幻的石碑飛去,滿滿的融化,直到跟石碑一體,賈蕓就在這個時候被空間排擠出去了。
紅珠啊紅珠,你一定要給力啊,一定要把空間給治好了。
賈蕓幻想空間活了之后,自己擁有一個微型世界,大堆的功法秘籍任由自己挑選,自己經(jīng)過洗經(jīng)伐髓,修煉體制那是一等一的好,最好是千年難遇的那種,修為飛快提升,自己很快就會像上面寫的,與天同壽。
幻想終歸是幻想,在目前的條件下,難以達到那種高度,反而是窗戶的微小的聲響引起了賈蕓的興趣。
故意的起床,倒杯茶,準備享受夜的寧靜。
果然,他剛開始動,那微小的聲響又沒有了,如果還是像平時一般不注意,還以為是風的作用呢。
很好,自己在房里享受溫暖,他們在外面吹風受凍,這么想,賈蕓感覺好受一點。